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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恶毒养母:把反派暴君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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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为何?”
      “这孩子是你的吧?”他指指淡然而立的小反派。
      张梓若皱眉,争辩道:“他还是个三岁的娃娃,哪里就要交钱了?”
      “他走这路了没?走了就要交钱!”
      差役态度蛮横。
      小反派突然说道:“我回家去。不过路。”
      张梓若拉住他,“这么远的路,你一个小孩子回去太危险了。跟我进城去!”
      她从布巾里又掏出一个铜板,交给差役。这才领着顾云淮过了关卡。
      从村庄到县城有二十多里地,张梓若她们足足过了四个关卡。
      这条大路也有其他村子的人经过,凡是路过者无不被拔毛交钱,皆不敢怒更不敢言。
      到了无人处,王二婶愤然痛骂:
      “这起子黑心肝儿烂肚肠的!硬是要把人逼得没有了活路!
      收这么多钱上去,难不成是要给他们全家买药下葬不成!”
      张梓若心中也极为恼怒。
      到古代,亲身经历了一遭,她才明白史书上那些言简意赅的话语究竟有多么沉重。
      “苛政猛于虎。”
      她心情沉闷。看官府这盘剥的架势,她也熄了自己做生意的想法。
      无权无势,别说生意能不能行;即便可以,怕是挣再多,都不够官吏克扣盘剥。
      看这收过路费的架势,再扒拉扒拉原主记忆里,要交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税,就知道县令是个横征暴敛、竭泽而渔的人。
      这般压榨盘剥百姓,就不怕……
      张梓若猛然一怔,想起书中曾提到:
      反派幼时,所在县城民众叛乱。
      杀官吏,抢粮食。
      县令带家人财宝与仆从逃蹿。
      县城及其下属诸乡在这场叛乱中乱象纷呈、死伤无数……
      难怪反派登基后,把官员杀得人头滚滚。
      对贪官污吏,他的手段甚至比朱元璋还要狠上几分。
      想想自己饥荒的钱包,张梓若突然理解反派了。
      她低头去瞧小反派,刚好对上顾云淮明亮的眼眸。
      “城门到了。”顾云淮提醒她。
      在士兵虎视眈眈的注视下,张梓若面无表情地、恋恋不舍地交上最后两枚铜板,终于带小反派进了城。
      捏着空荡荡的布巾,张梓若心中悲愤:贪官不除,天理难容!
      我愿给反派众筹10个铜板,祝他早日登基!
      第5章 第一桶金
      王二婶去酒楼送菜,之后还要去妹妹家,和张梓若约定了午后北城门汇合。
      张梓若领着小反派前往绣楼卖花样。
      两幅花样,共得了一百二十文。
      总算有进账了!
      离税钱还差一两一百二十五文。
      张梓若寄希望于食谱。
      顾云淮仰头问道:“若卖不出去怎么办?”
      若是她同上一世那人一样,动了把他卖掉的心思,那他必让这孤魂野鬼魂飞魄散!
      张梓若发现小反派莫名变得阴郁,不知道是不是成长经历的原因,好像总是很悲观。
      唉,养娃,任重而道远啊!
      她蹲下身,摸摸小反派的脑袋,同他说悄悄话。
      “方子卖不掉,我们就连夜逃往他乡。怕不怕?”
      顾云淮状若嫌弃地瞧她一眼。
      “若逃,我们得快点回去收拾,你受伤虚弱走得慢。”
      他纤长的睫毛如蝶儿般舞动,嘟着玉琢冰雕的小脸儿,碎碎念着,为她筹划都要带什么走。
      张梓若被小家伙一本正经的雪团子模样,萌得不要不要的!
      不黑化的小反派真的太可爱了!
      “啵!”
      她大大地亲下小反派嫩嘟嘟的脸颊。
      “我们先去卖方子试试。脚疼不疼?等会儿我们去医馆。”
      小反派漂亮的眼眸瞬间瞪得圆溜溜的!
      再无半点从容,粉嫩的脸庞当即渲成了浓郁的火烧云似的红。
      他羞恼道:“男女授受不亲!”
      张梓若弹弹他的额头,笑道:“很好,记得要尊重姑娘,不能对人无礼。
      至于我——这是娘亲表达喜爱的方式之一。”
      “哼!”小反派一扭头,挣脱她的手,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到她前面去了。
      张梓若紧走两步,笑意融融地拎住他衣服后襟,“脚不疼了?”
      “不疼。”
      张梓若挑眉,让嘴硬的小家伙自己走。
      街道两侧开张的铺子不多。行人多神色匆匆,看上去有些冷清。
      唯有两处最为热闹。
      一处是书斋门口,青衫读书人互相行礼问好,结伴而入。
      一处是聚宝酒楼,人来人往,大堂里坐着的富户和差役说说笑笑,大声地划拳喝酒。
      小二扬高了声调喊着:“菜来了!”“酒来了!”
      顾云淮对这份热闹视而不见,径直而过。
      张梓若叫住他,“等等。我们去这家酒楼问问。”
      顾云淮不动,“无用。”
      “不问问怎么知道?”张梓若拉着他上前,正要询问。
      守在门口的店小二便赶苍蝇般朝他们挥手。
      “滚边儿去!不长眼的叫花子,这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吗!”
      张梓若神色难看。她和小反派虽然生活拮据,但两人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狗眼看人低!你们也配做生意?!”
      张梓若拉着小反派走人,对身后的骂声置若罔闻,只笃定道:
      “往来是客,如此势利,这家店迟早要倒闭!”
      顾云淮从小二身上收回目光,静静地跟着她走。
      两人走了半条街,好不容易寻着一家酒楼,可惜已经关门了。
      继续往前走,终于又遇着一家——福来酒楼,正是王二婶夸了又夸的酒楼。
      “客官请。”门口的小二把他们迎进去,“您想点点儿什么?”
      张梓若的目光快速在店中菜牌上扫过。她要卖的食谱并不在此列。
      她笑道:“劳烦小二哥,不知掌柜的是否方便?我有一道食谱想要卖给你们酒楼。”
      “客官稍候片刻,我去请掌柜的过来。”
      小二把抹布搭在肩上,朝后面去了。
      不大会儿,小二和一名留着山羊胡的男子回来了。
      “客官,这位就是我们钱掌柜。”
      张梓若谢过,上前问好,说明来意。掌柜邀他们移步房间谈话。
      双方落座后,掌柜询问:“张娘子,不知道您要卖什么食谱?”
      张梓若笑道:“我这食谱,您若做出来,不说香飘十里,起码您这前前后后几条街的人都得被勾得馋虫拱动,魂牵梦绕!”
      她对风靡大江南北的卤味极有信心。
      钱掌柜捋捋胡子,虽是笑着,但神色显然不怎么相信。
      “老夫虽不善厨,但在酒楼浸淫多年,倒不曾见过有什么佳肴是如此霸道的。”
      “您若愿意,这霸道的香味,定能成为福来酒楼的一道招牌。”
      “百闻不如一见。不知夫人可有成品?”
      钱掌柜目光灼灼。
      “我若是带来,必然香飘一路。”
      张梓若大大方方地笑道:
      “不瞒掌柜的,我是要用钱才卖这道方子,否则是断断不会出售的。此方是传家的方子!”
      “听同村的王二婶说,您是个公道人,我才来此卖方子。”
      钱掌柜捋着胡子,神色愉悦,“生意人,讲究诚信二字。”
      “是极。掌柜的是个敞亮人,我也不藏着掖着。
      我没带成品,但可以现场做出来。这一百二十文,就当做押金。
      您尝过后,要觉得满意,咱们就谈谈这笔生意。”
      钱掌柜自无意见。无论交易成不成,他们都占了便宜。
      当下未到饭点,店里也不忙。
      钱掌柜领张梓若到一个小厨房,把大厨的一个小徒弟留下配菜,烧火。
      小徒弟悄悄观察张梓若的动作,一是看她有无偷东西,二是顺便瞧步骤。
      顾云淮在旁边同他说话,不断分散他的注意力。
      等张梓若进入焖煮阶段,笑盈盈地朝他示意,顾云淮终于停止了无休止的询问。
      “我去外面玩。”
      张梓若不放心地叮嘱:“就在店这边玩,小心点,别跑太远。”
      顾云淮胡乱点点头,到前面店里去了。
      张梓若做了个简易版本的卤味,指间捏着些许未放进去的料,迷惑他人,谨防他人从用料中推算做法。
      她在厨房左等右等,看还有十几分钟就可以焖煮好了,干脆交代一声,留小学徒在此看火,自己去前面找顾云淮。
      顾云淮从街道上跑回来,摊开手,里面是几颗大枣。
      “给你。”
      张梓若问他:“哪儿来的?”
      “和人玩推枣磨赢得。”顾云淮抬起手臂,往上递了递,“给。”
      张梓若知道推枣磨是古代小孩玩的游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