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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鹅他又开始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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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心里想:是他们把我排挤开了,还是我自已把自已排挤开了。
      “你们同事发不发祝福,还是要给你们老板发条祝福啊。”舒作纶说。
      说雁其实顶讨厌舒作纶的这种说教。
      不过这大过年的他在闹,那就真没眼看了,他说:“嗯,我去给几个重要的领导,老板打电话祝福去,诚意足点。”
      舒雁回了房间,天气贼冷,他窝在被窝里给冷栖寒发了条:“祝我寒哥新年快乐,越来越帅。”
      刚发过去视频就来了。
      “大红被?嗯?”冷栖寒审视着视频里的人和被子。
      家里盖的还是大牡丹花红色被面的被子。
      “啊,喜庆吧?”舒雁说。
      “喜庆,咱俩结婚也盖这个吧。”冷秋寒说。
      舒雁笑问:“你在哪儿啊?”。
      “跟我妈一在块儿呢,妈你儿媳妇。”
      舒雁赶紧把盖在胸前的被子推了下去,坐得板正道:“阿姨,新年好,新年快乐。”
      “哎呦,雁雁,怎么黑了。”
      “家里天天晒太阳,这边紫外线强。”
      “给你准备了红包。”白杜鹃说。
      白杜鹃是个优雅又温柔的母亲。
      “谢谢阿姨,我……”
      冷栖寒在后面笑得眯着眼睛,他用口型说:“喊妈。”
      舒雁脸颊发热,烦死他了。
      “阿姨,你们在哪儿过年呀。”舒雁问。
      “r国,团年饭跟你宝宝姐姐一家吃的,下次带你一起,在家里好玩不好玩?”
      “喔,人多热闹好玩儿,我在家里还行,我妈他们在看春晚。”
      一地鸡毛的家,不想提。
      舒雁发觉自已现在越来越贪心,以前把情绪隐藏起来,现在是什么都有争一争的欲望。
      冷栖寒见他兴致不高,接过手机道:“妈,我上楼去。”
      白杜鹃“啧”了一声,笑着赶苍蝇似得挥挥手。
      “怎么了呢?”冷栖寒关上门说。
      “有点儿冷,你还来不来我家啊?”舒雁抿着嘴,头偏开了点问。
      “不来吧,一直都出差,累得慌。”
      舒雁拉了脸,之前冷栖寒说的话都是托词,说什么来看他。
      大概以为他会拒绝,哄他呢。
      不过他没说,只翻着眼睛说:“我准备睡觉呢,手冷。”
      “生气了?”
      “没。”他能生什么气。
      “生气就说,要不我也不知道。”冷栖寒这么讲。
      舒雁沉吟片刻,想冷栖寒说的也不无道理,你看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好好理解你,好好待你的呢。
      “生气?说不上生气吧,就是有点失落,快一个月没见你了,寒哥。”
      “想我了?”
      舒雁点头。
      两个人羞羞涩涩地聊了一个多小时才挂了电话。
      舒雁手露在外面确实冷,缩进被子,整个人就消失了。
      这一夜,梦里都是寒哥。
      悠闲地过了年初一,年初二范敏娘家一大家子又来了。
      在院子里弄烧烤,舒作纶忙前忙后地招待,给人倒酒,夹菜。
      舒雁看得眉心皱紧,算了吧,每个人都有自已快乐的方式。
      拍了几张烤肉照片丢给寒哥说:“来家里吃烤肉,新鲜的年猪,吃饭长大的年猪,肉贼香。”
      冷:“有机会一定来。”
      舒雁就笑,其实还是挺期待寒哥到的。
      年初三范敏跟着他家人一起去上街,初四又回来在家里。
      人多,小孩儿又吵,舒雁有点烦。
      “小叔叔,给我点钱呗,我带弟弟去买东西。”大只跑过来说。
      舒雁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递过去。
      “这么少啊?”大只瘪嘴。
      “嫌少还回来。”舒雁伸手去拿。
      大只灵活跳开,扯着嗓子喊:“小只,去小卖部不去。”
      一群孩子一听小卖部,一窝蜂地跑了。
      “你给他钱做什么,去买色素吃。”杨小兰说。
      “都开口要了。”舒雁答。
      “惯坏了,哎,期末成绩统共考了181。”杨小兰是真心担忧。
      又过了两天,舒雁接到冷栖寒电话说:“我到你们家了。”
      “什么?”
      舒雁起身跑去门口,没看到人,突然觉得自已蠢。
      “你是在县城?”
      “嗯,朝阳兵官,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就来,我就来。”舒雁挂了电话,阳光里的冷气进入肺腑。
      他像结束冬眠的蛇,一刹那精神饱满,满血复活。
      “爸,妈,我老板来县城了,我去见见。”舒雁咧着嘴,五官拼凑出灿烂的花。
      “哦呦,那让他家里来?”舒作纶一脸殷勤。
      “我去看看,看他安排吧,能来就来,不能再说。”
      “要不带点儿腊肠?”舒作纶在原地转圈,有点不知所措。
      “不用了,他下一站去哪儿我还不知道。”
      杨小兰跟着舒雁进屋问:“人家来要不要请他吃饭的,你放我那里的钱要不要给你带着。”
      “不用,妈。”
      舒雁收拾得快,拿着书包去搭车。
      舒作纶跟杨小兰殷殷来送,看来还是有比范敏一家更重要的人。
      舒雁坐上公交车,心不由自主地叮咚作响,像清泉,又像三月温暖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