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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胜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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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4章
      很可爱。
      两人相视一笑的样子也很美好。
      刘加亮看向牧睢淮的时候,对方眸色淡淡的,见他看过来,也看过去,自问自答的回道:“不至于。”
      是真的不至于,这人朝他笑的次数太多了,从最初相见时尴尬局促的,到后面讨好的,明媚的,惬意的,带着泪花朝他笑,实则眼里骂他的,种种种种,牧睢淮都见过。
      所以,牧睢淮可以很确定的表示,对方只是配合的弯了下眸子,勾了下唇角,做出了一个笑的样子来,和他在一起时那种笑压根儿不是一回事儿。
      这种劣质的醋,牧睢淮真的不想去吃。
      两次。
      这幕戏就过了。
      后面紧锣密鼓的开始下一场,蔺招看了两眼台词回忆打板的就来了,根本没有去和牧睢淮说话的世界。
      之后四场都是。
      平时,蔺招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可现在他真的想去和牧睢淮说说话。
      等导演说可以稍作休息十分钟的时候,蔺招几乎是立马朝牧睢淮走了过去,“冷不冷呀?去休息室等我就好了。”
      “不冷。”牧睢淮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已脖子上,手心又覆在他手背上给他暖手。
      孙沙见了,默默拿着自已的电热宝离的远点儿。
      “孙哥,那是招招的朋友?”
      孙沙一看是王措,对方穿着赫金色的戏服,也是刚结束拍摄,笑着道:“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
      其实根本不是,可能也没认识好几年。
      孙沙是比赵驰要更早知道两人关系不简单的,后面牧睢淮频频出现来接蔺招回宾馆,两人一间房一住就是两三天,加上牧睢淮全身从头到脚肉眼可见的昂贵装饰,对方的身份很好猜。
      对方就是赵驰曾说的,蔺招的金主。
      只是,这个金主似乎并不是赵驰所以为的。
      这件事还是不久前赵驰和孙沙两人意识到的,因为孙沙无意透露到牧睢淮又来看蔺招了,可那时,赵驰刚和钱越开过会,钱越压根儿不可能出现在其他省,坐飞机都没那么快的!
      也是这个时候,两人才知道中间出了多大的纰漏。
      赵驰心慌的给蔺招打了电话,利害还没阐明完,蔺招就先把他的话打断了。
      告诉他,一直都不是钱越。
      再者就是告诉他,钱越要听他金主的。
      星娱这半年来形势发展很好,所以赵驰才以为蔺招的资源是从钱越手里露出来的,因为他演的那些戏,星娱在里面占的股份很重。
      既然问了,赵驰就想问清楚,蔺招听见他问自已那个男朋友怎么样的时候,蔺招回忆了半天才明白赵驰说的是谁,然后告诉他,男朋友就是他金主。
      赵驰不说话了,陪艺人来上课的金主头次见,说是男朋友似乎也说的通。
      孙沙也明白过来了,小情趣。
      只是这些小情趣没必要和外人说,王措站在原地,看着给蔺招暖手的男人,然后又转头看向孙沙。
      孙沙一脸老实的反问他,“你从小没什么玩的很好的哥哥弟弟之类的没?”
      王措摇摇头。
      孙沙哦了一声,诚恳的胡诌说道:“招招小时候楼上的哥哥,竹马竹马一起长大的。”
      王措皱着眉,“一起长大?”那两人一看就差了不少岁,一个二十多一个三十多的,一起长大?
      孙沙还是那副表情,变也没变,道:“听说是小时候经常辅导招招作业的。”
      王措点了点头,半信半疑的没再说什么。
      *
      等第二场雪落的时候,蔺招如愿去泡了温泉。
      别致的小院,雪压松柏,石木精致。
      蔺招很喜欢这种清幽的环境,好像待上一待,心灵都进化了。
      蔺招泡的浑身无力的被牧睢淮捞出来,骨头都感觉松软的要化成一滩在床上。
      牧睢淮捏了捏他指头,都感觉比平时要软上许多,是种蔫巴巴的好欺负。
      也确实好欺负。
      绵绵软软的,牧睢淮好似陷在一团棉花里。
      温泉泡的蔺招浑身乏力,推拒的幅度也小了很多,事实上他根本懒的动,被牧睢淮摆弄来摆弄去。
      牧睢淮把他放他自已身上,他都坐不住,没骨头似的往牧睢淮身上黏,虽然平时也会这样,可那时候这人都抱的紧,不像现在,搂脖子都搂不好,两条胳膊偷懒似的搭在了肩膀上,身子歪歪斜斜摇摇晃晃的往他身上靠。
      连声音都小了许多,发出几声轻吟或是鼻音,也不说喊他名字了。
      “心肝儿,好像你睡着的时候的样子,一闹你,你就是这样哼哼唧唧的。”
      “心肝儿,想把你关在不透光的笼子里……”
      蔺招不赞同的用脑袋撞了他一下,只是由于他力道过轻,更像是蹭了蹭对方。
      牧睢淮笑了笑,捏着他的后颈让他抬起些头,有商有量道:“....好不好?”
      “不好……..”蔺招软软说了两个字,见他眼底跃跃欲试的,双掌在他脖颈上比划了两下,做出要掐他脖子的样子来。
      牧睢淮见他没精打采的,想笑又无奈的,还是顺着他的意把人放在了床上,让他舒服的躺着。
      不过,哪怕躺着,蔺招都没得到多好的休息,而且他是骨头里的困,不是真的瞌睡,所以哪怕没什么力气,神思都还算清明,牧睢淮干的什么事儿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