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等一场盛夏

  • 阅读设置
    第184章
      周砚川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什么垃圾,嫌弃地甩开手。
      在临走之前,漆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嘴都放干净点。”
      吴风和苏瞬两个人并没有立刻跟过去,而是看向了躺在地上的人。
      说给他听也同样说给在场的人听。
      “夏时是我们班的人,她什么样我们最清楚,都他妈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如果真嘴贱想说,”吴风抬脚踩到了地上那人的手上,“你们可以说说看。”
      *
      出去之后,温玖看着身旁的女孩:“还好吗?”
      “没事的,”夏时摇着头,却没有敢看她。
      温玖看人这样,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过了很久,轻声喊她:“夏夏。”
      “嗯。”
      “难受了可以和我说的。”
      夏时往前走的步子顿了一下。
      女孩有些哽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是朋友不是嘛。”
      夏时鼻子瞬间就酸了,她咬紧牙,想强迫自己压下那股子酸意,但是这次有点没控制住。
      她现在真的好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非要不停地提起祁佑,她好不容易控制自己不那么想了。
      他们一提,她就又好想他。
      “小九。”温玖听到了女孩带着哭腔的呼唤。
      在她偏头看她时,耳边响起了一句,“如果一直是暑假就好了。”
      周砚川看了眼走在身旁的两个人,眉头也是皱着的,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其中的一个头像,打了几个字发送。
      第147章 可她连骂人都不会
      窗玻璃上一片晶莹,房间里安静的只有雨声。
      沙发上坐着的人,周身情绪冷到压抑。
      林辛凡想说话,可斟酌半天都没敢开口,他来的时候祁佑身上散发的情绪就很低,这会儿更是沉到让人连呼吸都不敢。
      他偷偷往前探了下头,想看清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
      好奇是什么消息能让祁佑这种平时没太大情绪起伏的人,在短短几秒钟内,情绪骤然急降。
      不过不等他看到,面前的人忽然把头抬了起来。
      林辛凡被吓了一跳,心虚地揉鼻子:“我没——”
      “看到”俩字还没从嘴里出来,祁佑的声音就先一步响了起来:“陈牧呢?”
      “嗯?”林辛凡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愣了几秒,立刻激动了起来:“你想清楚了?要重新唱歌?”
      祁佑没说话。
      不过林辛凡这会儿也顾不上回不回答了,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联系老大。”
      人走后,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祁佑握紧手里的手机,转头看向了窗外。
      *
      超市的事很就传到了同学们的耳中,
      一时间,说祁佑和夏时事情的人少了很多。
      不过悠悠众口哪有那么容易堵。
      有些人不当着面说了,在人后还是讨论的热闹。
      还有的不说,看。
      各种眼神朝夏时涌来。
      打量审判,恶意揣度,还有些是同情遗憾,可无论是哪一种,都像是把无形的刀,刀刀往人身上往人心口扎。
      夏时努力不去在意,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在意。
      无论他们怎么说,都还是那副文文静静的样子,仿佛没听到一般。
      但,温玖看着连起身出座位,都要犹豫再三的人,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那么敏感细腻的人,怎么会不在意啊。
      她强忍着情绪,轻声问:“是要去洗手间吗?”
      女孩乖乖点了点头。
      “那我和你一起去。”
      夏时知道温玖是要陪自己,刚想说“不用了”,前面坐着的两个女孩就把身子转了回来。
      “是要去洗手间吗?”
      夏时有些发愣:“什么?”
      周晴雯冲她笑了笑:“刚好我们也想去,一起去吧。”
      夏时神情变得迷茫,视线却慢慢模糊了。
      “你们……”
      温玖起身,轻轻推着她的背:“走啦。”
      几个人往门口的方向走,迎面撞上了从外面回来的陈屿。
      “小仙女,你们干嘛去呀?”
      “我们去洗手间。”
      “那巧了,刚好可以一起,”陈屿说着就又退回了外面。
      夏时有点不解地看着他。
      他说:“顺路。”
      *
      陈牧看着站在窗边的人:“要重新开始?”
      “不是。”
      “啊?”陈牧没说话,一旁的林辛凡就先一步接了腔,“你找老大不是要说唱歌的事情吗?”
      “是唱歌的事,”祁佑语气淡淡。
      这下把林辛凡听晕了,什么是唱歌的事情又不是重新开始。
      陈牧看着他:“什么意思?”
      “发声明。”
      “发什么?”
      “不唱了,”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轻飘飘的三个字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相比他林辛凡已经懵了,什么叫不唱了?
      陈牧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就又恢复了正常:“现在不就没唱吗?”
      祁佑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天色浓的像一幅墨画,远处的街道上有几个穿着校服拿书包挡在头上往亭子下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