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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烂太狠,我被宗门当反面教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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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4章
      他也是前两天才知道自家妹妹帮顾桓解毒。
      得知自家妹妹的理由之后,宋以衡也不好说什么。
      “嫌药苦。”宋以枝说完摇头摇摇头,一副长辈的口吻说道,“小孩子脾气。”
      宋以衡沉默了。
      深受其迫害的宋以衡觉得这可能真不是顾家少主小孩子脾气。
      “宋以枝,你要不摸着良心说?”夜朝开口,“三斤药有一斤苦草,这就跟那个初版的丹药差不多。”
      宋以枝瞪了一眼夜朝。
      “顾少主,慢慢习惯就好。”宋以衡只能这么干巴巴的安慰一句。
      顾桓开口,“接下来半年都要吃,我不习惯也没有办法啊。”
      宋以衡目露同情,“顾少主想开点,我已经吃了一年左右,现在还在吃。”
      闻言,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宋以衡身上。
      夜朝和夜寒星是好奇宋以衡身体怎么了,顾桓是一脸同情。
      夜素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来,“以衡,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宋以衡走上去。
      给宋以衡检查过身体后,夜素若有所思起来。
      夜寒星和夜朝先后给宋以衡检查一下,两人也陷入了思索。
      以宋以衡的身体情况来看,他完全没事,但这没事之中又有点不对劲。
      “哥,我不就是让你吃了点桂花糖嘛!”宋以枝撇了撇说道。
      虽然本质上是药,但外面好歹也裹了一层糖衣,一口吞了完全不苦好吧!
      “那真是糖吗?”宋以衡幽幽开口,“你见过哪家的桂花糖又苦又涩吗?”
      自己常常被那一层糖衣欺骗,一口咬下去,人直接被苦麻了。
      “我家的!”宋以枝抬手拍了拍胸膛,骄傲道,“宋以枝牌桂花糖就是主打不一样的口味!”
      宋以衡:“……”
      行,你可爱你说的算。
      顾桓坐在凳子上,见宋以衡无可奈何又有些宠溺的样子,摇了摇头。
      这位首席弟子真是没底线。
      “以衡,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很难好的伤?”夜素温柔的问道。
      宋以衡颔首,如实回答道,“之前伤到了丹田,丹田有些裂痕。”
      顾桓主仆两可不会大嘴巴,夜素母子三是自己人,所以说了也没什么。
      夜素眉头一动。
      自己之前给宋以衡检查的时候,他的丹田明明完好无损,等等!
      丹田完好无损?!
      明明丹田的损伤是不可逆的啊!
      夜素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宋以枝。
      宋以枝默默双手交叠抱着自己。
      夜素看着宋以枝,发出灵魂疑问,“枝枝,你既然有这个本事,你为什么不修复自己的丹田呢?”
      “……”宋以枝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是没想过修复丹田,虽然是麻烦了亿点,但花点时间也能修复好。
      可雷劫之中出现的话,忽然出现的神纹,以及之后的一切,这让她放弃了修复丹田。
      修复丹田继续修炼这不是她的道。
      “干娘,哥哥的丹田只是出现了裂痕,而我的丹田是碎了,虽然我很厉害,但是我还没有厉害到那个地步。”宋以枝说道。
      夜素总觉得自家女儿在诓自己,但她没证据。
      第442章 棠梨城
      宋以衡偏头看了眼宋以枝,而后没说什么。
      枝枝一贯有主意,她不修复丹田应该也有她的道理。
      宋以枝将编写好的医书递给夜朝,“我就只来得及写完这本,你记得拓印一本给夜寒星。”
      夜朝接过医书,点头,“知道。”
      等药罐子里的药熬好了,宋以枝将药团搓成大小均匀的丸药,然后装好。
      顾桓看着那满满一大罐子的丹药,虽然吐槽过苦,但还是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来。
      宋以枝拎着几个药罐去清洗干净,然后将蓝若茗的解药给熬上了。
      等药罐里的汤药咕噜咕噜沸腾起来,难以形容的苦涩味道飘散开。
      宋以枝牌丸药,管用但苦。
      顾桓心疼了一秒那位蓝大小姐,然后就期待起来了。
      也不知道蓝大小姐的解药会苦成什么样。
      弄好解药,天色已经快天亮了。
      顾桓早在半夜的时候就回屋休息了,夜素几人则是陪着宋以枝。
      宋以枝将搓好的丸药打包好,然后去找蓝若茗。
      把解药送到蓝若茗手里后,宋以枝顺手将编写好的阵法书籍给她。
      送完东西,宋以枝和宋以衡往青山走去。
      “困的话,趴我背上睡一会儿。”宋以衡温柔的声音响起来。
      宋以枝摇了摇头,“不困。”
      宋以衡抬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脑袋,“枝枝长大了,总觉得你有很多心事。”
      宋以枝抬头看了眼自家哥哥,而后弯了弯眼睛笑道,“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怀竹师姐表明心意?”
      宋以衡收回手,目光看向其他地方。
      看着有点不好意思的亲哥,宋以枝笑得促狭,“哥,你还不好意思了啊。”
      “……”宋以衡戳了戳宋以枝的脑袋,而后缓声说道,“我怕,怕她只把我当成师弟,怕说开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怀竹那么好,而自己并没有多好,除了天赋和脸几乎没得看。
      宋以枝双手负在身后,语气温和道,“事在人为,哥,如果你都不去试试,你又怎么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