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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场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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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他点头。
      夏时把身子转了过去,迈着步子往大门的方向走。
      她走的很慢,在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什么的停了下来,把身子转了回去。
      祁佑看着马上就进门的人,刚要转身走,却始料未及地看到她回头。
      目光再一次对上,人便取下口罩,朝他挥起了手:“再见。”
      他有些恍神,心口泛起了很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麻意。
      在他视线没有焦点的时候,又听到人喊:“你回家的路上小心一点。”
      他望着她,视线里她的身影又一点点清晰,清晰到后面的一切仿佛都被虚化,好一会儿:“嗯。”
      *
      夏时本以为在路上耽误那么多事情,哥哥应该已经到家了,可是她打开房门,屋子里还是黑漆漆一片。
      她顺手关门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打开了灯。
      房间里的灯亮起,她垂眸看向了鞋架。
      看着上面摆放整齐的鞋,知道哥哥和小姨都还没回来。
      换好鞋她就背着书包回自己房间了。
      今天的作业并不多,她写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她伸着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本来是想直接去内间那个浴室洗漱,但去洗漱前还是先推开门往外看了看。
      “怎么还没回来啊。”
      已经十一点多了,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这时又猛然想起了刚才和沈思年打的那通电话?
      想起这些,她急忙走回房间,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哥哥电话依然是打不通的状态。
      她又尝试打了几次,始终是无人接听。
      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点开了qq的班级群。
      上下翻了翻,找到了那唯一一个没有备注的头像点了进去。
      「祁佑,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去哪里了?」
      她等了几秒那边就回了消息。
      。:「?」
      小狗耶耶:「我是夏时」
      。:「不知道」
      小狗耶耶:「那他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我感觉不太对,那么晚了,他都还没回家。」
      「你们住一起?」祁佑打了这样一句之后,又删了。
      。:「没说什么」
      小狗耶耶:「那好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祁佑看着发完这句就没音了的人,视线落在了聊天框上方那两个选项上。
      “加入黑名单”
      “加为好友”
      问话却连个好友都不加,也是第一次见。
      祁佑退出聊天页面,拨了陈屿的号码。
      等了大概有三四秒,那边就通了“喂,哥。”
      “你们什么情况?”
      “你都不知道刚刚情况有多紧急……”
      听着那边长篇大论开始讲起来的人,祁佑就知道没什么事,直接打断:“让沈思年给他妹回个电话。”
      “啊?”
      “挂了。”
      “不是,”陈屿还想在说什么电话那边就已经挂了,他身旁的人正上药的沈思年把视线移了过来:“怎么了?谁的电话?”
      “佑哥的。”
      “他说什么?”
      “他让你给你妹回个电话。”
      “给我妹回个电话?”沈思年脸上表情先是一愣,然后就急忙去摸手机。
      应该想到的,女孩心思那么细,肯定能发现他的不对劲。
      “佑哥怎么会知道你妹找你?”陈屿问。
      沈思年在等电话那边的人接电话,没看他,随口说:“可能我妹联系他了。”
      “接一趟就交换联系方式了?”
      “这不能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加个他好友有多难,而且等他回消息至少一周起。”
      这边陈屿正说着就听到自己身旁人的语气突然夹起来了。
      “喂,夏夏。”
      他皱起眉,一脸狐疑地看向正打电话的人。
      “我没事,嗯,我等会就回去了,好,挂了啊。”
      沈思年挂断电话,看着旁边的人:“你这什么眼神?”
      俨然和刚刚不同的语气。
      “你妹到底啥样啊,”陈屿不理解。
      啥样的女生至于让沈思年用这种语气说话。
      而且还能让祁佑接完特意打来电话说让回个电话。
      沈思年看人反应,估计是祁佑并没和他说他妹的事情。
      没说刚好,他暂时也不打算让这小子知道。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着要走的人,陈屿一脸懵:“你干嘛去啊?”
      “回家啊。”
      “你刚刚不是说今晚通宵。”
      “我妈今天加班,我妹自己在家,不安全。”
      陈屿五官皱起,没看出来,这家伙还是一妹控。
      第34章 手链丢了
      夏时在知道哥哥没事后,就开始写作业了。
      作业写完收拾桌子时,忽然发现自己手腕空了。
      心下一慌,急忙就转头在地上左右看:“去哪了?”
      当在房间没找到的时候,不禁着急了起来,这个手链是妈妈留给她的唯一一个有念想的东西,已经陪她很久了。
      *
      陈屿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对。
      满脑子都是沈思年夹着嗓子喊的那声,“夏夏”。
      “夏夏?等一下,卧槽,”他语无伦次起来,“不是吧,不能吧,不能那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