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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烂太狠,我被宗门当反面教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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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0章
      沈卜没有吭声。
      见状,宋萝冷声直言道,“徐绣礼她可是炼器宗的长老之一,我不信炼器宗的那些弟子敢伤害沈以平,除非是徐绣礼下令,亦或是她亲自动手。”
      沈以平没忍住看了一眼这位绝色冷冽的姑姑。
      姑姑她真的好聪明!
      沈卜的唇瓣抿起,周身的气息沉了一些。
      如果真的是徐绣礼所为,那她……不配为人母!
      宋以枝抬手戳了戳自家娘亲的背脊。
      宋萝扭头看向宋以枝。
      宋以枝低声说道,“娘亲,没有证据就是污蔑,而且表哥还在,你这么说不是在戳他的心窝子吗?”
      宋萝收回目光没有再开口说,只是敲击桌面的动作没有停下。
      第290章 那也是情理之中
      沈卜没有开口,沈以平也陷入了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么向父亲说那段过往。
      宋以枝也不急着开口说点什么,她在等,等该来的人到来。
      气氛一时间沉寂了下来。
      徐绣宛随着长秋宗五长老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沈卜和宋萝端坐一边,她的侄儿颇为拘谨坐在一边。
      容月渊走上来抬手向沈卜一礼,“宗主,炼器宗宗主求见。”
      沈以平回神,他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徐绣宛站在那。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沙哑的声音藏不住雀跃激动,“姨母!”
      “安安。”徐绣宛的目光柔和了起来,“这几天过得好吗?”
      沈以平点点头,声音藏不住开心,“我找到父亲了,还有表妹和姑姑!”
      徐绣宛笑容温柔。
      果然,让安安离开炼器宗去长秋宗是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
      沈卜看着这位温和不失威严的女人,他看了眼容月渊,而后缓声道,“徐宗主,请。”
      难怪枝枝异常安静,这是给自己憋了个大招。
      不过,不得不说她这心思真是……缜密啊。
      徐绣宛看着更加深沉内敛的男人,应声走进来抬手一礼,“沈宗主安。”
      “坐。”沈卜抬手,而后和站在一旁的容月渊说道,“你也坐吧。”
      容月渊微微颔首示意。
      等容月渊和徐绣宛坐下来后,沈卜见站在一旁束手束脚的沈以平,他抬起手一招温柔开口,“以平,过来父亲这里。”
      沈以平看了眼徐绣宛,见姨母温柔鼓励的目光,他走向了沈卜。
      等沈以平在沈卜身后站好,沈卜看向徐绣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徐绣礼是她的亲妹妹,自己一开口就问责她亲妹妹不太好。
      毕竟他也是有妹妹的人,假设有人一上来就问责宋萝,他一定会先兵后礼。
      沈卜没有开口,宋萝就更不可能开口了。
      容月渊置身事外般的坐着。
      气氛再一次沉寂起来。
      见气氛逐渐冷凝,宋以枝无声叹了一口气。
      还是自己来吧,毕竟自己没什么顾虑。
      宋以枝往旁边走了两步,接着抬手向徐绣宛一礼,“宋萝之女宋以枝,见过徐宗主。”
      徐绣宛看向比其母更美的小姑娘,微微颔首温和道,“免。”
      宋以枝收回手站直身体,她温和有礼的开口,“舅舅让五长老请来徐宗主是有一些事想要问,不过舅舅身为长辈不好开口,便由我这个小辈代劳了。”
      徐绣宛以为这是沈卜传音告诉宋以枝让她说,遂点点头开口,“请问。”
      沈卜看了眼宋以枝,沉默不语的样子也算是默认了。
      “表哥的修为是怎么回事?”宋以枝温和的声音暗藏锋利。
      徐绣宛一顿。
      宋以枝的问题并不止于此,她继续问,“徐宗主,那张与皮肉相连摘不下来的面具是怎么回事?”
      “表哥这个极差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宋以枝的声音依旧温和,“那些数不清的旧伤,还有近期添的新伤又是怎么回事?”
      对上徐绣宛那逐渐冷下来的目光,宋以枝嘴角一弯,红唇轻启,“还有……”
      徐绣宛开口打断了宋以枝的话,“宋姑娘,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这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像是在审问犯人。”
      对于徐绣宛的冷声冷色,宋以枝毫不意外。
      徐绣礼可是徐绣宛的亲妹妹,虽然徐绣宛会心疼表哥,但这不代表她会出卖了自己的亲妹妹。
      但凡她真的对自己的亲妹妹狠一点,那么表哥也不至于如此。
      想要让舅舅从徐绣宛嘴里听到徐绣礼干的好事,需要一些非常手段。
      “徐宗主,您宗的老祖在百年前陨落了吧?”宋以枝笑得温和又有礼貌,“没有渡劫大能坐镇,炼器宗如今早不如前了吧?”
      徐绣宛面色一沉。
      有些话,不需要宋以枝直说徐绣宛也知道。
      如今在场的三位皆是长秋宗的渡劫大能,炼器宗和长秋宗是不对等的,她和沈卜三位也是不对等的。
      不对等的身份注定她要矮人一等。
      见徐绣宛所想如自己所料,宋以枝抬手一摊,略显无辜的开口,“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在咄咄逼人,我也不觉得自己是在审问犯人,徐宗主要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迟钝如沈以平也察觉到了姨母和表妹之间的针锋相对。
      他看看徐绣宛又看宋以枝,正要开口的时候,脑海之中忽然响起了沈卜的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