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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求你脱了战袍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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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叫吴长锋带一万水军先赶过去,北岸骑兵静观后变,随时接应,”韩王当机立断,“渔村是我南部入口要塞,势必寸土不让。”
      “是!”
      小兵接到话,奔着跑出殿外去传信。
      又一小兵接着进殿:“报!”
      “渔村百姓生乱,嚷着要跟兵将们一起打匈奴,不肯撤离啊。”
      “胡闹!”韩王头疼,揉了揉额角,“叫季沧海去安抚,给他们吃个定心丸,必须把百姓一个不少的劝离,不许强硬,更不许伤民。”
      “...可是,可是季将军说要参与水战,打匈奴个落花流水,已经往船上去了。”
      韩问天攥拳砸桌:“谁叫他莽冲的!快去拦回来,他再擅自行动本王就对他的崽子不客气!速去传话。”
      “是。”
      “......”
      好不容易停歇一会儿,韩问天端起茶盏润润嗓子。
      又一小将跑进来——
      “报,世子的行踪找到了!”
      “这么快就找到了,怎么不等本王死了再来报?”
      小将羞愧低头:“....属下无用。”
      韩问天放下茶盏,示意其他幕僚们先退到殿外去。
      心腹梁樟站在旁边没动,他不必避讳。
      等人都退出去后。
      韩问天缓了一口气:“说吧。”
      “世子跟季清欢打了一架,两人可能是...赛马游玩去了,属下等追着世子在郊外山林晃了几圈,又追回青源城,查到世子此刻正在金宇楼喝酒。特来向王爷请示,是否要闯进去请世子回宫?”
      “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韩问天怒气染面,转头看梁樟。
      “瞧瞧,本王费心给他置办的宴席他看不上,外头仗打的没白天没黑夜,他也不管不问,领着人出去撒欢玩个痛快,饿了就钻酒楼里胡吃海塞,也不说回家来。”
      “本王是造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孽种!”
      “您消消气,”梁樟在旁边站着,气定神闲。
      “世子这个年纪贪玩也是常事,哪就能瞧出不成器了,我看着挺好。”
      韩问天冷笑:“你教的学生你自然说好!”
      “......”
      韩问天又说:“南水岸的百姓雪夜里颠沛流离,他不安生在宫里待着,跑出去招摇过市大吃大喝,传出去能有好听话?”
      这倒是。
      百姓们也会心寒,往后世子还怎么聚民心。
      梁樟思索着,朝底下跪着的侍卫将领吩咐。
      “你别带人硬闯,只在酒楼外面守着,等世子出来了再悄悄接回宫,别太惊动四方。”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侍卫将领应下,躬身退出大殿。
      “快把他俩带回来,看本王不打他个皮开肉绽!”韩问天喊着。
      梁樟听的皱眉:“世子已经大了,性子又倔,您不能靠打罚管教啊。”
      “那怎么办?打也不行,说又说不听,骂急了他个孽障还要回嘴,也不知跟谁学的满嘴糙话,没有半点风度。”
      韩问天嫌弃的摆摆手——
      “本王生个耗子也该会打洞了,你教出来的好学生,你管去吧。”
      “......”
      梁樟沉默了。
      是啊,满嘴糙话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他可没教过。
      ....兴许是随爹呢?
      第60章 那是我心里唯一的亲骨肉,我不心疼么
      殿内安静片刻。
      韩问天盯着眼前的桌案,沉声说。
      “今日在殿上,听他说明日要带人肃清王宫,我还想着他总算要管事了。可那贱妇临死前挑拨一句,他便蠢的又中计,还说要离开南部。”
      窗外大雪纷飞,韩问天目露期盼的问梁樟。
      “你说他下一步是如何打算,什么时候才能接管政务?”
      “世子还年幼,王爷别太心急了。”梁樟说。
      韩问天挑眉:“本王如何不急,我还能——”
      “噔噔噔.....”
      屋顶忽然响起一连串脚步声!
      紧跟着一个暗卫跳下来,现身殿中。
      “世子午后去了张家村,此刻酒醉正被季家儿子背回王宫,属下告退。”
      暗卫话语精简,说完就隐入暗处。
      继续跟着世子去了。
      他叫千里马,在十二生肖里排行老七。
      羊咩咩不在王宫,这几天是千里马暗中保护世子。
      一路只是远远跟着,没被韩枭发现。
      “张家村,”韩王有些发愣。
      “算算时辰,那混账是一路疾驰着赶去的,倒也不是去赛马游玩。”
      张家村离得远,来回奔波得两个时辰。
      富余出来的时间也只够吃顿饭了,这哪里是游玩。
      梁樟问:“王爷知道世子去张家村做什么?”
      “嗯,他八岁那年偷偷藏了婢女带出宫,以为瞒的有多严实,还不是要老子给他善后。”
      “......”
      “也罢!”韩问天烦躁的摆摆手,“叫他们今夜睡个好觉吧,过后再罚。”
      梁樟放心了,笑眯眯的捋捋胡须。
      “王爷还是心疼儿子的。”
      “本王只是乏了,懒得深夜还跟他计较。”
      韩问天转头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忽然说。
      “梁樟,你叫人去把韩修文喊来,就说今夜军务繁忙,叫他来书房行走学学本事。”
      梁樟愣怔片刻就反应过来,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