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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丐逃荒,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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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5章
      仅仅因为他姓姬,穆启观已经放心九成。
      不管这位是姬家的主枝还是旁枝,手段总要比寻常郎中多一些的。
      “说起来,当年淮河沿岸爆发洪灾,听说也有姬家人参与救治百姓。
      就是不知道跟这位能不能攀得上关系。”
      叶堂远一屁股坐下,说起这个,他还真知道。
      “攀得上关系,近着呢。
      当时在南地的名叫姬求安,族中这辈行三。
      我们请来的这位是他亲堂兄,行二。
      姬家子弟学满后,必须外出历练。
      怎么定方向呢?
      要远行之人拜过祖师爷和姬家祖宗,然后取像前竹筒,闭目摇签儿。
      竹签上写的也是药名,详细的我就不知道了,但姬家子弟都能看得出自己要去何方。”
      这么一说,穆启观可坐得更直了。
      “这个办法倒是锻炼人。”
      柳承接话道:
      “姬先生年前去了宁州,回来时一身冻疮未愈。
      这也是为何三哥临走前不敢把话说满。
      双方都对我们家有恩……”
      穆启观微微抬手止住柳承的话,言道:
      “如此已经感激不尽。
      你们也知道,我这辈子没有娶妻的打算。
      兆笙的孩子,我也视如己出。
      莫说你们请来的姬家之人,就算是白狼县其他郎中,如此天寒路远,我也替兆笙夫妇谢你们一番情意。”
      姬恒安开始诊断时,鬼卿已经顺手拿出笔墨纸砚。
      雅儿偷偷蘸了些墨,医案她见过,按照姬先生的习惯,一字不漏地记在自己那本小册子上。
      芸娘不知道这个少了条胳膊的年轻人有啥本事,但雅儿她认得。
      即便姬恒安问的问题跟之前的郎中大相径庭,她也照实回答了。
      第 573章 费崖求人为兄弟,柳承备婚动关系
      姬恒安在锦峦县停留了五日,何兆笙的孩子发病日久。
      前头的郎中用的药治表未寻根,所以才耽误到现在。
      柳承和堂远还有别的事要忙。
      雅儿自然知道哥哥们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你们该回去忙就走嘛。
      我在这里既能照顾芸姨,还能向先生请教问题。
      难道我不值得你们交托重任呀?”
      堂远用指头轻轻戳着她的小脑瓜儿。
      “你还学会看透人心了?
      鬼精的小丫头,这是生怕回去烧火看孩子呢?”
      雅儿嚷嚷着:
      “三哥,你说话可要摸摸你的良心。
      这要是传到大嫂耳朵里,你不是挑拨我们姑嫂关系么?
      我这明明是为哥哥们排忧解难,怎么就成了我逃懒了?”
      柳承嘴角含笑,提醒道:
      “因为你太急迫了,想学人家先声夺人?
      也不看看你三哥是做什么的。
      收起你那点小伎俩,长大再说吧你。”
      雅儿扬着下巴,可她无法反驳。
      兄弟二人要走,却把车留在了何家。
      离开锦峦县,堂远跟兄弟感叹,这救命的恩情啊,总算是还了一点儿。
      柳承似是随口问起:
      “你觉得让小七就跟着姬恒安,怎么样?”
      叶堂远跳脚道:
      “你为啥问我?
      为啥现在问?
      这问题一点都不单纯。
      柳承啊柳承,你你你……”
      “你激动什么?
      是不是想歪了?”
      柳承眯起略长的眼,一步一步靠近三哥。
      堂远推开他道:
      “歪什么歪!
      谁知道你咋冒出来的想法?
      有种回家叫上兄弟们一起,别单单来欺负我。”
      兄弟俩其实年纪一般大的,当初是柳承甘愿做弟弟。
      若不是他跟堂远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他也想在临照县说他跟三哥是双生呀。
      兄弟俩的亲近方式有些特别,等租车回家时,那车夫频频望着他们欲言又止。
      刚到白狼县,柳承跳下车去找项世博。
      经过闹事,被费崖堵个正着。
      “叶三儿,你小子看不见哥哥怎么的?”
      堂远想着事儿呢,还真没注意。
      “费二哥,真没看见,忙啥去啊?”
      “你给我下来。
      我这样的,多特别啊,你还装看不见是不是?”
      堂远只能给人家结了车脚钱。
      费崖小个头儿刚过叶堂远肩膀。
      推搡着把人带走了。
      到了聚闲帮,叶堂远怀里多了封信。
      拆开一看,竟然是容时遥的。
      费崖解释道:
      “虎嫂,你知道吧?”
      堂远点点头:
      “嗯,容家的人嘛。”
      费崖手背砸了下手心,说起边虎的事儿。
      “虎哥的咳疾又重了。
      他、他要带着娘子走了。”
      叶堂远很快看完信。
      普通报平安的,里边还夹了一封给盼儿的。
      堂远问起:
      “什么叫走啊?去衡州吗?”
      费崖道:
      “就是不管聚闲帮啦。
      离开燕州,四处看看。
      活着的时候,也去瞅瞅别处的景色。”
      费崖一个大男人,竟然带了丝哽咽。
      堂远一时间愣在那儿。
      自打他认识边虎,就是个病怏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