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自古颜控克病娇

  • 阅读设置
    第39章
      她确实担心薛祈安。
      ……绝对不是因为他顶着那张脸撒娇!
      “薛祈安。”
      “嗯?”
      “你以往怎么过生辰的?”
      虞菀菀打个哈欠,困倦得眼睛都要阖上:“给个参考,明日如果没有事,我带你出去玩儿。”
      夜半烛泪落,灯光晃动着在少女眸中映出绚烂乌金色,莫名缱绻和温柔。
      薛祈安别过脸,垂眸,乌睫极轻地颤了下:“我不过今日的生辰。”
      “以往,可能是聚一起吃个饭吧。”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讲件不关己的事。
      虞菀菀以为是这个世界也有农历公历生日的区分,又问:“那你喜欢过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他应得相当快。
      ……不是,哥们,你这样就让我很难接啊。虞菀菀沉默了。
      很像存心逗她,少年忽地笑一声,支着脸弯眉看她:“师姐给我过的话,哪个都行,哪个都喜欢。”
      这话说的。
      还顶着那样的脸。
      虞菀菀那颗硬如钢铁的寡王之心都突然多跳一下。
      这一跳让她立刻警醒。
      熬夜会心跳加速,有猝死风险,她现在肯定是前驱症状。
      “薛祈安,”虞菀菀惜命,严肃喊他说,“我趴一会儿,有事你立刻喊我。法器都在这,你随意用。”
      防御的、攻击的、致幻的,她几乎全拿出来瘫在桌面了。
      “好哦。”薛祈安应。
      没一会儿,屋内就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这是一弹指就入定的实力吗?
      比他当年都快很多。
      薛祈安托腮坐在桌边看她,莫名发愣。
      最近的日子好像过得很安宁。
      只用做一些做饭、收房屋、叠被子一类的简单事。甚至每日最大烦恼,仅仅是她那堆不讨人厌的奇怪话。
      没有刀尖舔血,没有受尽白眼。
      她是比其他攻略者难缠,却不像她们那样喜欢干涉他。
      前所未有的安宁啊。
      少女睡前嫌紧闷,稍稍松了点衣襟。这会儿趴着,微微动了下脑袋,敞着的领口露出隐绰露出截纤细漂亮的锁骨。
      突如其来的,他好想咬她。
      薛祈安指尖不由自主轻碰右侧那片锁骨。她咬的就是这儿,还在轻微发痒。
      他想咬她,想把她制成属于他的傀儡。
      那样就再无所谓她死了。
      第18章 乌瓷古镇(七)
      虞菀菀夜半忽地喘不上气。
      惊醒后,发现是衣襟系带被勒紧,在脖颈打了个死结。
      少年坐在烛火边,推着只陶俑玩儿,白皙漂亮,精致得也似是瓷制的。
      虞菀菀反应了一秒钟,才发现她现在在床上。
      “你把我弄床上的吗?”她爬起来。
      “嗯。”薛祈安侧目看她,披散的乌发被烛光染成漂亮的灿金色。
      虞菀菀更严肃:“抱的?”
      “不然用拖的吗?”薛祈安很困惑问。
      时常搞不懂他的宠物为什么会有他不能理解的想法。
      “这样啊,”虞菀菀点头,又出现他熟悉的麻花姿态。
      她眨眨眼:“那可以把我再抱下去吗?刚才睡着了不知道,有点亏。”
      薛祈安:“……”
      他突然快步走近,修长高大的影子从床头投落,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股冷空气味里混着股淡淡的甜香,像是桃子味冰淇淋,绵绵软软地化在唇齿间。
      嗯?他真来啊?
      虞菀菀始料未及,还以为他会害羞地红个脸,或者睫毛扑腾两下。
      这会儿换她面颊忽地腾起热气。
      那张精致面容犹若电影慢镜头般在眼前一点点放大,少年伸手,虞莞菀心跳无可避免地加速。
      那也不能怪她嘛。
      是他有错在先,长得好就算了,还照着她的xp长。
      下一瞬,她五指被打开,紧攥的那条柔软被攥走。
      那道身影也迅速撤离。
      “师姐?”
      薛祈安从她手里扯出那条茶色发带,五指作梳,熟稔束起乌发。
      他歪歪脑袋迷茫问她:“怎么了?这是你一个时辰前扯掉的。”
      “……”
      浪费她感情!
      莫名在他唇边如常的笑意中,看出几分刻意捉弄的恶劣意味。
      虞菀菀面无表情道:“那还挺激烈啊。”
      “是呢,师姐精力挺旺盛,差点把我头发都扯光了。”
      他好像完全听不懂,调整茶色发带直至两边垂落的长度完全相同,散漫笑着。
      ……可恶,这哥们说话怎么比她还有歧义。
      虞菀菀小脸变色,已经没胆再接下去了,费力解开打死结的衣襟。
      她睡相不好,以为是自己弄的,还真信他说她精力旺的话几分。
      一想到睡着时在美人面前丢这样脸,就更气了呢。
      但她还是诚恳说:“谢谢你,哥们你挽救了我的脖子。”
      她要是知道,她脖子其实差点被他弄断了会怎么样?
      打死结的时候就差一点点了。
      薛祈安忍不住莞尔:“师姐高兴就好。”
      室内陶瓷摆件似乎比之前少很多。
      没等虞菀菀细细回忆,窗外忽地现出只血红竖瞳,银白花纹如刀剑利刃般寒光凛凛。
      是只银蛇,吐着蛇信匍匐在外,浓郁腥臭的妖气似乌云压顶般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