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重生后她只能做外室

  • 阅读设置
    第47章
      可此次……
      “是得留她……”刀剑双手抱臂,学着他的样子遥望门外,若有所思,“说什么也得留下她……”
      *
      既然被迫留下,秦娘只好安下心。
      虽现在还猜不出对方目的,所幸她并无性命之忧。
      只是她要继续她的想法,离了沈家那一团乱糟糟的事情后,她也该为自己打算一番。
      上一世秦馠是如何将绣坊开起来的,她十分清楚。
      人都说“隔行如隔山”,她本打算从她熟悉的做起,可如今时机却不对。
      黄氏布庄还未出事,绣坊的几个绣娘也未遇到困难,当初租下的小楼此刻正是得月酒楼,虽位置有些偏,生意不怎么好,但酒楼东家还能撑三年。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
      前些日子的雷雨她还记得,上一世的此时雷雨过后又连下了几场雨,虽都是小雨绵绵,天却来了倒春寒。
      到那时干柴全部售空,一柴难求!
      虽然倒春寒会很快过去,但存些干柴还是能赚上一笔!
      想到这儿,她便准备上街瞧瞧,找个适合存放干柴的地方租下。
      几个小丫鬟已经手脚麻利的帮她和娇娇收拾妥当。
      她道:“今日你已无课业,娘要上街办事,你可要跟去?”
      娇娇点头,她想起之前爹交代过她,跟着娘,看看娘每日都做些什么,好报给他,以保娘的安全。
      出了房门,正巧遇上陈衡也要出门,后边还跟着刀剑。
      秦娘跟见鬼了似的盯着刀剑:“你何时来的?不会之前一直在屋内吧?”
      刀剑讪讪地笑道:“我这一身功夫,来无影去无踪的。你当然不知我何时来何时走。”
      倒是陈衡见秦娘收拾了一番,脱下了之前穿的粗旧衣衫,擦掉了脸上乔装的灰土,乌发疏地高耸,还专簪上了他送的流钗。
      他一时觉得这清净的院子多了几分颜色,令人心悦。
      “阿瑶这是出门?”他问。
      秦瑶点头:“往后闲来无事,我想给自己找些营生。”
      陈衡吩咐小厮予安:“把马车套好,送夫人去。”
      又叫了那四个丫鬟,吩咐她们紧跟在秦娘身后。
      刀剑不满道:“她坐马车,我们怎么办?”
      秦娘忙侧身福道:“我一介妇人,我的事不及公子的重要,马车还是留给公子。”
      陈衡瞥了一眼刀剑:“你去,再买辆马车,以后我和夫人各一辆。”
      “为何要各一辆?你们俩索性坐一辆不就好了?”刀剑摸了摸钱袋,“我们的钱所剩不多了,你省着点吧,到时连回京的盘缠都拿不出来,看你怎么回!”
      秦娘忙道:“公子是入仕之人,不懂生意正常,那沈家留下的东西也被糟蹋的差不多了,是该省着点。”
      “听起来,阿瑶会赚钱?”他问。
      “妇人不才。”秦娘低头,不好意思道,“我也没做过,但我自小混迹街市,因此这回想稍作尝试。”
      说话间,几人已走至马车旁。
      车夫已将马车套好。
      陈衡先上了去,自然的伸出那双玉手,递到秦娘面前。
      秦娘脸微微一红,却也并未扭捏,像往日一样将手放在他手心,上了马车。
      小厮予安也将娇娇抱上了马车,刀剑欲上去,却被予安拦了下来。
      “你我就安心跟着。”他道。
      “凭什么!”刀剑不服。
      予安将四个丫鬟排好在马车两侧,不屑道:“城中马儿又跑不快,你跟着走走,又不会少块肉!”
      第26章 娘子善妒
      “本公子的夫人善妒”
      马车行至闹市,秦娘掀开窗帘,将空着的店面一一记下。
      到了粮铺,掌柜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不等马车停好,慌张上前道:“公子,昨日又无人来买粮,虽说您这铺子是自家的,不用付租金,可只人工……一日就要赔进去不少!再撑下去只怕是……只怕是要闭店!”
      “闭店?”刀剑在一旁惊呼道,“我说陈公子,你是白替上头那位办事,没钱怎么能与地头蛇抗衡?要不你厚着脸皮去信一封,要点钱。”
      一提起此,秦娘眼见陈衡的眸光暗了暗,不多说便下了马车。
      如今销路打不开,只靠自家田庄又收不来多少粮。
      江城是个小地方,整个城连起来没有哪家不认识哪家的,沈家虽然倒了,可这些人们依旧习惯排挤后来的商户。
      秦娘带着娇娇下了马车,掌柜的见了又一阵寒暄。
      她突然想起粮铺后那几间空房,放干柴是十分合适的,何不借来一用?
      “等等。”她三两步追上陈衡和掌柜,道,“我有一计,可暂解你们燃眉之急。”
      掌柜只当听了个笑话,碍于陈衡饶有兴致的回头,他只得问:“不知夫人有何办法,在下可参谋一二。”
      秦娘指了指后院那一排空屋,道:“我想租下那几间房,租价按市价。”
      陈衡挑眉:“不知阿瑶意欲何为?”
      秦娘腼腆一笑,诌起了胡话:“我看这天不好,若这几日下了雨,干柴一定少不了大卖一笔。”
      掌柜匆匆走到门口,抬头往外看了看天,转身嘲笑道:“这天好的很!再说若真下了雨,如今已是春日,也冷不到哪儿去!柴火供不应求的冬日早过去了!”
      “掌柜信也好,不信也罢,把后边空房租给我,您能收个租,我赔了也与您毫无干系。”秦娘面色淡淡的,“如此大家各位所图,岂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