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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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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我听着,浑身都冷了下来。
      第64章 她是我的女朋友
      难怪,忽然对我和颜悦色,难怪给我奖金。
      原来是知道了一切,心怀愧疚,只能用物质来补偿。
      里面的慕莺话还没说完。
      “我哥哥为难她,也不是因为这件事,不对,我哥没为难她,他们俩之间的过往你不知道,总之是这个女的对不起我哥。”
      “这不可能。”
      安旭冬断然否决。
      慕莺哎呀一声,有些着急,“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我不会骗你,我哥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只是原因我不能跟你说,反正你只要知道,这个女的不是好人就对了!”
      “那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
      安旭冬向来礼貌温和的声音明显转冷。
      我在他们出来之前,转身离开。
      迎面撞上了慕北川,我第一反应就是垂眸,装作没看见,匆匆与他擦肩而过。
      “站住!”
      他开了口,我才不得不停下来。
      一道目光自上而下,落在我的头顶。
      “你没看到我?”
      “慕总,好巧,您有事吗?”
      我转身,却依旧没有抬头,那张在我心中难以忘怀的脸,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还不如不看。
      “我是你的上司,你见到我不打招呼,是不是有点目中无人了?”
      他阴鸷的目光盯着我。
      若是往常,我一定第一时间道歉,息事宁人。
      但今天,我不想。
      “抱歉,没看见您。”
      “你说什么?”
      他拿出香烟的动作一顿。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我在想事情,没看到您在这里,抱歉。”
      “您?”
      我目光坦荡的和他对视。
      他是我的上司,这个称呼非常合适。
      他下颚线紧绷,咄咄逼人,“你是没看到,还是不想看?”
      我忽然觉得厌烦。
      真是没完没了。
      “麻烦慕总你在教训我之前,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您是我的上司,就应该以身作则,但现在,我很难从您那里学到好东西。”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您听不懂就算了。”
      我懒得解释,出奇的冷漠。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得罪你了?”
      他近乎咬牙切齿。
      “我给你发奖金,还发错了?”
      “奖金是怎么来的,您不知道吗?”
      我抬眸,咬着牙质问。
      他一怔。
      拉着我的手慢慢松开了。
      我看了眼手腕上留下的红痕,不在意的拉下衣袖,“你为什么给我奖金,是真的嘉奖我,还是在封口,你我心知肚明。”
      他目光变幻莫测,脸色也几经变化。
      我倒是想看看他要怎么解释。
      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慕北川根本不需要解释。
      “看来你都知道了。”
      这态度,这表情,坦荡的近乎无情。
      我此时终于意识到,人家凭什么跟我解释啊?
      给我奖金,也不过是给我挽尊。
      他要是铁了心护着陈画和慕莺,我什么都不是,别说被下药了,恐怕就算被下了毒。
      他也只会帮忙挖坑把我埋了!
      我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嘲笑自己的天真,表面上冷漠而平静,“你是我的上司,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无需解释,是我不知好歹了。”
      他拧着眉,似欲言又止。
      他那张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我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还要工作,先走一步。”
      离开时,隐约听到他在叫我,我咬咬牙,装作没听见,大步离开。
      离开公司后,我正准备回家,却被人叫住了。
      安旭冬气息微喘,跑到我面前,“你要走了吗?”
      “嗯。”
      “一起吗?”
      我下意识要拒绝,可忽然想到现在我们俩的关系,在公司可是情侣,要是表现得太冷漠,总是不好。
      而且……
      “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好啊。”
      他答应的太过痛快,我都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走吧,我请客,算是感谢你之前帮我解围。”
      “你是说订婚宴上的事?”
      我点点头。
      安旭冬笑容爽朗,“那其实根本不算什么,我认为,成年男性应该有控制自己的能力,不能用任何理由作为借口去欺压女性,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望着我,不说了。
      我好奇,“什么?”
      “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更要呵护。”
      很久很久以后,他的这句话也依然残存在我心间,这么多年,我只爱过一个男人。
      所有对于男人的印象都是源自于他。
      差点就要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是他那样子,冷静自若,不着痕迹,天塌了也不会有丝毫变化。
      对爱人和对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区别。
      但事实才不是这样的。
      安旭冬开了车,我们去地下车库上车,忽地听到身后响起鸣笛声,接着光线强烈的灯光打了过来。
      我眯起眼睛,勉强看清了那辆车的样子。
      三年前,我坐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