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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而残疾的Alpha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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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不……”此时他身下的人因为一波一波的异样感,很难说出一句完的话,“不能……不能标记。”
      序鸣看着他因为情动半眯着的眼睛,说:“好,不标记。”
      说完退了回来,亲了亲他耳垂后的那块软肉。
      躺在沙发中的人身子又是一颤,接着在开口惊呼声中,两人换了位置。
      序鸣双手环着趴在自己身上人的腰,说:“不标记那我们一直这样抱着,好不好?”
      “你不难受吗?”身上的人问他。
      序鸣点头,“难受。”
      抬手将他垂落下来的发丝别在耳后,做完这些后序鸣的指腹捻着对方发烫的耳垂。
      “但是我更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
      因为你说不能,所以就算再难受也不能。
      身上的人一直盯着他看,后颈腺体传来的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也扰乱了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思绪。
      这一次是他主动低头吻上了序鸣。
      感受到从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序鸣瞪大的双眼慢慢闭上,黑暗中全身心地去感受对方。
      他的亲吻很轻。
      一点点安抚了易感期的alpha。
      不知过了多久,腺体不再灼热刺痛,蜷缩在沙发中的序鸣突然睁开双眼。
      空荡荡的屋内只有他一人。
      昏暗的室内只有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光亮。
      撑起身子抬手摸了一下腺体,低头苦笑了一声,“原来是一场梦啊。”
      一场如此真实的梦啊!
      真的就像是他来过一样。
      甚至在梦境醒来后,还能在空气中闻到那红醋栗的香味。
      缓了一会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看到了红醋栗香味的来源。
      那条被风宿阳拿过的绒毯。
      站着看了好一会,似乎是想要再确认什么一样,弯身从沙发上拿了起来,缓缓低头鼻尖贴上绒毯,已经不那样清晰的红醋栗香味传来。
      “我还以为……”
      后面再是一声苦笑。
      回想着刚才梦境中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气息的交换。
      因为太真了,已经醒来的他甚至想再次沉睡,但这个想法很快被敲门声破灭。
      “进来。”
      推开门准备进来的alpha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呛了回去。
      “咳……老板,你……”
      站在沙发前的序鸣转过身,看了一眼已经退回门外的alpha,说:“不用进来,就在那说。”
      alpha拿开捂着鼻子的手,快速说道:“阿洛刚发消息过来,他在拳场外面看到风少爷了。”
      听到这个名字,序鸣脑海中想到的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老板?”外面的alppha走上前一步,又喊了一声,问:“现在不确定风少爷和他带来的队员是不是已经进了拳场,您要不要先离开?”
      “离开?”序鸣看了一眼手中的绒毯,指腹轻轻捻着上面的细软纹路,“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还能去哪里?”
      这句话是他在问自己。
      很快他对外面的alpha说:“不用,他们不会进来的,拳场今天一切照常。”
      “好的,老板。”alpha说完小心又快速地把门关上,然后转头就跑,口中还念叨着:“太难受了,感觉再多待一秒钟,我的腺体就炸了。”
      一直在不远处守着的几位alpha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直到从他跑过去带起的风中闻到让人躁动的信息素味道。
      几人对视一眼,脚下无比默契地挪了一步。
      再次关上的房门内,青榛子的香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而“来源”此时正在满屋子找手机。
      刚结束一次爆发性易感期的alpha是脆弱的,强撑着身子在找到手机后瘫坐在了沙发中。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的,指尖踌躇了几次才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的接通,随之传来的还有的深夜里的风声。
      下半夜的街道上,偶尔经过几个喝得烂醉的行人,东倒西歪乱七八糟的街道上晃悠,他们还未彻底走远,能听到他们发出的傻笑声。
      电话中的序鸣也听到了。
      他问:“你在外面吗?”
      风素阳看着眼前那条巷子,回:“嗯,我在外面。”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序鸣问。
      风素阳在他开口问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听出异样,他不舒服。
      “序鸣。”
      “嗯,我在。”
      傻笑声彻底消失,深夜的街道地面上洒满两侧霓虹灯的光影。
      各种颜色交汇,照着人的影子也像是穿上了五颜六色的衣服。
      迟阁站在不远处,一脸戒备。
      风宿阳看了他一眼,斜靠在墙面上的身子站直,对迟阁打了个响指,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对电话中的人说:“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联系我。”
      此时已经起身站在窗边的序鸣垂眸看着下面沸腾的人群,语气轻缓地问:“什么时候都可以吗?”
      走向车子的风宿阳脚下一顿,“不是说只会在睡前联系吗?”
      序鸣低头看着还拿在手中的绒毯,说:“那我在其他时间难受了怎么办?”
      几步来到车边停下,在回身又看了一眼那条巷子的时候,问:“难受吗?”
      “嗯。”序鸣说:“我腺体之前受过伤,每次易感期都很不稳定,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