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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人甲拥有万人迷光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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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5章
      她眼中果然添了几分认真。
      “如果他们盯上了你——”
      他慢慢说着,观察她的反应,于是就能看到对方微不可闻的蹙眉,只是一瞬间,但是他捕捉到了。
      她被皇室盯上了。
      “那恐怕有些麻烦,我一般不与斯那兰皇室正面起冲突——你觉得他们对你的态度如何?”
      乌合目前没有在他身上察觉到危险,他一只手握着水杯,说完一长段话后会轻轻抿一口,以此缓解喉咙的难受。
      他没有烦躁,情绪很稳定。
      她不知道他的可信度,但阿尔文带她过来了,那么她是否要去相信他?
      德纳修等着她思考后的结果。
      在片刻寂静后,他就听到她开口说:“伦纳德先生说,他们想要我。”
      “埃利奥特·伦纳德?”他感到惊讶,这个人形战斗机无论在哪都赫赫有名,他没有想到是那个人送她来的,还告诉了她这个。
      只能说,多亏她是beta。
      若她是omega,她大概率会被那些alpha无意中泄露的信息素弄的发软,然后被觊觎她的人标记。
      她若是omega,她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那就麻烦了,你知道这是皇室中哪一位的意思吗?”
      乌合摇头。
      “好吧,不过没关系,我能帮你。”德纳修说。
      “但是,你能给我什么作为交换呢?”
      阿尔文那家伙,他所选择的方法,就是帮助她,让她记得他的好。
      但他可不是什么愿意老老实实被当成跳板的人。
      交换……
      “我没有钱,没有有价值的器物,也不会帮你越狱什么的。”她如实说道。
      出乎他意料的,她忽然放松下来。
      乌合对于这种状况感觉很麻烦,她不喜欢这种被围着抢夺的感觉。
      但是这么多世界了,对于因为这个来妨碍她的人,她大概有了应对措施。
      她轻声:“我不明白‘要’的意思,是指有个人喜欢我吗?”
      德纳修动了动唇:“斯那兰重视血缘,他们不会娶beta。”
      “我知道,可我说的是喜欢。”她移开了视线,用右手将落到前面的发丝挽到了耳后,她没有抬头,看着自己的裙面。“我无所谓这些,我想要去一个行星上,做一些事情,只要这期间没有人妨碍我就好。”
      他又喝了口水,但是还是觉得喉咙依旧很干,有些难受。
      他干脆将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而后忽然倾身靠近她。
      德纳修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将声音同样放轻:“谁都可以?”
      他的指尖拂开了她的头发,她今天不是丸子头,而是披发,发尾到肩膀靠下。
      “那我呢?”他另一只手放到她的后背,将她往自己这按了按。
      他靠的很近,可就在这种距离下,她往过侧了一下头,将距离拉的更近,近到他只要再靠过去一点,他就能亲到她。
      德纳修着了魔一样,他放在她后背的手慢慢向上,穿过她的发丝,摩挲她的后脖颈。
      可她开口:“我不喜欢罪犯。”
      他呼吸一滞。
      “要是我离开这里……”
      “但你能进来就说明你不是什么好人。”
      她拒绝了他。
      德纳修有些不可置信,同时感觉一种酸涩感从心头噗呲噗呲的往外冒,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安,开始烦躁。
      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波动起来,他竭力压制自己控制不住要传出来的信息素——阿尔文若是嗅到,绝对会将她带走。
      他终于忍不住,他吻在她的唇瓣上,并且急切的想探入进去。
      “你要知道……我也是alpha……”
      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提到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只要一开口,他就会冲撞进入她。
      她大概会害怕他,他之前的平静不复存在,但谁能说现在他不是冷静的?
      他真正想做的,心中无数次复盘的动作,要比这更过分。
      可是他没有感受到她的害怕与厌恶,德纳修看着她,她只是静静的与他对视,像安安静静本该不被打扰的植株。
      像他那个白玉碗。
      但就算是那个碗,他也同样可以舍弃——她突然动了,纤细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发中,并不温柔的紧紧抓住,给他带来一点点痛意。
      她扯了一下手中的头发,似乎试图让他后退一些。
      开玩笑……她的力气和她带来的痛意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她觉得他会因为这个退却吗?
      德纳修报复性的紧紧将她按在自己身上,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她的纤细,那是一种很让人怜爱,但同时会让人升起一些凌虐感的无害。
      那让他无法控制,可更无法忽视的是她的抗拒,她没有表现出很有存在感的不愿意,她没有尖叫,没有哭泣,只是第二次扯了他的头发,他感觉这像一种调情,但他知道她不愿意。
      于是在第三次扯动时,他忽然就顺着她的力道退去了,他不再企图侵入她的嘴唇,而是略显愣怔的离她远了些。
      他重新靠在了床头,掐在她腰上不愿意松开的手是最后的倔强。
      太奇怪了……他不应该放过她,他很清楚这不是因为病房外的阿尔文,他想做的事情谁都不可能阻止他——本该是这样。
      她没有攻击他,没有拿枪逼着他,可就是让他后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