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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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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饿关系 第65节
      “你想了吗?”
      方远默目光偏移,船在水面轻微摇晃,水乡的深夜,寂静无声。
      “我、还行。”
      “小默。”
      “嗯?”方远默低头,手臂伸到船外,去撩浮在船边的水。
      “你喜欢前面的,还是后面的?”
      方远默没答,一来不好意思,二来明知故问。
      但不妨碍陈近洲继续说:“你喜欢手,还是其他?”
      “……”
      手腕伸进水里,冰凉的河,并不解热。
      “方远默,说话。”
      醉酒男人的眼神能烧人,方远默的心在水上漂浮着,不敢看他。
      “我喜欢、满一点。”
      陈近洲:“喜欢我帮你吗?”
      方远默咬咬嘴唇:“喜欢。”
      “喜欢嘴还是手?”
      “都行。”
      “要选,方远默。”
      方远默的小腹汹涌翻腾:“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喜欢手,只有你的时候,喜欢嘴。”
      陈近洲的笑声抓挠他胸口:“喜欢我咬你吗?”
      安静的夜,漆黑的空间,遮不住害羞和露骨的言语。
      挑起的水花溅湿了裤脚,方远默慌得全身颤抖:“学长,你要不还是找个视频看吧。”
      “不想看了。”陈近洲说,“只想要你。”
      “……”
      四千多公里,我又不是超人。
      “方远默,帮帮我。”
      “我回不去,没办法帮你。”
      “回答我的问题。”陈近洲又说,“喜欢我咬你吗?”
      “喜欢。”
      “最喜欢咬哪?”
      方远默闭上眼,热油滚了全身:“都、喜欢。”
      “继续。”陈近洲的声音变得急促,带着勾人的低沉喘.息。
      “喜欢你咬我,从头到脚留下痕迹,喜欢和你接吻,舌头伸进口腔里,喜欢你抱紧我,一整晚都不松手。”
      “方远默。”
      “方远默……”
      ……
      温暖而寂静的夜晚。
      方远默扣住手机,另一只手伸在水里。他夹紧腿,听陈近洲喊他名字,听他急促的呼吸。
      “方远默,我想要你。”
      “一整晚要你。”
      “方远默,继续。”
      “我喜欢你的声音。”
      .....
      风摇晃了船身,方远默的额头抵在蓬仓上,空气都变得滚烫扭曲。
      隔着耳机,气氛安静。
      彼此保持长久的沉默。
      过了几分钟,陈近洲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又抽烟了?”
      方远默含了一口:“最后一根。”
      陈近洲:“还有多久回来?”
      “刚第二天。”方远默说,“一共要七天。”
      一支烟没能缓解,方远默撩了些水拍打额头,耳机那边传来声音。
      “裤子湿了?”
      方远默蹭了蹭裤脚:“不小心溅上点水。”
      “只有水吗?”
      松开的腿又并紧,方远默说:“就只有水。”
      “如果我在,会帮你擦掉。”
      之前的每一次,都是陈近洲帮他擦,不管是手还是腿,亦或者是其他。他总是很认真,低着头,像研究问题那样专注。
      “学长,用嘴是什么感觉啊?”
      “还不错。主要,你很开心。”
      “听说那个的味道不太好。”
      “我不清楚别人。”陈近洲等了两秒又说,“但你很甜。”
      方远默怕再跳进火盆:“别说了。”
      “刚才是你问的,怎么又不让说了?”
      “我困了。”
      方远默掐灭烟,把外套脱下来系腰上:“我要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
      “等你到了再挂。”
      方远默把手机塞兜里,往家的方向去:“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这儿挺安全的。再说了,就算有坏人,我还会防身术。”
      陈近洲:“再练练,胖点就更好了。”
      “你是嫌我太瘦,没手感了吗?”
      陈近洲用气音笑:“哦,原来方同学这么介意呢?”
      “随便问的。”方远默摸了下小腹,平得什么都没有。
      方远默走到家门口,老伯的房间在他隔壁,敞开着窗,里面漆黑一片。
      木质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方远默放低声音,掏出手机,画面里还能看到陈近洲的脸。
      他以为陈近洲和他一样,并没有看画面。
      方远默慢慢悠悠走进房间,打开了灯:“我到了。”
      “早点休息。”
      “晚安。”
      “方远默。”
      “嗯?”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方远默像被控制,主动写进计划单:“好。”
      有了约定,方远默一整天魂不守舍。白天逛了老城区,在烈日下拍人文和风景,看夕阳把古城染成橘子糖。
      吃过晚饭,方远默带着相机往湖边走。傍晚的天还没黑全,他继续拍景,拍收船的渔家,拍孩童的戏耍。
      天彻底黑下,他接到了陈近洲的电话。
      “在哪?”
      “船上。”
      “这么积极?”
      “我来拍照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了?”陈近洲笑着说,“我什么都没想。”
      方远默:“……”
      不该理,会得寸进尺。
      “方远默。”
      “在呢。”
      “你带纸了吗?”
      “什么纸?”
      “不会又想弄一手吧?”
      “我没想用手。”方远默气呼呼,再次强调,“昨天也没用!”
      “哦,对,你只湿了裤子。”
      “再笑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