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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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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季清欢,我要吃饭了。”
      “......”
      一个人吃了几口,韩枭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盯着窗口那道背影,语调暗含火气。
      “为什么非要给我添堵,我们就不能是朋友?”
      今日季清欢陪他出宫去见姚娘子,他喜欢季清欢这样跟他相处。
      不敌对,不忤逆。
      会帮着他,还会陪着他。
      韩枭有种季清欢跟他是朋友了的感觉。
      但是此刻,这人又像之前那样冷淡僵硬。
      他不喜欢这样的季清欢,没意思。
      “朋友,”季清欢没回头,嗓音夹杂嘲讽,“我跟你能是朋友?”
      有哪个朋友会说出‘我偏不让你们父子团聚’这种话。
      这不是朋友。
      他跟韩枭永远做不成朋友。
      “不要蹬鼻子上脸,惹我生气对你没什么好处,季清欢。”
      韩枭忍着烦躁慢悠悠的夹菜,对‘朋友’的耐心所剩无几。
      “我已经很给你脸面了,你说金宇楼便是金宇楼,我带你来了,别再惹我生气,就今晚,你装也要给我装的高高兴兴。”
      “今夜是我的生辰呢。”
      “或者,你不想陪我吃饭,我去难民营里同季州城百姓一起吃?”
      他也不想威胁季清欢,不想把两人刚有缓和的关系又搞这么僵。
      可他不要一个人坐在这里自言自语。
      显得像条可怜虫。
      “......”
      听见这番话,站在窗边的人终于回头。
      季清欢意识到自己错了。
      以为自己帮着韩枭,韩枭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好。
      慢慢的就有可能会发善心,帮他跟父亲见一面。
      但现实是——
      不要指望韩枭能解他思念父亲什么的。
      不管两人关系如何,韩枭都不可能帮他。
      这个情况很明朗,早该死心。
      季清欢收起眉眼间的焦躁,确实有点病急乱投医了。
      他深吸一口凉气走到桌前,笑的随意。
      “生辰快乐,韩枭!”
      第59章 本王生个耗子也该会打洞了!
      “多谢!”韩枭瞬间展眉笑开,欢喜的表情挂在脸上,“你是九月初九的生辰,到时候我也祝你生辰快乐。”
      虚伪。
      季清欢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胡乱点头:“好啊。”
      “我叫人多做了些,带回去给白檀,往年都是他陪我出来吃饭,今年便宜你了。”
      韩枭不停的给他自己和季清欢夹菜,把两人的碗碟都装满。
      窗外开始燃放吉祥焰火,韩王正在宫里大摆筵席,庆贺世子生辰。
      焰火像是炸在心口,听的韩枭很疼。
      他没话找话:“哎,你尝尝这个鱼,我觉得不错,我每次来都会点,这个排骨也好吃......”
      季清欢全都接到碗里,僵笑着夸赞。
      “好吃好吃,当世子就是享受。”
      “......”
      韩枭唇角的笑意微凉,没说话。
      就两个人的饭桌,硬生生被营造出一种欢欣喜悦的氛围。
      外面烟花也放的欢快,砰砰啪啪照亮夜幕!
      烟花和雪花夹杂在一起,还未到除夕夜就已经全城欢庆。
      一墙之隔。
      食客们正围在窗口赏雪,赏烟花。
      他们吃着韩王叫人挨家挨户分发的糖果糕点,外面也有粥棚和流水席,全都是好酒好菜。
      纷纷议论着——
      “还是人家世子会投胎,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过个生辰王爷还命人放了满城的烟花庆贺。”
      “父慈子孝,这可真是幸福啊。”
      “世子活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多痛快!”
      “是啊,太幸福了。”
      “......”
      隔壁两人听着这些话。
      季清欢没多大感觉,只是韩枭捏着筷子的指骨都发白。
      压下心头难言的苦涩,他朝季清欢说:“把酒满上,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好,我也正想喝一场。”
      季清欢眉眼淡淡的,唇角拢着破罐破摔的无畏笑容。
      韩王不让他走,让他陪伴世子。
      那他就陪着世子宿醉不归,看韩王能拿他怎样!
      *
      王宫里,前殿。
      都快入夜了还灯火通明,几个幕僚先生都在殿内聚集。
      自从开战后,他们这些人就没睡过安稳觉。
      有小兵一个接一个的跑进来。
      “报!北大营外涯有甩绳攀登迹象,今夜恐匈奴突袭!”
      “这群辽狗,不叫人有片刻喘息,”韩王面前堆着满桌的折子,忙的口干舌燥。
      “去给孙将军传话,务必守住外涯,往崖壁泼热水促出冰来,看他们怎么爬!”
      “是!”
      又一小兵跑来:“报!南水岸有两艘战船于浓雾中现身,足弓足箭,意图再次抢占渔村。”
      韩问天的书桌左边,站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袄的幕僚。
      年纪约有四十岁出头,但胡须已经花白。
      此人名叫梁樟,是跟着韩问天多年的心腹,更是益友。
      梁樟拱手:“王爷,季将军生自京州不善水战,匈奴这是有备而来。”
      “那水师何在?”韩王疲惫的往后靠了靠。
      梁樟略一思索:“东岸的吴将军离渔村最近,但三万水军不能全员调动,总要给东岸留一些,恐是调虎离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