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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而残疾的Alpha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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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智混乱,简单的牵手根本满足不了。
      更何况和自己高契合度的人就在面前,还和自己十指相扣着,那呛人的信息素气息一点点变成了带着甜味的红醋栗味道。
      “……风宿阳,我想……”
      相扣的手在收紧,但是对方什么都没有说,放任他失控的力道。
      “你想要什么?”
      这次序鸣睁开了眼睛,眼底早已红成一片,两人离着的距离太近了,就算睁开了眼睛也好像被他垂下的发丝遮住了视线。
      眼前是模糊的。
      “我想抱抱你,可以吗?”序鸣努力地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可无论怎样努力,面前这位蹲在地上的人都像是一团虚幻的影子。
      但是手中的触感又在告诉他对方是真实存在的。
      “可以。”对方再次应允了他。
      序鸣像是得到糖果的孩童,冷硬的眉眼弯起了弧度。
      起身坐在沙发上的他,手下用力把蹲在地毯上的人拉了起来。
      双手紧紧环抱住对方的腰,同时也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小腹上轻轻蹭着。
      鼻尖擦过他并不柔软的腹肌上,属于他的信息素气息更加浓郁。
      牵手过后可以拥抱,那拥抱过后呢?
      序鸣想要更多。
      环在对方后腰上的手,轻轻挑起衣摆一角,指尖试探着向里面探去。
      他指尖的温度烫的对方一颤。
      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后,序鸣就停了下来。
      他抬头问:“这样可以吗?”
      对方微凉的指尖从他眉眼轻轻抚摸而下,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可以,在这里你想要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话落指尖再次向下,轻轻挑起序鸣的下巴弯身在他的耳边说:“我不想让你难受。”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下。
      序鸣双手掐着对方的腰把人按在了沙发上。
      失控的力道很重,对方那一声闷哼太过于真实,序鸣附身压了过去。
      两只手撑在沙发上,在隔开着的那一点点距离中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
      他痴迷地看着点对方的眉眼,鼻尖,嘴巴。
      心底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不是很喜欢吗?为什么不亲亲他?”
      喜欢?
      那他呢?
      序鸣不知道答案。
      于是他问面前的人:“你喜欢我吗?”
      对方笑着回他:“我喜欢你啊!”
      明明就是他想要听到的答案,可还是让序鸣胆怯,“你喜欢我什么呢?”
      “喜欢一个人并不非得需要一个由。”对方的手轻轻抚上序鸣的脸,说:“可以是一个瞬间,一个眼神,甚至因为对方的一次呼吸,都可以成为喜欢的由。”
      微凉的指腹贴着序鸣的唇,他问:“不想亲亲我吗?”
      不等序鸣回答,他又说:“可是我想亲你怎么办?”
      ——轰
      被智禁锢着的城墙彻底坍塌,在心间扬起了阵阵尘烟,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
      序鸣埋头,唇贴着唇。
      耳边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气息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
      序鸣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吃痛的时候含/住了他的下唇。
      微尖的犬齿一点点磨着,一开始还算是温情,但是在感觉到对方很轻的一点回应时,恶魔战胜了天使。
      厮磨着的动作变成了咬。
      对方吃痛的声音也变成了致命催化剂。
      微微抬起头,序鸣看着他被他血渍染红的唇角。
      早已猩红一片的眼眸半垂着,然后一点点埋头向下,吻去那殷红痕迹。
      亲吻还在继续,这一次他完全不给对方呼吸的间隙,凶狠地吻着那位日思夜想的人。
      “唔……”
      “序鸣……停一下,好不好?”
      粗重的喘息声中,序鸣单手圈住那只在推着自己的手腕,然后举起来按在沙发上。
      没有回答。
      当然后面的动作他也没有停下。
      再次低垂的头埋在了对方侧颈处,呼出的炙热气息让身下的人也彻底动了情。
      眼神迷离,为了方便他后面的动作主动侧过了头,完全露出自己的脖颈。
      序鸣的唇慢慢的一点点的向后移去。
      鼻息间满是红醋栗的香味,此时的他像是一头猛兽,而那个已经被他用牙尖咬住的阻隔贴就是打开困住他牢笼的钥匙。
      尖锐的犬齿咬住一角,然后轻轻地撕了下来。
      omega因为被动发/情也早已红肿起来的腺体,完全暴露在序鸣的视线中。
      “你也在难受,对吗?”对着泛红凸起的腺体轻轻吹了一口气,问出这句话的序鸣透着坏。
      “……不要这样……”omega的身体因为他吹的那口气,瘫在沙发中软得不成样子。
      被动发/情要比之前每次自己发/情的感觉强烈太多。
      拒绝的话还未说完,之前握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松开,就在他以为会停下的时候,那只手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
      随之传来的是那个紧紧贴着耳朵的声音。
      “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你想做什么?”
      序鸣亲了一下他的耳垂,宠溺道:“我想让你舒服。”
      “不能……”
      几乎吻上腺体的人,在听到这句“不能”后停了下来。
      序鸣侧头委屈地问:“我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