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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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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你骂谁——”
      “谁搭腔就骂谁!”
      “季清欢,你等我回宫——”
      “不等!”
      “喂,金宇楼就金宇楼!”
      “......”
      苍茫天地间,两个少年的马匹先后跃过原野,骑姿矫健的奔向前方。
      疾风卷起雪花狂舞,漫天飘扬。
      没人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
      【感谢大家投喂的小礼物,加更奉上】
      【言言爱你,mua!】
      第58章 生辰快乐,韩枭!
      奔回青源城以后,雪越下越大。
      俩人去驿站还了马,又悄摸摸走去聋子嬷嬷那里换回原本的衣裳。
      季清欢动作快,穿好浅蓝色的袄袍站在廊下等韩枭,兔毛坎肩儿垂在肩上,有雪花落上去也看不见。
      他抬头望着黑乎乎的天空,雪花大片大片坠下来。
      忍不住想——
      北大营此刻会是什么景象?
      天寒地冻又遇大雪,今夜应当不会打起来?
      再说他老爹刚斩了东辽一员猛将,总得歇战两日。
      季沧海拿长枪的双手容易长冻疮,每到雪天就会冻疮复发,季清欢今天看见姚娘子手上的冻疮,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真的好想老爹啊,从前十九年几乎没分开过。
      如今连见一面都难了。
      季清欢靠着廊下长柱,沉默的抬头看飘雪。
      身后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韩枭披着胸口挂银链儿的黑熊斗篷,踩着金纹靴子轻盈迈出来,嗓音挺欢喜。
      “走吧,带你去金宇楼大吃一顿,庆贺本世子生辰!”
      “....哦。”季清欢应着。
      其实这会儿已经没什么心思吃饭了。
      可就算不吃饭,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最想做的是去找老爹,但是走不了。
      这种感觉就很难受。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捆着他,死活挣脱不开,只剩心底那股无可奈何的焦虑感,隐隐作痛。
      韩枭拽着季清欢的袖口往外走,抬头看看雪花,转脸就瞧见季清欢表情僵硬。
      他晃着肩轻撞季清欢:“你又怎么了?”
      银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在雪幕里晃,发出很小却清脆的链条声。
      “没怎么,”季清欢被拽着手腕走在小巷子里,尽头能望见集市那边的灯笼光亮。
      周遭大雪纷飞,落在两个人身上。
      也许是环境够安谧,今天的相处也够自在。
      季清欢蹙眉,犹豫着跟韩枭说了句真心话。
      “....想我老爹,想见他。”
      “切,”韩枭猜到了,语气极不耐烦,“你们分开都不到十天,至于这么惦记?”
      “你不懂。”季清欢说。
      这才发觉他手腕还在韩枭掌心里,忍不住动了动想甩开。
      “我是不懂!没摊上季沧海那样的好爹,”韩枭反手往下握住,让两人的掌心隔着两层袖子贴紧,就不放开。
      还顽劣且恶毒的朝季清欢说。
      “所以你也不能有,我偏不叫你们父子团聚。”
      “......”
      就不该跟狗韩枭说这种话!
      季清欢厌恶的转着掌心,使劲儿用另一只手去掰韩枭手指,嗓音冷凝。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拽着。”
      韩枭冷哼一声,顺势松开掌心。
      不拽就不拽。
      反正季清欢不能走。
      他不要一个人待在毫无人情味儿的王宫里,要受苦也得拉个垫背的!
      往酒楼去的一路上,季清欢都没再说话。
      韩枭也不说话,却总透过雪幕用余光瞥着身边的人。
      悄悄盯着看。
      集市附近悬挂的灯笼太亮,映在韩枭瞳孔里,又隐秘的落到季清欢脸上。
      雪花坠的又急又猛,周围行人打着伞脚步匆匆。
      他俩没打伞,在人群里淋着雪逆行。
      金宇楼是一座六层的八角酒楼,整个青源城最豪华的地方。
      其中天字号包厢叫如意居,被韩枭常年包着。
      屋里燃着暖暖的熏香,珍馐美味也摆了一桌子,热腾腾冒着饭菜香气。
      “北边.....”季清欢站在窗边眺望,两手搭在窗台上。
      六楼的高度,让他从窗口能看见整个青源城的万家灯火,但他只往北看。
      不知道哪盏灯是北大营的,因为离得太远。
      季清欢盯得眼睛疼:“韩枭,北大营在哪啊?”
      他执着的站在窗口不舍得离开。
      望着北方那片夜幕,这是在王宫里看不到的远方。
      “在哪都与你无关,我不会让你走的。”
      “......”
      季清欢眸光黯淡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不吭声了。
      那边的韩枭刚洗过手,坐到饭桌旁边。
      他不介意季清欢的心不在这儿,盯着桌上的菜肴自言自语。
      “十八岁生辰。”
      “十八年之前,也是这样冷的天气,母妃在寒冬腊月生产,听说妇人分娩要在鬼门关走一遭,她受了极大的苦换我降生,所以母妃最疼我。”
      “我母妃要是在就好了。”
      “季清欢,你不祝我生辰快乐?”
      窗口的人始终不说话。
      韩枭无所谓的点点头,唇角带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