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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情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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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情寡欢 第254节
      明媚中的毒,必死无疑。
      寒香虽也致命,但剂量要超多。
      如果她真的要桑榆晚的命,完全可以给她下别的毒药。
      女人嘴唇咬破,依旧沉默不语。
      容止眼帘微垂,目光冷锐如刀,“你如果早一点招认,我还可让你少受一点苦。沈翊林死了。沈老爷子也命不久矣。”
      女人羽睫剧烈颤动。
      容止深邃的眼眸,宛如寒潭般幽冷,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狠戾之光。
      他目光沉了沉,嘴角微微下垂,形成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冷酷弧线。
      “二爷,既然已经查清,那她也不用留了。”黑衣人握住手中的长鞭,冷声道。
      容止目光狠厉,峻脸覆着一层寒霜,如同冬日里寒风中的一抹冷寂,让人不敢再出声,生怕惊扰了他内心那片翻腾不息的阴霾。
      外面。乌云密布,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天边隐隐闪过一丝微光,如同远古巨兽觉醒前的预兆。紧接着,一阵低沉的轰鸣自地平线缓缓升起,像是远古战鼓被无形之手敲响。
      轰隆隆——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
      地下室四周的高墙,斑驳陆离,覆盖着青苔与岁月的痕迹。每一砖一瓦都浸染上了血腥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湿与腐朽交织的味道,那是长久不见阳光、水分悄然渗透每个角落的证明。
      雨滴,不时地从低垂的屋檐轻轻落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宛如时间的脚步,缓慢而沉重。
      容止狠狠剜了女人一眼,眼神阴沉无比。
      “送去法办。”
      黑衣人微微一愣,“二爷,那样太便宜她了。还是直接了结吧。”
      容止站在阴影之中,面容隐匿在微弱的光线之外,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那双眼睛,冷冽如寒潭,透射出一种不带丝毫温度的寒光
      他直视人着女人,仿佛能洞察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倏然,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那是一种对世间万物皆不以为意的轻蔑,也是对任何阻碍他前进之人的无情嘲讽。
      “法办,才会让她家人看到。”
      他的话语简短而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切割着空气,也切割着女人的神经。
      第283章 我想让她忘掉过去的不愉快
      黑衣人立马反应过来。
      这个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家人。
      “啪嗒”,他对着空气,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鞭。
      “二爷,我马上就把她送去警察局。”
      容止面色沉寂,宛如秋日里被薄雾笼罩的湖面,静谧而深邃,没有丝毫波澜。昏暗的光线在他坚毅的轮廓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
      “让他们来这里。”
      轻飘飘的一句,犹如隆冬的寒雪。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宛如冰窖。
      外面,雨声轰鸣,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又似天界鼓乐齐鸣,震耳欲聋。雨珠狠狠地砸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怒火宣泄。
      女人缓缓睁开眼睛,睫毛轻颤,瞳孔瑟缩,眼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你们想要问什么?”
      黑衣人眼皮一跳,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这个死都不怕的女人,竟然会如此在意家人的面子。
      “二爷?”黑衣人看向容止。
      容止站在台阶上,身姿挺拔如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闪烁着锐利而冷静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他示意黑衣人拿出手机,开启视频录制。
      而后,缓缓开口。
      “寒香毒是谁给你的?”
      女人的心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绕,每一根都牵扯着她的思绪,让她无法呼吸。沉默了数秒,她才喘息着开口。
      “二爷知道是谁,何必还问我?”
      黑衣人闻言,怒声呵斥,“放肆!”
      “呵。”容止嘴角噙出一抹冷笑,周身寒气肆虐。
      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无尽的水珠狂泻而下,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水幕,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地下室内水汽弥漫,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问。你答。这,是规矩。”容止一字一顿,寒冷的声线有如淬了毒。
      女人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与微微颤抖的唇瓣相映成辉,透露出她极力想要掩饰的紧张情绪。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沉重而压抑,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抗争,渴望能吸入一丝平静,却总被心头的慌乱所淹没。
      无声的对抗。
      她岂是容止的对手。
      “毒药是沈少爷拿给我的。”
      黑衣人举着手机,眉头紧拧。
      容止又问,“明媚的毒,也是你下的?”
      女人心跳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胸膛里敲响了急促的鼓点,震得人愈发慌乱。
      她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嘶哑,“没错,是我。”
      容止眉头紧锁,额头上仿佛有千钧重担压着,青筋在紧绷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岩浆,炽热而危险。
      黑衣人见他沉默,便多了一句嘴,对着女人怒道,“明媚是你毒死的。”
      女人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我早就想毒死她了。”
      黑衣人继续逼问,“你和她有什么过节?”
      女人嘴角抽了抽,笑容加深,“明家的下人,谁没有受过她的欺负。”
      容止居高临下,冷睨着她,“桑榆晚可有欺负过你?”
      女人胸膛剧烈地起伏,额头上浮出一团冷汗,覆着血色的脸愈发狰狞。
      容止不等她开口,又道,“她不仅没有欺负过你,还曾经救过你。”
      顿了顿,他眸光一沉,脸色狠戾,“忘恩负义的东西。”
      黑衣人跟着也骂了一句,“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女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轻轻起伏,宛如风中摇曳的烛火,脆弱而不稳定。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几次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哽咽在喉,却难以吐露。
      容止瞳眸黑沉,视线冷凝,“你为什么要给桑榆晚下毒?”
      女人肩膀耸动着,身体紧缩成一团。
      “她……她……”
      容止冷声道,“警察到来之前,你要是还说不清楚。我会让你的家人眼睁睁看着你被带走。”
      她只能无助地低下头,泪水从眼角悄然滑落,这一刻,她仿佛置身于孤岛上,四周是茫茫大海,孤立无援,只能任由波涛汹涌的情绪将自己吞噬。
      容止耐心告罄,转身,抬脚。
      黑色的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低沉而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回响,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肃杀之气。
      女人张了张嘴,“我……”
      黑衣人见她犹犹豫豫,目光一紧,吼了她一句,“二爷时间宝贵,你要不说就别说了。”
      女人舔了舔干涩的唇,又咽了一口唾液,“我只是想让她忘掉之前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容止脚步瞬间一顿。
      黑衣人怒道,“当着二爷的面,你也敢胡掐。”
      女人神色痛苦,眼珠微微凸起,“我没有胡说。晚晚小姐曾经救过我……”
      容止上了四五个台阶,居高临下,身姿威严。
      “把她的家人叫过来。”
      “是。二爷。”黑衣人点头应声。
      容止抬脚,上了楼。
      十分钟后。
      女人被警察带走了。
      瓢泼大雨中,她的双亲还有她的老公和孩子,都到了现场。
      那一刻,她的心好似遭到了千刀万剐。
      -
      容止回到医院。
      门口的保镖告诉她,五分钟前,有人要进去探望桑榆晚,被他们拦住了。
      容止问了一下对方的信息,保镖说是一个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