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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临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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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章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这么想不开,”夏眠指着仿真皮说,“万一我扎你的时候手抖了,那可就是跟一辈子的事。”
      周燃想都没想就说:“跟就跟呗,人跟图总得有一个跟一辈子吧。”
      夏眠想了一下,摇摇头说:“还是不要了,洗纹身多疼啊。”
      “我这人贱,就喜欢疼。”周燃说。
      夏眠抬着眼看他:“那我打你一顿不就行了吗?”
      周燃勾着嘴角笑了声:“你纹不纹。”
      “那你有刺青吗?”夏眠问。
      “没有,第一个。”
      基本所有做刺青行业的都是因为自身本来就喜欢刺青,大部分的刺青师都会在自己身上纹自己的作品,但周燃对刺青的兴趣并不是很大,他只是把这个当成了一份工作。
      他在无数人身上留下过刺青,还从来没给自己纹过。
      夏眠有些犹豫:“那我要是刺的不好你会自己动手吗?”
      “不会,”周燃笃定道,“自己给自己刺多没意思啊。”
      夏眠想了下,站起身看着周燃问:“行,那你想扎哪?”
      周燃抵着腮想了下,直接掀起衣角把衣服脱了露出上身,他指着左胸口往上的位置给夏眠看:“就这。”
      锁骨下面几寸的位置,离心口也不算远,扎在那也不算太疼。夏眠想着。
      “那你要刺什么?”
      周燃点了点台子上放着的仿真皮,看着上面的蝴蝶说:“就这个。”
      夏眠叹了口气:“你可真信得过我啊。”
      周燃无所谓地笑笑。
      “反正扎丑了也就只有你看。”
      周燃坐在椅子上敞着胸膛,等夏眠准备好东西确认好位置后,又问了一遍。
      “要不用你的手稿转印吧,”夏眠把手套戴好,“我这还是有点丑。”
      周燃坦然地靠在上头,双眼一闭:“我就喜欢丑的。”
      夏眠刚要动手,突然想起来什么,走到不远处拿出支架架起了摄像机对准周燃。
      她调整了几下位置,然后走进了镜头里。
      周燃看着她的动作,指着摄像机问:“这是干嘛?”
      “记录一下,”夏眠说,“我第一次嘛。”
      “这个也要发在你那个什么账号上?”周燃问。
      夏眠弄了个视频账号,平时就在上面发一些周燃的手稿和日常给客人刺青的视频,一直也不温不火的,点赞的大多都是店里的熟人。
      她把图转印到周燃胸口上:“看情况,尺度大就不发。”
      周燃笑了:“就刺个青尺度能有多大?”
      “你这不是光着身子呢吗。”夏眠嘟囔着说。
      “姐姐,刺胸口我当然光着膀子啊,”周燃看着她笑,“还好我不是刺大腿,不然还得让你骂我是耍流氓呢。”
      夏眠撅起嘴哼了一声:“大腿你得换个人来。”
      她低着头,额前的发丝被风扇吹乱,周燃替她拨弄了两下。
      “别人未必有你这手艺,”周燃实话实说,“一般丑的不要,丑的牛比的得试试。”
      夏眠面无表情地拿起机器,抬眼看着周燃。
      “换个地方扎吧。”
      “扎哪?”周燃问。
      “扎嘴。”
      第118章 售后慰问
      在人身上扎和在仿真皮上还是有区别的。
      光是割线这一步骤就累的夏眠一脑门的汗,她几乎快要贴到周燃的胸口,机器嗡嗡地响,夏眠额头上的汗也跟着砸下来。
      周燃低头看着她,抽过一边的纸巾按了按她脑门,替她把汗水擦去。
      “至于吗?”周燃笑着问她,“怎么不钻进去纹啊?”
      夏眠抬头瞥了他一眼,抬手抹了一把汗:“疼吗?”
      “说实话吗?”
      “疼啊?”
      周燃拉起她的手臂给她看自己的那只蝴蝶:“你不是刺过吗?”
      “有点忘了感觉了。”夏眠小声说道。
      “其实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还不如直接心狠点直接割,有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周燃认真说道。
      夏眠掰了下照明灯照着周燃的胸口,有点心虚:“线割虚了。”
      “我本来也没指望你能割实割顺,”周燃连看都没看一眼,完全靠在一边,“就当练手了。”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只剩下滂沱大雨砸在水泥地上的声响,店里一片寂静,周燃屏住呼吸没有吭声,看着夏眠专心在他身上刺着青。
      她的脑袋就抵在自己面前,周燃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发顶上的旋,空气里还带着她发丝上沾有的芳香。
      夏眠割着割着突然停了,摸着周燃胸口一处说:“你这有颗红色凸起的小痣。”
      周燃仰着头闭眼小憩,懒懒说道:“嗯,胸怀大志。”
      夏眠一个没忍住笑出来,抬手抹了一把他胸口的墨汁。
      “笑什么?”周燃睁开眼看着她,“累了?”
      “有点,虎口有点麻。”
      周燃叹了口气,伸出手拉过夏眠的手揉捏着她的虎口。
      “一天天让你办点事,不是刮风就是下雨。”
      雨后还是有些潮湿闷热,风扇呜呜地吹也褪不去那股劲儿,夏眠呼出口气耷拉着脑袋,用头轻轻抵着周燃。
      “我紧张嘛。”
      周燃看着她无奈地说:“看出来了,我第一次见有人割线能割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