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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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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饿关系 第66节
      “没笑。”陈近洲说,“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如果昨晚你再热情点,我裤子也得脏。”
      “关我什么事。”方远默磨磨嘴唇,“谁叫你自己没定力。”
      “嗯,不关你的事,是我没定力,受不住你的勾.引。”
      “我才没勾.引你。”
      “嗯,是我自愿上钩的。”
      方远默躲进船舱最深处,头抵在木质框上:“可以了,别说了。”
      “有反应了吗?”
      方远默并紧腿,另一只手挂在船外,伸进水里:“没有。”
      “是吗?我看看。”
      “我不想开视频 ,不看。”
      陈近洲的声音很近,好像就在空气里,“不用开,我亲自看。”
      前面的话还没吸收过来,船身剧烈摇晃,人像飓风一样……
      跨越千公里,吹到他面前。
      第34章
      风从胸腔穿透,漆黑的夜、眼前的人,怎么看都是幻觉。
      可就算是幻觉,方远默也想问:“学长?你怎么来了?”
      陈近洲单膝跪他面前:“亲自验证,你有没有说谎。”
      双手反剪至身后,膝盖被顶开,另一只膝盖压了进去。
      陈近洲的呼吸擦他唇边,像挑衅:“方远默,你又撒谎了。”
      “唔。”
      衣领扯偏,下方咬出块红印。
      陈近洲脱下外套,遮住两个人之间:“谨慎起见,只能用手帮你了。”
      “回去了,再给你想要的。”
      方远默的视线飘到船舱之外,他以为是小女孩在夜晚划亮的火柴,光一熄,梦就灭。
      陈近洲抓他无处安放的手,拉回现实:“不帮我吗?”
      耳边有金属腰带摩擦的声音,真实的触感,方远默手心烫得发麻,原来火柴真的不会灭。
      船外有风也有水,助力晃动船身。
      ……
      等一切平息,方远默靠他肩膀,听久久不能平息的心跳。
      陈近洲帮他擦干净身体,再处理指尖和手心。收拾完毕,他拿开了遮在彼此间的外套。
      水乡小镇晚风清凉,方远默挤他怀里,故意把额头的汗蹭到他肩膀。
      陈近洲抱着他,像情侣那样:“等老了,住这里也不错。”
      “方远默,你学会打鱼了吗?”
      “学那个干什么?”
      陈近洲:“你要是学不会,只能我去打鱼,你在家做饭,守门口等我回来了。”
      “……”
      方远默不喜欢没意义的幻想,干脆连想都不要想:“东大学生会主席,来小镇打鱼?”
      夜深人静时,方远默曾无数次搜索陈近洲的名字。他参与的比赛、获得的荣誉,足以在相关领域风生水起。
      他生来万众瞩目,注定无法平凡。
      陈近洲:“人不能一辈子打工吧。”
      方远默:“你可以当老板。”
      “等我当够了,总想为自己活一次。”
      方远默把另一侧的汗也蹭他身上:“所以你的为自己而活就是打鱼?”
      “你不喜欢打鱼?打猎也行。”
      “…………”
      有的人还沉浸在乌托邦,但方远默现实且平静。
      他打断了话题:“你什么时候走?”
      陈近洲箍紧腰,把人抱到腿上:“我千里迢迢过来,刚服.侍完又赶我走,方同学,你总是这么狠心。”
      “……”
      好像我没帮你似的。
      我手心都搓红了。
      “不是那个意思。”方远默说,“我是想问,你今晚住哪?”
      陈近洲轻飘飘的,又很刻意:“反正我来得时候很着急,行李都没有。这里人生地不熟,也没找到酒店。”
      “要是没人管,我就在船上吹一宿冷风好了。”陈近洲抱紧他,打了个十分刻意的哆嗦,“方同学,你学长有点冷。”
      “……”
      “走吧。”方远默拍拍他肩膀,示意对方松开自己,“带我怕冷的学长回去睡觉。”
      陈近洲拉他下船,双脚落地,方远默迅速抽手和他保持距离。
      左右观察,确定四下无人。
      陈近洲收回想再牵的手:“真偷情的有妇之夫都没你谨慎。”
      “那他们是道德差、人还傻。”
      陈近洲:“不当间谍可惜了。”
      方远默:“……”
      凌晨的水乡小镇,安逸且平静。方远默独自走在前面,听着跟在身后的脚步,已然觉得满足。
      明知很冒险,也算不上礼貌,方远默还是把人带到了老伯家。
      进入房门的一刹那,陈近洲迅速追上,翻转到墙上继续吻。把在路上装不熟的时间,变本加厉还回来。
      方远默不敢出声,只能回应他的吻。等人发泄完毕,再牵着他的手上楼。
      两人分别洗澡。等方远默洗完,陈近洲已经穿着他的t恤,躺在了床外侧。
      他被男人抱住,翻身转到床里。
      方远默惶恐压低声音:“学长,不行,别在这儿……”
      老伯就住隔壁,这里的隔音比姥姥家还要差。
      “不做,只抱着。”陈近洲盖好被子,轻声说,“晚安。”
      南方水乡养人,方远默睡得安稳,一整夜没听到老伯的呼噜声。
      再睁眼时,陈近洲背对着他。领口以下的区域,清晰可见的条状痕迹。
      少量出血,周围浮出青紫色痕迹,像很用力划上去的。
      方远默手指靠近,意图剥开衣领。
      陈近洲突然转身:“醒了?”
      “嗯。”方远默抽回手。
      “今天有什么安排?”
      “南湖古巷有片民俗街景区。”方远默说,“我们可以去转转。”
      “会不会妨碍你?”
      “不会,我本来也想去那拍人文。”
      计划达成一致,陈近洲起身,正欲脱衣服,看了眼床头的外套,松开手。
      “我衣服脏了,借我穿。”
      偏大码的棉质t恤,穿在陈近洲身上也算合适。
      老伯早早出去打鱼,锅里留着的碗比前两天都多。
      吃过早饭,方远默在灶台旁写下【中午不回来吃】的字条,和陈近洲结伴离开。
      景区的人明显增多,游客络绎不绝。
      他们没有牵手,不表现亲昵,但也没刻意拉远距离。像其他结伴旅行的朋友一样,拍照,逛店,吃小吃,拍街景。
      他们坐在凉粉店歇脚,方远默划拉着手机找酒店。清明假期,正值旅游旺季,附近酒店当天已经全满。
      陈近洲抽走手机,按在桌面:“大白天的,也不用这么着急。”
      方远默:“再晚更订不到房了。”
      “住老伯那不错。”
      “那也不能再住了。”
      昨天老伯睡着,方远默没打扰他。没经过主人允许带陌生人进家,总归不合适。
      方远默是心虚的,他不知怎么和老伯解释,这个从四千公里外赶来的朋友或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