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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游戏的种田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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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不等顾兰泱响应,她就已经抓了一把塞进他的手里。
      “和你旁边的小哥一起分一分啦!”
      “多谢。”顾兰泱道。
      “谢谢大娘!”
      海棠果的味道很独特,少了点熟头,所以酸甜掺杂,甘能缓中,酸能止涩。
      两人在港口监工,正午的太阳就升了起来。
      宋柳叫跑腿的过来送了不少饮子,给匠人大哥们解解渴,躲在棚下小歇一会儿。
      不忘给海棠果大娘送了一竹筒红豆饮,寒暄了两句。
      不多一会儿,宋柳就打算回去吃午食了。
      “小哑巴,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两人并肩走着,宋柳侧目问道。
      顾兰泱没说话,目光落在港口渔街的一间小摊。
      宋柳立马明了,拉着他走过去。
      走进一看,那是一个卖海味云吞面的小摊子。
      摊面不大,但是从牌面瞧,也能看出来是个老成摊子。
      海味云吞面,宋柳不免想起之前在小破馆儿的日子。
      那时候生活拮据,没有这般好日子,他整日里也就想着怎么养家糊口。没什么可操心的事儿,说巧不巧,还在那块地界捡了小哑巴。
      想到这,宋柳不由笑了笑。
      “老板,来两碗云吞面。”
      “好嘞!”
      两人坐下,不到一刻钟,老板就端着面过来了。
      海鲜的香味弥漫在周围,老板还给送了一小碟腌菜。
      宋柳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咯吱咯吱嚼了两下,才发现这红彤彤的小方块是腌萝卜。
      酸酸辣辣,当然,平江的菜式没有不带甜味的。
      味道还算不错。
      “小哑巴,你还记得那碗面吗?”宋柳抬眸看向对面。
      顾兰泱对上他的视线。
      “那碗没放盐的清汤面。”说着,宋柳忍俊不禁。
      “哇,那时候我第一次见你,你那张脸可臭了!当时我就觉得你不是什么好鸟,尤其是你看我的时候,我感觉你下一秒就要拿刀砍我了!”
      宋柳越说越激动,声情并茂地说着往日的种种。
      而对面的顾兰泱只是默默地听着,时不时被逗得微微莞尔。
      在摊面上赖了不少时间,又要来人了,两人这才起身付钱走人。
      坐车回了梅花小街,迎面就看见自家伙计着急忙慌地奔过来。
      “作甚如此着急?”宋柳将他拦下,问道。
      “哎呦!掌柜的!你可算回来了!”伙计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连忙抓住宋柳。
      “二掌柜的出事了!”
      宋柳看向身旁,两人对视一眼。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百花市的高楼阁来人了,说咱家二掌柜在那赌输16万8千金!叫咱们明日前一分不少的送钱过去,不然就剁掉二掌柜的右手啊!”伙计像是吓得不轻。
      “你确定没错?是老二?”宋柳诧异万分,宋老二有这个胆子?
      “小的再三确认了!就是二掌柜!”伙计思索了一下,忙道:“还有顾家的小少爷!他俩一块被高楼阁扣下了!”
      “中州的赌坊可以赌这么大吗?还砍手砍脚?”宋柳问。
      “中州自然不行,但是那高楼阁是金人的地界,当地的县衙王县衙还是个没骨气的,整日和金人厮混在一起,他府里几房娘子都是金人……”
      “你去叫人筹钱,我和小哑巴现在就去百花市走一遭!”宋柳说着,看向顾兰泱。
      第47章 出发(捉虫)
      今日的百花市比往常还要更加热闹,尤其是北街的梧桐树下。
      这棵梧桐树可是百花街出名的地标,因为面对高楼阁,沾了不少金钱的滋养,甚至用金子磨作的金水,在树干上画出绚丽的花样。
      此时,这块一亩三分地聚集了不少的人。
      想来又是哪个赌徒还不上账,被挂在这棵“金钱梧桐树”上面,等着砍手砍脚呢。
      宋柳和顾兰泱快马加鞭赶到,刚刚驶进北街,行人居多,险些马踏,宋柳连忙拽进缰绳,迫使马儿迅速急缓速度。
      随着马儿长啸一声,马车终于停驻在高阁楼下。
      马儿高扬前蹄,怒踏前方。
      “哎呦!!!!”
      那厮惊叫一声,直接腿软地瘫倒在地。
      少年郎紧拽缰绳,才叫那厮躲过一劫。
      宋柳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低声道:“把我家的人从树上解开,不然小爷先让你断手断脚!”
      话音刚落,少年解开马肚子上挂着的麻布袋,抬手就砸在了一旁赌坊小厮的身上。
      那小厮还来不及反应,直接被仿若千斤之重的麻布袋带倒在地上。
      摔了一屁股,袋口一松,掉出花白的银两。
      那小厮来不及痛叫,直接看痴了。
      根本不给他们机会,金刀出鞘,直接将树上的绳索一刀斩断。
      只见那两个便宜弟弟直接摔在了地上,两个人砸成一团,却又不敢叫出声响。
      纷纷看向那嵌进树干,发出震颤的刀刃。
      赌坊小厮们哪里见过这番场面,吓得瞠目结舌。
      倒是不忘本分,死死抱着怀里的钱袋子。
      “你们怎地如此粗暴?”
      不知是何人发出一句。
      宋柳逐声看去,“你们倒是会泼脏水,那群腌臜货直接把我弟弟绑到树上,扬声要砍手砍脚,你们不说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