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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情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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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情寡欢 第253节
      低沉而沙哑,像是深夜里最阴冷的寒风,穿过狭窄的缝隙,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不可名状的恶意。
      院长深深呼吸了两下,眼中的红血丝更重了。
      “二爷,我现在还不知道薄夫人到底中了什么毒,只能先做一个初步的处理……”
      “检查了半天,你竟然跟我说什么都不知道。”
      每一个字从容止喉咙深处挤出时,都伴随着一种扭曲的、几乎能听见的摩擦声,就像是锋利的刀刃在粗糙的石面上缓缓划过,既刺耳又让人心生畏惧。
      院长双手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就像是试图抓住一丝安全感,却只能感受到自己颤抖的脉搏。
      他咽了咽嗓子,嗓音有些发颤,“二爷,毒性试验需要时间,所以……”
      砰——
      容止重重拍了一下办公桌。这一击,不仅让桌上的文件、笔筒和电脑鼠标跳跃起来,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连整个房间都似乎为之一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院长惶恐不安,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二爷,薄夫人今天的饮食是否有留样?”
      容止眸光一沉,冷声道,“你要干什么?”
      院长强压着心慌,解释,“这样可以双管齐下,快一点找出薄夫人具体中了什么毒。”
      容止立马拿出手机,让黑衣人把桑榆晚的保温杯送了过来。
      -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永恒,容止在这无尽的等待中煎熬,他很想过去把那名厨娘千刀万剐,却又没办法离开桑榆安半步。
      他焦急如焚,脸色越来越难看,眼梢浮出一抹猩红。
      院长给桑榆晚挂上药水之后,便亲自去毒性实验室盯着。
      容止坐在病床前,看着脸色越来越红的桑榆晚,心一点点往下沉。
      惶恐不安的情绪,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束缚,让他在绝望与恐惧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沈翊林死了,明媚死了。
      他们都是中毒而亡。
      容止不敢往下想。
      他站起来,脚步不自觉地来回踱动,地板上传出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与周围静谧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嗡——
      手机急促震动。
      他拿起一看,快速接听,“说。”
      “二爷,办法都用尽了,她还是不肯承认。”
      她。那名厨娘。
      容止脸色像密布的乌云,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双眼紧锁,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留她一口气,给我往死里打。”
      “二爷,我只差将她凌迟处理了,她的嘴ггnn还是撬不开。”
      容止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眉头紧锁,仿佛心里积压着千斤重担,“你跟他说沈翊林已经死了吗?”
      “没有。”
      “现在就告诉她。”容止冷声道。
      “是。”
      挂了电话,容止又回到了病床前。慢慢弯下腰去,低头亲吻了一下桑榆晚的额头。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彼此间微弱而坚定的心跳声。
      他的吻轻柔而温暖,带着无尽的关怀与安慰,就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无论世界如何喧嚣,他都会是她永远的避风港。
      “晚晚……”
      吧嗒——
      病房的门从外猛地推开,院长快步走了进来。
      “二爷,毒性化验结果出来了,是寒香。”
      “寒香?”容止眼睛猛地睁大,仿佛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开到了极限,瞳孔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种毒一般只加在香薰里,很少掺在饮食里。
      “二爷,薄夫人保温杯的残留物,结果也是一样。她确实中了寒香毒。”院长满头大汗,有两滴落在了眼角,他不得不抬手擦拭。
      容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迅速汇聚成珠,沿着他惊愕的脸庞缓缓滑落。
      沉默了数秒,他眸光一紧,眸色沉锐,“既然查清,那就赶快对症下药。”
      院长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隐约可闻的喘息声。
      “二爷,寒香毒重则致命,轻则昏睡。薄夫人的情况,算不上最严重,但也不属于轻微中毒……”
      “别废话,说重点。”容止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在竭力抵抗着内心翻涌的情绪浪潮。
      医生深深汲气,嘴唇微微颤抖,“寒香毒有一个很严重的后遗症,那就是会失忆……”
      第282章 送去法办
      “失忆?”
      容止瞳孔中跳跃着愤怒的火花,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酝酿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他嘴角紧抿,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胸膛起伏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
      院长强压着心慌,脸色发白,再次开口,“二爷,这种失忆也许是暂时的。所以薄夫人她……”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这股情绪而变得凝重,压抑得让人几乎窒息。
      容止眉头紧锁,形成两座小山丘,眼神中闪烁着不安与焦虑的光芒。
      这个时候,他恨不得抽拿到自戕。
      盛满了姜糖水的保温杯,是他亲手拿给桑榆晚的。
      当时,他要是多一分警觉就好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他体内沸腾。
      继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仿佛是在用这一瞬间的力量,对抗着内心的挣扎与外界的无形束缚。
      他缓缓举起紧握的拳头砸在了墙面上。
      白色的前面上,留下了一片血痕。
      “二爷。”院长神色一惊,急忙去拿药箱。
      容止没有让他处理伤口,嘶哑着嗓音说了一句,“你二十四小时都给我守在这里,所有的治疗都由你亲自操作。”
      院长咽了咽嗓子,“是。二爷。”
      “夫人……”
      焦急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下一秒,消失许久的明朗匆匆跑了进来。
      他看到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桑榆晚,“扑通”一声,跪在了病床前。
      刹时,泪如泉涌。
      “夫人,对不起,我不该离开你的……夫人,你快醒醒……”
      容止额角青筋凸起,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每一步沉重而有力,带着滔天的怒意。
      -
      二十分钟后。
      容止来到了清荷苑1308号别墅。
      他沿着台阶慢慢往下。
      阴暗潮湿的空气,泛着浓浓的霉味和血腥味。
      “二爷,她晕过去了。”
      黑衣人见到他,立马迎上去。
      容止站在最下面的台阶上,朝着捆缚在铁架上的女人看了一眼。
      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被血迹黏连在一起,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斑斑点点的血痕浸透,那些痕迹仿佛无言的诉说着她经历的痛苦挣扎。
      黑衣人神色一紧,“二爷,我马上弄醒她。”
      容止瞳眸黑沉,周身寒气肆意。
      黑衣人立马端起一盆冰水,朝着女人的头浇了过去。
      “啊……”女人身体剧烈颤抖,猛地睁开了双眼。
      “说不说?”黑衣人拿起银质的长鞭,准备再次朝她挥去。
      女人瞪大了双眼,嘴唇抿的紧紧的。
      容止的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更显晦暗,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与不安。
      “你给薄夫人下了寒香毒?”
      阴沉的声音,仿佛自幽深的地底缓缓升起,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与沉重。它不像雷鸣般震耳欲聋,却有着穿透心灵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攀爬。
      黑衣人一僵,“寒香?”
      他有想过这人给桑榆晚下的毒,大概和明媚的一样。
      没想到,竟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