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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胜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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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容盏笑的更开心了,乖乖软软的一小团,窝在副驾驶上,看了季疏衡一路,等车子停下,季疏衡再次帮他解安全带时,手仿若不经意的按在了季疏衡手背上。
      柔软,黏腻,好似猫科舌头的触感,还带有细密的倒刺扎着季疏衡的手背。
      第一百三十八章 季队
      车厢内,看似毫无缚鸡之力的小手轻轻的落在男人的大手上,压的季疏衡动弹不得,季疏衡索性依着他的力道,维持了两秒后,季疏衡把另一只手放在了容盏的手背上。
      肉乎乎的手,看起来就不是那种骨肉匀称十指修长的手形,摸起来也确实是绵软的,甚至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骨。
      “小容老师,该回家了。”
      季疏衡用指腹在他手臂上轻轻敲了敲,下一秒,这条白嫩的胳膊就像条绳子似的从他双手之间抽了出来。
      “季先生。”容盏弱弱的又喊了他一声,因他那句回家神情无措而迷茫。
      装的不太好,他的玻璃眼珠正直勾勾看着季疏衡,他不厌其烦的安慰道:“别怕,过段时间你就能想起来,就算真的记不起来也无所谓,有我在,小容老师就有个家。”
      容盏眸中又染了笑意,深深真切,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季疏衡关上车门,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眼消息确认一切都收拾完毕后,等着容盏走过来,朝他伸出了手,“小容老师,要牵手吗?”
      “结婚要牵手吗?”容盏反问他。
      “要。”季疏衡斩钉截铁道,不容拒绝的拉住了容盏身侧的手。
      啊,脸红了。
      脖子似乎也开始泛红了。
      季疏衡真怀疑他是热着了,“习惯就好,从前我们经常牵手。”
      “是吗?”容盏有些怀疑,还是乖乖的任由季疏衡拉着他的手,“我记得季先生之前和我说话不多,关系也没这么好,不过。”容盏脸颊发烫,害羞道:“季先生总是在看我,无时无刻的看我。”
      实情,但听起来像是变态,“是,因为小容老师很特别,所以总是情不自禁的去看小容老师。小容老师不会被吓到吧?”
      容盏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不会不会,我喜欢季先生看我。”他含羞带怯的重复道:“特别喜欢。”
      “会一直看着小容老师的。”季疏衡脸色不变的接道。
      从电梯出来,季疏衡拉着他往家走,之前他旁边的住户是个富二代,夜生活总是很吵闹,隔音再好的墙体都遮不住震耳欲聋的舞曲歌声,现在,这里安静的只有他和容盏的脚步声。
      路过邻居的门口时,容盏停下了脚步,季疏衡跟着他停下,“季先生,这里有偷窥狂,他在看你。”
      若不是不合时宜,季疏衡都想感慨一句,他居然知道偷窥狂这种词,但现在他脚步似灌了铅的沉重,他抓着容盏的手,声线平和道:“邻居。”
      季疏衡说着,敲敲房门。
      吕成如临大敌的打开门,吊儿郎当的样子装的很勉强,“季队有事儿?”
      季疏衡把交握的两只手举给他看,“我老婆,他最近失忆,遇见了记得照顾一下。”
      “啊,好好。”吕成尽量扯嘴巴笑着,“小容老师怎么又失忆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吕成,你好~~”非常颤抖的波浪线。
      “你好。”容盏不记得有这个人,可是季先生态度很亲切,他便也友好的笑了笑,“我是容盏,以后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吕成后背都木了,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下去时,季疏衡拉着容盏回了自已家。
      017,真的太像是个人了。
      亲身接触和看资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当祂活生生的出现,和你说说笑笑,一切正常时你心里很难把祂当做异类,偏偏,你清醒的大脑无时无刻告诉你,祂非人。
      那种诡异恐怖无法言说,吕成关上门浑身都还是僵冷的,还是从屋里出来的胡迈给他递了杯热水,又陪他说了会儿话,吕成才感觉到有种活在人间的感觉。
      “你看到017了吗?”
      “嗯。”房间里有一套专业设备,胡迈就在里面看了刚刚打招呼那幕,看的时候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现在才敢发自肺腑的夸上一句,“季队真特么牛逼。”
      吕成跟着感慨道:“季队一家都特么牛逼坏了!”
      *
      家里明明一切都没大动,却又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季疏衡把多出的拖鞋递给容盏,“新给你买的。”
      “是小兔子。”容盏眯着眼睛笑,“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季疏衡把车钥匙归置好,“时间不早了,先睡吧。”
      容盏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进了洗手间,上面的牙具毛巾已经成了双人份,季疏衡把他的东西递给他,自已也开始接水刷牙。
      “你要洗澡吗?”
      容盏咕哝一声,把漱口水不小心咽了。
      季疏衡:“。”
      “不洗也没事儿,不用紧张。”很奇怪,明知道对方是演的,可是看到这人呆呆的,又不免觉得好笑。
      容盏红着耳朵不说话了,季疏衡洗完脸便先出去了,等容盏后面出去时,季先生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
      “大灯关了,我把小灯开开。”季疏衡语气自然的说着,顺便就把床头的小灯给扭开了。
      容盏关了大灯,屋里光线一下昏黄起来,他慢吞吞踱步到床边,又慢吞吞的爬上床,“季先生,刚刚吕成为什么喊你季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