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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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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棉捏住了脸,顾棉的目光很温柔,“先生,舌头吐出来给我看看伤到没有。”
      “……”顾棉的力度不大,但周卜易莫名就是很不爽,他挥手打落顾棉的手,冷淡道,“没事,不怎么疼。”
      既然想好了要满足孩子,陪他玩……
      那还是稍微认真一点好……
      “再动手动脚,为师……”周卜易顿了很久。
      果然……无论怎么想……
      都很背德啊!
      “为师……买…买个项圈给你拴上……”
      周卜易耳尖不知何时悄悄爬上深红,他清冽的声音响起,“知道了吗。”
      顾棉看了眼雪狼,很好,它没有。
      顾棉眉毛弯弯,笑起来,“先生只给我戴好吗?”
      就像太子送太子妃项链一样……
      先生要……送他礼物了……是定情信物吗?
      那他要天天戴着,故意露出来给全天下看……
      如果周卜易知道顾棉的想法,他可能会一口老血喷出来,然后当场去世。
      周卜易只觉得顾棉的笑容很可疑,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他疑惑地看着顾棉——就那么兴奋吗?啊?
      戴个项圈而已……至于吗?
      周卜易不理解,但他尊重孩子的小性癖。
      “为师懒得起化名,日后你便称呼我为夫子”,周卜易抬起胳膊,搂住顾棉的脖子,藏在阴影下的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笑容,“黄三狗,抱你夫子上去,身上都是灰,一会好好洗一洗。”
      “夫子……”顾棉顺从起身,他在前面走,雪狼跟在身后,“叫乳名好不好,叫我狗儿……黄三狗好…好土……”
      “你不就是只小土狗吗”,周卜易轻轻笑了声,“小土松。”
      周卜易的声音很近,周卜易的声音很……很诱惑人……
      想干不好的事情……
      顾棉目光有些哀怨,“我是土松犬,那先…夫子是什么?”
      夫子是狮子猫。
      顾棉在心里想。
      他想把猫压倒。
      他想用狗爪爪摁着猫爪爪,他想咬猫尾巴,想啃猫肩膀,想……
      想把猫弄软,弄得有气无力喵喵叫。
      “先生……”
      “该叫什么?”
      “夫子……”
      “夫子,我想……”顾棉鼓起勇气,“我想今晚在客栈……我们……”
      这么快就要来了吗……
      周卜易老脸一红,“客栈什么都没有……”
      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只有苏月夕那个母狐狸喜欢捣鼓了……
      他开的可是正经客栈……
      顾棉不知道周卜易有很深的误会,并且已经把他的话曲解了十万八千里远,他满以为周卜易愿意给他……顿时高兴地像个孩子。
      他低笑,“没事的……氛围不重要……有夫子就够了。”
      声音压得很低,是能把人硬生生听出一个激灵的程度,“夫子……”
      这一声实在是深情得有些过了头,周卜易偏过头,眼睛只看着地面。
      这样,真的对吗……
      他决定放纵,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决心,从这份含情脉脉里,毅然走出来,然后毫不犹豫离开赴死吗?
      我本该见万物不起波澜,唯独面对你会方寸大乱。
      顾棉……我倒情愿你将诸般误会都加于我身,对我狠一点,也别再这么温柔下去。
      情动于我并非好事,我,会忍不住。
      “夫子……地上有什么这么好看?”
      “夫子,你看着我行不行”,顾棉的声音缠绵在他耳畔,“夫子……我的脸还不如一块泥地好看吗?”
      不,不是的……
      你很好看,你从小就是好看的。
      小的时候呢,你像北离传说里的雪娃娃,你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你用这双纯情的眼睛看着我时,我……
      会心悸。
      见过的污秽实在太多,看到这一抹纯净,我不由自主想将它……
      占为己有。
      喜欢看你哭,你哭的时候也很好看,不是大吵大闹,是闷闷地掉眼泪,闪闪发亮的小泪珠挂在你眼角的时候,我……
      曾无数次想过,想用自己的手指将它接住,然后封存起来,永久珍藏。
      但他没有那样做,他满身血污,满身枷锁和苦怨,他伤痕累累的指腹,会弄脏它的……
      顾棉……
      那个时候他想,有机会,我带你回北离,去看看雪山。
      顾棉,如果我侥幸没死,我便陪着你堆个雪人。
      北离的雪可不像朝歌那么小家子气,它会很大很大,它会有房顶那么高。
      顾棉,那么厚的雪,我……
      可以用它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就像我曾经……堆过的母亲。
      那时候他还很小啊,跨年的时候,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点着灯读书。
      读不下去了,他……他好想有个家……好想……
      于是他循着记忆里母亲的模样,堆了一个坐着的雪人。
      他小心翼翼地跪坐在雪地里,抱住这个雪做的人。
      他抱着这个冷冰冰的雪人,像抱着母亲的尸体那样,心底一片死寂。
      可他轻轻笑着说,“好温暖啊这个拥抱。”
      “您还没抱过我呢,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