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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sdd,可朕是个昏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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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时稚迦原地运了一会儿气,起身,拿着看完的奏折一本正经的来到神龙殿。
      走到门口顿足,片刻之后又理直气壮的大步走进神龙殿。
      抬头一看,却没见到谢藏楼。
      好不容易今日顶头上司没来而轻松了半日的众位大臣连忙躬身行礼。
      时稚迦站在原地,拿着奏折的右手背在身后,用力攥紧奏折,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淡淡的:“谢卿呢?”
      礼部尚书:“王爷今日府中有事,告假。”
      半晌,没有回应。
      躬着身的众臣:“……”
      又过了片刻,在他们的视野里,一动不动的靴子和龙袍忽然动了。
      龙袍旋转扬起,靴子在地上踏出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节奏,出了殿门。
      众位大臣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这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位小陛下,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气势和威仪了?
      而且,怎么和王爷这么像?
      —
      时稚迦冷着脸回到含章殿,“啪”的将奏折往案上一摔,端起茶盏连喝了两盏茶,气才顺了些。
      冷哼一声,将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转身午膳多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也不点开系统的学习视频了,直接倒头睡午觉,一觉醒来,气仍未消,学经史子集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沉默的,专注的。晚膳又多吃了一碗肉。
      用完晚膳也不打开系统了,直接关了直播上床睡觉。
      第二日用完早膳,时稚迦擦擦手,问道:“谢卿进宫了吗?”
      简常侍:“王爷说府中有事要处理,今日没过来。”
      时稚迦垂下眼帘,神情淡淡的,到了校场上比昨日还杀气四射。
      路过看看大外甥的季徽城在校场边看了片刻,满意的搓着下巴,“嗯,不错不错,不愧有我们季家的血统。”
      旁边风壬筠看了他一眼。
      季徽城:“你干嘛一副看大傻子的表情?”
      风壬筠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喂喂喂,你给我说清楚!”季徽城紧跟了上去。
      三日后,为迎接北燕来使,在极乐殿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谢藏楼终于出现了。
      时稚迦来到大殿,只扫了一眼谢藏楼,便在御座落座。
      数日不见,时稚迦胖了几分。
      清减了不少的谢藏楼:“……”
      使团中,宇文皝看着时稚迦,眸子里迸出兴致勃勃的光。
      行礼过后,又是一阵繁文缛节,终于开宴。
      时稚迦端坐御座之上,来之前已经吃了不少东西,对宴会上的饭菜便不太感兴趣,以前喜欢看的乐舞也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时稚迦目光看着场上的乐舞,心思却完全不知道飘去了哪里。
      宴会上,双方唇枪舌战,暗潮汹涌,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的很欢乐,时稚迦始终出神。
      宇文皝眸色冷凝,忽然起身:“关于这次议和,陛下意下如何?”
      时稚迦目光落在歌舞上,走思中。
      宇文皝上前一步:“陛下……”
      持续走思中。
      宇文皝脸都黑了,一旁的大臣笑容满面的接过话头,转移话题,这才没让场面冷下去。
      走神中的时稚迦完全不知道宴会上这一出,宴会一结束,看也不看谢藏楼一眼,转身走人。
      —
      深夜,安置使团的驿管中,宇文皝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打砸声,门外的手下噤若寒蝉。
      一名手下从外面匆匆过来,和其他人眼色来往几遍,便站到一旁,等房间里面的动静停下来,才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轻声道:“亲王殿下,那人来消息了,约您见一面。”
      半晌,房门才打开。
      宇文皝站在门前,满眼阴戾,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冷冷开口:“带路。”
      废了一番周折,乔装打扮后的宇文皝带着两名手下来到一座灯火通明的酒楼,绕到位于僻静小巷的后门,早已有人等候。进去后一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小院,打开房门,进入里间,慕观寒早已焚香煮酒,等候多时,抬眸看他,微微一笑:
      “殿下莫急,某有一计。”
      宇文皝冷笑一声,扔了披风,在他对面落座,端起酒盏把玩片刻,“说来听听。”
      慕观寒:“如殿下所见,小皇帝和摄政王之间,似乎出现了矛盾。”
      宇文皝:“哼。”
      慕观寒观察着宇文皝的神色,按下心中的猜测,继续道:“小皇帝快加冠,可以选妃了。”
      宇文皝倏然握紧茶盏,冷冷看向慕观寒:“选妃?”
      慕观寒似乎没发现宇文皝骤然间散发的杀意,只淡然的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笑道:“正是。明年他就要亲政了,和摄政王之间本来就存在天然的矛盾。选妃充实后宫是个好时机,可以趁机安排各种势力的女子到小皇帝身边,加深、扩大这个矛盾。甚至,能加速两人的反目。”
      宇文皝眉头紧蹙,看着杯中酒,慢慢的笑了。
      慕观寒似是没发觉他的狞笑,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盏,“待他们两败俱伤,殿下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宇文皝眯起眼睛,看了慕观寒一会儿,笑容扩大,“不错。”
      清暑殿
      时稚迦正在熟睡,但睡的并不安稳。
      片刻后,他猛然惊醒,面红耳赤,缓了好一会儿,才看看周围,没看到刚刚在梦里那厮但身影,掀开被子看看,狠狠闭了闭眼,咬牙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