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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鹅他又开始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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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这就吓到了?”冷栖寒走过来拥住他。
      舒雁挣了大半年的钱,就算后面工资一个月能有8千,那也得干两个月多点儿才能有两万。
      还是得不吃不喝的情况下。
      “太多了。”舒雁老实道。
      “随便买点儿自已喜欢的东西,你婆婆让我带话:收了礼,别想反悔了啊。”
      舒雁又颠了颠手里的大红包说:“喔,你帮我放着吧,我怕弄丢了。”
      舒雁给人一种:乖乖小孩,收了压岁钱一分不藏,交给爸妈的可爱感。
      这种老实到钱多一点点就吓到的小模样让冷栖寒心里愉悦的同时又有点心疼。
      他拨开舒雁浅浅的刘海,低头吻他眼睛。
      “行,我给你放着。”冷栖寒接了过去。
      舒雁这才轻松着,笑嘻嘻脱衣服,洗澡。
      刚放了水呢,冷栖寒就推门进来了。
      “哎呀,我才刚来。”
      “就是要你刚来呢。”冷栖寒说。
      本来想露营的时候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天宽地阔,山湖为证,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说过的话,老了还能跟孙子说:你们爷爷曾经去了哪里,可浪漫了。
      “好困。”舒雁窝在男人怀里。
      冷栖寒捏着他纤细的胳膊,轻声说:“睡吧,乖,明天我喊你。”
      舒雁心说:你还是别喊我了吧,我要睡到中午起来吃酸菜炒饭。
      翌日一早。
      冷栖寒收拾妥当才喊了舒雁。
      舒雁困得神志不清,心里又想着还有艾准也一块儿去呢,几经挣扎才坐起来,吐了口气,打了个哈欠问:“几点啦?”
      “刚六点。”
      舒雁听完果断倒下去。
      “最迟六点半吃早饭,七点半得出发了。”
      为什么旅游也要赶时间,甚至比上班还辛苦呢?
      要舒雁说,睡到自然醒,吃饱喝足,随便走走,接着回来继续吃,继续睡,
      这才是他要的完美人生。
      “要不你在屋里,我跟艾准差不多中午能回。”
      “嗯?”要睡过去的舒雁又醒了,他说:“一起去吧。”
      明明说好了去,多扫兴。
      跟寒哥的集体活动他还是要积极一点的。
      起太早还吃不下饭,神哦!
      舒雁勉强吃了几口粉,喝了点汤。
      “再吃点儿,起码得12点才吃中饭了。”
      “昨晚吃太多,还没消化。”
      冷栖寒看他懒懒的,也没强求了,就着舒雁的碗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歇了会,又在附近走了十几分钟,才出发去登山点。
      山上的松树和小部分灌木还是绿色的,山体有点坡度,不算高,刚开始几人都走得很慢。
      舒雁勉强能跟上吧,常年不运动的人,真的很要命,大腿肌肉没一会就酸酸软软的。
      “还行不行?”冷栖寒搭着他肩膀。
      “嗯。”
      其实这天气,舒雁已经用上口鼻呼吸了,快一点就得喘。
      “用鼻子呼吸。”冷栖寒去捏他的嘴。???
      “哎,要不你跟艾准哥去吧,我在这儿等。”
      “上来吧,我背你。”冷栖寒蹲下来。
      这两人的体力跟牛似的。
      舒雁有点晕,不知道是不是缺氧,他干脆爬了上去。
      走到稍微平一点的山路,舒雁晃着腿说:“我好像又行了。”
      下了地,冷栖寒教他拉拉腿,放松放松,三个男人在原地活动了会又继续。
      “以前训练负重几十公斤,连续十几个小时不间断赶路。”艾准说。
      “我记得那时候你跟白哥背得最沉。”
      “白丰年就不是人,谁能扛个二百斤跑飞快的。”艾准最多也就到六十公斤。
      冷栖寒就笑,说:“他确实不是人。”
      舒雁跟在冷栖寒侧后方听得目瞪口呆。
      过年的时候他们五六个男人摁的猪就二百斤,多费劲啊,天。
      “轮胎训练也是,就他跑飞快,疯了。”艾准笑。
      那时候冷栖寒才十九岁,跟去年的舒雁一个年纪。
      恍然间已经过去十一年了。
      舒雁在他寒哥的帮助下,跟着到了山顶,三人从七点半出发,耗时两小时。
      咳咳,要是寒哥跟艾准,估计咔咔两小时已经下山了。
      补充了些水分和食物,三人坐在山顶眺望更远处的雪山。
      太阳升起,山体被染成金黄色,简直太美了,就连懒散又时刻想妥协的舒雁都以为:不虚此行。
      下山时候就容易了。
      本来是容易的,但是对于舒雁就有些,怎么说呢。
      “寒哥,我控制不住我腿。”
      陡坡大一点儿的地方舒雁根本刹不住车,刹不住就算了,还两股战战,看得身后两男人生怕下一秒他就得栽倒滚下去。
      “哎,停下。”
      舒雁根本停不住,冷栖寒只好跟着快跑两步揪住了他衣领。
      “哎,这,你上来。”
      冷栖寒又背他,舒雁死狗一样趴在男人身上,整个人都在热乎乎冒着气儿。
      喘了口说:“我唯一记得我爸背我的一次。”
      在人家背上的舒雁又喘了口气才接着道:“我小学三年级吧,生病了去街上打针,也不知道医生扎到哪儿了,我走不了路。”
      扎针的那条腿完全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