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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默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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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叶际卿点了点头,陆时媛又说:“还有热的粥,收拾完喝点垫垫。”
      叶际卿这次没点头,直愣愣地瞧着他妈不说话。
      陆时媛扶着门,瞪了他一眼:“外卖!不是我做的。”
      “好的,我洗完就下去。”叶际卿说。
      陆时媛噔噔噔地下了楼,从脚步声里就能听出来被儿子气的不轻。
      叶际卿整理好床到卫生间洗漱,刚咬上牙刷池锐打来了视频电话。
      “睡到现在?”池锐叼着根棒棒糖,“早上都没回我消息。”
      叶际卿盯着屏幕刷牙,弯腰漱了下口才说:“睡过了,刚拿上手机。”
      “被窝里没人冷不冷?”池锐将糖块磨得咔咔作响。
      池锐总是在言语上挑衅他,行事作风偶尔带着一股放浪,但实际上很不禁逗,至少在榕树下叶际卿亲他的时候能感受到他的颤栗。
      意外地纯情。
      “冷啊。”叶际卿顺着他说,“你多热乎。”
      池锐嘿嘿一乐:“这会儿知道我好了,那天谁要赶我去客房?”
      “以后不赶了。”叶际卿低头洗脸,闷声声音问,“你玩的儿怎么样?”
      等他的脸重新出现在屏幕上,池锐调转摄像头给他看外面:“挺好的,小村子非常别致。”他边说边转着摄像头一一介绍道,“过了那条马路上有夜市,后面还有坐小山头,好多好玩的。”
      叶际卿扶着洗漱台看屏幕:“嗯,挺好的,他俩呢?”
      “陈凛开车陪叔叔阿姨去买东西了。”池锐转着手机,指向前方,“林海阳非要拉着我找野菜。”
      屏幕里地势开阔,似乎在一座桥下,林海阳手边是个小桶,蹲在地下认真地研究着,池锐叫了他一声指了指手机,他回头远远地冲镜头打了个招呼。
      “际卿,你好了没?”陆时媛在房间外问。
      叶际卿探身回道:“好了,马上。”
      “你妈妈?”池锐问,“不忙了?”
      叶际卿点头:“嗯,这周都回来了。”
      “你撒的那回泼还挺管用。”池锐取下嘴里的糖,跟他摆手,“快去吧,晚上再聊。”
      叶际卿端着手机不挂,额角的发丝微湿,眼神幽幽地看他。
      池锐回望了他片刻,挑眉一笑,指尖夹着糖在唇上蹭了下,隔着屏幕给他弹了过来。
      第46章 往事明灭-30
      ☆就是害怕你☆
      一大碗粥外加几只小笼包下肚,等中午到了饭店叶际卿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有。
      “他们好吵。”汪臻坐他旁边,小声地嘀咕着。
      早些时候汪城一家已经走完了家里的长辈,眼下最后一场饭局都是平辈,不是叶际卿那个叔就是那个婶,宽敞的包厢浩浩荡荡地坐了十多号人。
      叶际卿偏了偏头:“正常,你前任舅妈都被邀请了。”
      “我也奇怪呢,不是光奇怪舅妈啊。”汪臻叫了陆时媛多年的舅妈,一时改不了口,“我奇怪他俩怎么有时间回来,还给我带了礼物。”
      出发前叶启邦开的车,没看见拿什么东西,叶际卿问:“什么礼物。”
      汪臻从脖子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东西:“一条项链。”
      “哦,带着吧。”叶际卿看过去,“挺好看的。”
      “你不送我点儿什么?”
      “上次不说了么,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叶际卿轻声说,“多久了你也没信儿,我哪给人买过东西。”
      汪臻贼兮兮地笑了一下,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叶际卿看了她一眼,眼角微挑凑了过去。
      “没给那位朋友送过礼物?”汪臻挑着语气问。
      叶际卿立刻撤回身子:“你别没话找话。”
      不用仔细想,确实没有,池锐除了对厮混玩闹展示出有兴趣外没表现出还有别的兴趣。
      送礼物?也该送,但不知道送什么。
      总不能送一套十年高考让池锐找理由指着鼻子骂吧?
      “际卿跟臻臻聊什么呢?”某个叔叔问。
      叶际卿跟汪臻坐直身子,互看一眼,一齐说:“话别。”
      饭桌上的人都愣了愣,竟然被这个不是笑话的笑话逗得哄堂大笑,二人低下头没再说话,没一会儿饭桌上恢复了吵闹的节奏。
      一顿饭你说几句我聊几句,从小时候说到结婚生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回说,拖拖拉拉到天色渐沉才结束。
      “际卿跟我们回家吧?”汪城说,“好久没过来了,住一晚?明天我们就走了。”
      父母在他身旁站着,叶际卿实在不想让他俩像昨晚那么别扭,考虑了片刻跟汪城点头,回身跟父母说:“你们回吧,我去姑姑家。”
      陆时媛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叶启邦率先开口:“行,早点睡。”他偏了偏头又跟汪城说,“明早我们再来,一起去机场。”
      叶婉华催他们:“你们要忙就别折腾,我们自己走也一样。”
      “不忙。”陆时媛接道,“早点休息,明天见啊。”
      临近分别前的心情格外低沉,阴了一周的天气终于开始下雨,到家后路面已经积了一层水。
      小三居的房间少了许多东西,整个屋子空荡荡的。临睡前汪臻扯着他不肯松手,又有水漫金山的趋势。
      “这会儿你要哭明天就得肿着上飞机。”叶际卿穿了件白色的运动衫,扯回自己的袖子,“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