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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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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消 第69节
      容珞受的皆是轻伤,
      三五日便能自己慢慢活动。
      太子见她没喝完枣汤,只好将剩下的喝了,才命宫人收拾饭桌。
      秋围最后一日,下了雨。
      他们提前回京师城,马车里男人总是乱来,伸进衣底扒了她的肚兜。
      乘的马车尤为宽敞,薄薄的帐帘外面跪坐着两个太监宫女,隔着帘隙便能看见里头。
      容珞脸红得厉害,不肯依他。
      她右手腕还在疼,推不动太子,他越是亵昵,她便越是脸皮薄。
      太子只好亲亲容珞,没有往下继续。
      但她都被他亲得双腿发软了。
      在马车进宫城时,男人整理好她的衣裳,皇帝召太子奉天殿觐见,只能让她自己先回去。
      等到东宫,容珞便进浴间洗洗风尘。
      在沽林猎场,她没能怎么沐浴,腰背的擦伤都沾不得水。
      凝肤膏见效得快。
      这几日结痂后,差不多快好了。
      秋围七日,政务堆叠了许多。
      傍晚时太子派了李德沛过来传话,让她不必等他回来用晚膳。
      独自用膳后,容珞于是便在书斋等他。
      东宫的书斋轩敞,布局里外三间,办公的主间整整三面墙的书柜,最里的那间屋子帏帐遮掩着,置有一座屏榻。
      听李德沛说起,政务繁忙时,太子殿下常在书斋安歇,不怎么回寝殿。
      容珞在书柜取了几本书看,没看多久便困倦起来,枕倚着屏榻渐渐入睡。
      万俟重回来时淋了雨湿,先去洗浴换一身洁净的衣衫,才过书斋来寻她。
      里间只点一盏烛灯。
      灯火阑珊,显得分外昏暗。
      隔着昏黄的烛光,望见她侧身睡在屏榻里,万俟重随手便把灯灭了,只透进来几缕外间依稀的烛光。
      窗牗外细雨连连。
      万俟重脱去外衣入榻拥她,温温软软的身子他抱了一会儿,才听她迷迷糊糊地说:“殿下……怎么如此晚。”
      “嗯。”
      她只着件薄衣,
      缕带轻轻一扯,便松散开来。
      温热的大手探进衣襟,男人愈发灼烫的气息覆来,让容珞逐渐清醒,他在吻她。
      近来,房事少了些。
      在沽林猎场的东苑,大多都是分榻就眠,回程马车里她也没给他。
      他似乎不高兴。
      不知为何,因为这个吗?
      容珞伸手搂太子的脖颈,屋内昏暗有点看不清,这使得身体的感官变得格外清明,那些濡湿的,酥麻的。
      他不避讳地抵着她的腿。
      隔着罗纱亵|裤,同那根玉|势似的强硬,只是他是热的,像脉搏般的隐隐跳动。
      大手抚|摸到细腰。
      柔腻的肌肤多了未愈的丝丝血痂。
      万俟重微微蹙眉,手放轻些。
      低问道:“疼吗。”
      容珞摇摇头,“不疼。”
      转而就被扒了裤,揉揉臀瓣。
      托着她往下一拉。
      容珞微惊,面颊更烫了。
      万俟重压着她往里进,娇软地发颤,她溢出的轻泣声都成了催|情剂,唤出的一声殿下泛着柔哑。
      稳稳当当把她占满,都未吃全。
      他常常兴|奋于抵到浅宫,然后把里面灌满。
      容珞睫帘盈着泪,被接连不断的力道撞得摇摇晃晃,求他别这么激|烈好不好。
      万俟重吻她的侧脸。
      气息低促,“不好。”
      他挽着雪藕般的双腿勾缠腰身。
      诱着她承迎,偏要与她紧紧相连,榻帐里漫着声声娇哭。
      待到渐渐停缓,帐帘尚存一丝摇曳。
      但帐里的热意未退,一直都环绕着她,容珞被他浸染得满身薄汗。
      雨下到清晨才停。
      屋檐滴滴答答落着雨珠,微敞的窗牗吹进来一缕清风。
      不知过了多久,书斋竹帘外候着一个锦衣亲卫,太监李德沛进门低唤一声:“太子殿下。”
      里间的床帐垂掩着光景。
      停了半晌,才传来男人的一声:“备水。”
      李德沛旋即便退出去。
      一夜缠绵,
      榻帐内绮靡不已。
      万俟重吻了吻玉洁的肩角。
      直至清晨才从她身体退出来,同时也溢出许多,沿着腿根,分外冶艳。
      容珞睡颜倦困,皱眉不愿转醒,却因他的动作,小腹颤了一颤。
      待到净身好,
      贴身太监进来为太子更衣束发。
      一帐之隔,容珞藏在衾褥里沉沉入睡,更不知他何时离去的。
      第62章 太子只想圈禁她
      井然有序的私狱,外面的光透不进来,是一隅阴暗潮湿的角落。
      忽响起锁链拖动地面的声音。
      衣衫破烂,满身鞭痕的萧绍元被拖出来,重重甩在阴冷的石板地上。
      空气里散着浓浓血味。
      一瓢冷水泼于萧绍元的面容,他瞬间从昏厥中惊醒过来,趴在地上惶恐地环视周围,依旧是这处无人知晓的私狱。
      秋围回京,他直去盈花楼寻欢。
      喝得酩酊大醉,再次醒来就已被抓到这间狱房受刑。
      萧绍元艰难地爬起来,斥骂道:“我可是内阁萧阁老的嫡次子,竟敢绑我动用私刑!不要命了!”
      站在他身前的
      几人面容冷漠,为首的男子见他转醒,随手将水瓢扔进桶里。
      “是谁主使你们的!”
      萧绍元依旧咒骂:“等我出去!我爹定将尔等、还有你们主子抽筋扒皮!千刀万剐!”
      男子看着他:“你没机会出去了。”
      说罢,便命人把他绑在木架上。
      萧绍元挣扎,只会换来狠狠抽打。
      他愈发暴怒和憎恨,“你们主子到底是谁!”
      这时,牢廊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话语幽幽响起:“到现在都没猜出来吗。”
      萧绍元一顿,循着声而望。
      只见身着常服的太子万俟重徐步走进来,神情疏冷自若,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宇。
      “太子……”
      随在太子身侧的亲卫流金,萧绍元认出那日在马球场制住发狂马的亲卫正是他,瞬间一股寒意从脊梁骨蔓延上来。
      萧绍元才注意到方桌上的盘子,正放着一根细如丝发的银针。
      动用私刑的男子正是贺黎,与之前落霞居的小厮贺熹同为孪生兄弟,二人皆为东宫暗卫,负责掌握太子妃的动向。
      此前容珞被关在清和行宫,萧绍元奉太后之命,欲施不轨,及时救走容珞的两个蒙面暗卫,也是贺黎贺熹两人。
      万俟重敞坐于方桌旁,瞥了一眼那根银针:“沾有疯马草汁液的银针,与你有关吧。”
      萧绍元解决完小厮阿吉后,萧家暗中寻了两个圉人顶罪企图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