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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伪装疯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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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布雷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进。”
      穿着柔软白色睡衣的沈言,打开门,默不作声地径直进屋。
      在布雷兹凝滞的目光下,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非常自然地把布雷兹的枕头往旁边挪,给自己腾地方。
      布雷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
      沈言:“你什么你。”
      “我可没说我要去哪睡。”沈言抬手抚掉将要刺进布雷兹眼睛里的碎发,“你不介意我跟你盖一条被子吧。”
      布雷兹嘴比脑子快,直勾勾地盯着沈言,“不介意。”
      “我猜也是。”
      沈言面对着布雷兹躺好,揉了揉眼睛,“刨除一切复杂因素,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
      布雷兹也躺了回去,摸索着抓住沈言的衣袖,眼神闪烁,过了一会,声音很小地说:“对不起。”
      “没关系。”沈言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把被子拉到两人下颌处,“睡吧。”
      第25章 梦游
      莫比乌斯都有遗传病, 病症多种多样,在强大的治疗手段下,慢慢演变得只剩精神病。
      原著写布雷兹也有, 但经过改造的他平时很少发病,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没说到底是什么。
      沈言怀疑布雷兹有皮肤饥渴症。
      他对这种病症并不熟悉, 单是从病名判断,病人应该会很渴望和人的皮肤粘在一起。
      自从那天晚上跟他一起睡后, 沈言就再没回到自己房间。
      布雷兹天天回来。
      要是没有他在旁边,布雷兹的房间就会发出很大动静。
      为了不让布雷兹拆家,沈言只好每天都和他一起睡。
      一开始还很克制,两人睡觉都很老实,不会出现沈言之前遇到过的, 早上一起来缠胳膊缠腿的情况。
      但这种克制没能持续太久。
      一起睡的第三天。
      被布雷兹完全抱在怀里的沈言,睁开双眼。
      后腰有什么东西贴着他。
      硬邦邦的, 还很热。
      沈言:……
      兄弟年轻, 立一下也正常, 他十八九的时候也经常立。
      就是尴尬了点。
      沈言呼吸频率微变,浅眠状态的布雷兹就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搂紧旁边的人,鼻子凑到他脑袋边上拱了拱, 声音带着点倦怠的沙哑,“再睡会儿。”
      “哥们。”沈言毫无波动地说:“你顶到我了。”
      布雷兹没动。
      沈言以为他没听见, 扭头肘了他一下, “你顶到我了,我去我屋睡。”
      布雷兹皱眉,搂着沈言的胳膊非但没有放开, 反而把另一根胳膊也缠了上去。
      他一只胳膊被沈言枕着、勾住他肩膀,另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往沈言那边贴,那股明确的热意更加难以忽视,偏偏布雷兹完全没有尴尬的意思,理直气壮道:“不许走。”
      沈言沉默,左右脑互搏。
      左脑说兄弟又困又累立就立吧,让兄弟抱一会怎么了?兄弟又没说要撅他。
      右脑说左脑你傻逼吗?
      一句话完胜。
      已经在这方面吃过亏的沈言,缓慢而坚定地推掉布雷兹的胳膊,从他被窝里钻了出来。
      布雷兹安静地注视沈言。
      在一潭死水的目光下,沈言把枕头拿走,“这几天晚上我不跟你一起睡了。”
      布雷兹:“为什么?”
      沈言目光微微偏移,随便找了个借口,“天太热,想自己睡。”
      终端打开,布雷兹调整房间内的恒温系统,温度立刻下降七八度,原本体感刚好的房间,现在冷得像入秋。
      布雷兹不说话,只是看着沈言。
      这借口的确拙劣,但沈言实在找不到多好的,直接跟他说自己受不了被人顶着,好像又有点奇怪。
      于是也没管布雷兹脸色,抱着枕头回他好久没睡过的房间。
      整个小别墅的布置很用心,布雷兹肯定是调查过沈言的喜好,两个房间都特别舒服,沈言本身也没有认床的习惯,很快又睡着了。
      之后几天并不风平浪静。
      沈言想帮布雷兹推推进度,但布雷兹什么都不跟他说,发现他在查他在做的事后,还一言不发地断了他的网,让他彻底失去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渠道。
      沈言不满,找布雷兹理论,声音稍微大点,他就红着眼睛抿着唇,静静地望着他。
      憋了半天,只吐出俩字。
      ——不行。
      真把沈言当成吹不得碰不得的温室花朵。
      沈言很少在口舌上吃亏,嘴巴里酝酿了一堆话要反驳,但看到布雷兹那隐忍难过的样子,只觉得舌头发僵,半点重话都说不出来。
      只好无奈地和布雷兹好声好气地谈,试图让他明白自己不是手无寸铁的小白花,他是真的可以帮到他。
      可布雷兹太轴,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好言相劝,人家软硬不吃,沈言嘴皮子差点磨破了,都没能让布雷兹改变想法。
      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就该保护沈言,而沈言就该被他保护。
      这个关系不能颠倒,不可替换。
      谈到最后,沈言也忍不住带了几分火气,又好笑又无语地摆摆手,让他乐意怎么办就怎么办,他不管了。
      之后就是冷战。
      布雷兹依旧回来住,晚上依旧弄出动静,沈言依旧会打开布雷兹的门,望着他,直到他从噩梦惊厥中恢复清晰,而后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