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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游戏的种田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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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诶,多谢。”
      棚子是随意支起来的,里面不是年轻壮士就是彪形大汉。
      见宋柳过去,纷纷打量起他。
      “诶!你,作甚的?”大汉将嘴里叼着的烟丝吐到地上,十分不屑地问道。
      第45章 撞破
      “各位大哥,我想租用货轮。”宋柳先是拱了拱手,道。
      “租赁得叫你家主子亲自来谈。”一旁的壮汉瞥了他一眼。
      宋柳抬眸看向他,不由暗暗冷笑,这帮看人下菜碟的憨货。
      见他轻蔑一笑,那群彪形大汉自然不自在起来,抖了抖肩膀,仿佛下一秒就要叫他好看。
      宋柳从怀里掏出那块墨翠令牌,“别废话,能不能租?”
      镖头令牌一亮相,吊儿郎当的壮汉们都立马坐直了身子,领头那个脖子伸的老长。
      “这不是镖头的令牌吗?”
      “这不是扯淡,镖头令牌从不离身。怎么会在这个小毛头的手里。”
      “可是没错啊!这令牌全州不会有第二块!”
      几人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互相低声议论。
      不由地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宋柳来。
      “大哥,大哥……你觉不觉得这小子跟镖头有几分相似?”角落里的瘦高小厮凑到领头身边低声道。
      “你说什么呢?”领头瞪了他一眼。
      “他会不会是镖头在外面的私生子啊?”瘦高小厮声音更加低了一些,试探性地说。
      话音刚落,领头就给了他一脚:“放你娘的狗屁!”
      “大哥,大哥!”一旁的壮汉过来拉架,也道:“这小子看起来年岁也不大,镖头努努力的确能生出来……”
      “娘的,他虎你也虎啊!”领头又补给他一脚,抽出腰间的汗巾抽了他们一顿。
      此时,宋柳的脸已经黑的像三天三夜没刷过的铁锅。
      他不由地捏了捏自己的脸,难道我长得很幼稚?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好,他的婴儿肥还没消。
      摸索了一会儿,宋柳将宋母给他做得毛领耳罩扯了下来,肯定是这个显得他年纪小。
      许久后,那两个虎头虎脑的卧龙凤雏终于闭了嘴。
      渔港领头向宋柳拱手行礼,显然有些拘谨了起来。
      “小兄弟,您什么时候用船给小的吱一声就成!”
      宋柳没想过占这个便宜,忙道:“不必不必,我只是与你家镖头有些交情。”
      “该收的租金还是要收的!”
      他说着,从腰间取下钱袋子。
      渔港领头立马一个胆突,摆手道:“小兄弟!这可使不得!”
      两人互相推脱了半天,渔港领头拧不过,只好先收下钱袋,寻摸着下次见到镖头还回去。
      定了日子,宋柳给几人倒了谢,就准备离开港口。
      “大牛!你拉板车送送小兄弟!”渔港领头连忙道。
      方才那个挨揍的凤雏李大牛应下,拽着宋柳就上了车。
      李大牛人如其名,又壮又高,长得也像一头老黄牛。
      他没怎么用力,宋柳都感觉挣脱不了,只能被迫上了板车。
      “小兄弟坐好了!”
      声音刚落,李大牛一个扬头,就带着宋柳冲出了港口。
      宋柳吓得一颤,连忙抓住一旁的扶手,险些被扬下车板。
      李大牛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全然不管行人是否受惊,边跑边喊:“都让让!都让让!”
      路人纷纷张望车上坐的是何许人也,目光聚集过来。
      宋柳顿时觉得没脸见人了,默默用毛领将自己的脸挡了起来,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红成了樱桃。
      李大牛拉着宋柳跑了好几条街,突然慢了下来。
      宋柳露出一只眼睛瞧他,只见李大牛挠了挠后脑勺。
      “小兄弟,你家住哪啊?……”
      “那个,古方路。”宋柳连忙道。
      “好嘞!”
      话音未落,板车又是一个仰头,宋柳险些就栽下去了。
      一路颠簸,宋柳感觉自己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
      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不再挣扎一下!
      等到李大牛拉着半死不活的宋柳赶到古方路的时候,天色还带着光亮。
      “娘,那个大哥哥好像死掉了……”
      路过的小儿刚说出这句话,就被他娘连忙捂住了嘴。
      “别瞎说!”
      宋柳内心干笑,大哥哥的确马上要嗝屁了……
      ……
      天气渐冷,昼夜温差被拉出一段距离。
      早晚又冷又湿,中午有日头的时候又热得不行。
      平江的天气比长宁多变,宋柳身子骨不是很好,这么一来一往,不免有些风寒。
      今个儿一早,顾兰泱醒得很早,感觉怀中的少年浑身滚烫。
      男人在少年的耳畔轻声唤了唤:“宋柳……”
      宋柳只是低低地吟了一声,耳边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渗透。
      男人抚上他的下巴,将少年的小脸抬了起来,这才发现他白嫩的脸颊上长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像是热症。
      顾兰泱又唤了两声,没得到响应。
      他连忙下榻,从柜子里抽出一条稍薄的蚕丝锻被,将那条被汗水湿透的厚被换了下来,以防过度闷热,会将热疹逼得更重。
      “他现在怎么样?”顾兰泱问白坠。
      白坠花白的眉毛一皱,“热证,先用药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