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十年

  • 阅读设置
    十年 第177节
      没作声,胸膛剧烈起伏。
      像只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困兽。
      压抑、躁动。
      -----------------------
      作者有话说:1.
      明后两天第一版90%会锁
      犹豫14:00还是18:00发
      第70章
      *
      林星泽仅用十秒不到的时间就品出了她这话里的另一重含义。
      偷情。
      他不动声色磨了磨牙。
      蓦地气乐。
      真他妈好样的。
      但话已出口, 多说无益。
      林星泽干脆也懒得再给她解释。
      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
      关他屁事。
      只是,他从没料想过,她竟然能自轻自贱到这地步。林星泽感觉自己一定有自虐倾向, 否则应该不会想要看看她究竟还能做到何种地步。
      “想清楚了?”
      “嗯。”
      “跟我?”
      “嗯。”
      “偷情?”
      “……嗯。”
      “能做吗?”
      “……”
      这问题问得太过露骨, 以至于时念猛地呛了下,抬头。
      他目光中不带温情。
      时念的心便骤然坠地。
      良久。
      大概是过了很久。
      她眼睫轻颤,缓缓点了下头。
      ……
      打完针。
      林星泽抱胸看着她慢吞吞从床上下来。
      冷哼一声,出门。
      她跟在他身后, 不近不远。
      天已经有点晚了。
      时念不知道林星泽要带她去哪儿, 但好像,只要是他,去哪儿都无所谓了。
      她真的好累。
      林星泽往前走了几步, 回头:“你走那么慢做什么?”
      “……”
      时念简直要对这个字下意识条件反射了。
      嘴巴张张合合,发不出音节,她呆愣站在原地,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他不耐。
      时念小声:“腿麻。”
      闻言,林星泽先是怔了一下, 而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眉心还拧着,他快步朝她走来,厚实掌心抵住她肩膀,躬身就要去帮她揉。
      他问:“很难受?”
      “没有,”时念艰难别开眼:“只是躺太久,站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站在距离校门十米开外的冷风口相互沉默着对视出神。
      虽说雨早就停了。
      可天气阴沉, 周围湿气仍迟迟未散。
      时念连轴转一天,身上穿的还是往返a市的那套黑绒连衣裙,大衣沾了水,潮得发皱, 此刻正可怜兮兮挂在臂弯。
      风凉,吹得人鼻尖发红。
      林星泽瞥她一眼,立刻便作势要脱衣服,时念赶紧拦住他:“不用了。”
      “怎么。”
      “你会感冒。”
      不可否认,这句焦急中夹杂一丝担心的话,让林星泽很是受用。
      他见状也没继续逞强,只淡定勾唇拥了她进怀,敞开大衣包裹住她。
      时念脑袋贴在他心口,甚至可以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忽然觉得安心极了。
      干脆打了辆车。路上林星泽不知给谁摇了个电话,姓徐,时念眼睫轻颤,屏了息。
      挂断。他给师傅报了个地址,余光扫过她的脸,干脆俯身,展臂将车里空调开到最大,坐好后还是把外套兜头套给她:“伸手。”
      “……”
      时念躲着不让他弄。
      林星泽眯了眯眼,沉声:“快点。”
      “别让我说第三遍。”
      “……”
      时念抝不过他,只好乖乖穿上。
      “那一只。”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洋娃娃,任他摆布。
      穿好以后,他又靠过来,替她整理着衣领。铺天盖地的气息袭来,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闻到其中混杂的淡淡烟草味。眼睛更酸。
      他听见动静,距离撤开一些,睨她。
      “啧。”
      时念试图抬手拿掌根抵住眼尾擦泪,却被他伸手拎捏住脖颈,往前拉,虎口卡着下巴,逼迫着人仰面,拇指随即摩挲摁在唇瓣。
      她眼眶还通红着。
      无助又彷徨。
      车内灰蒙蒙。
      他眼神紧锁住她,问:“哭什么。”
      时念咬唇,死活不肯吭声。
      或许是他眼睛中的情绪太过浓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是漆黑夜里燃着的一簇火光,亮得出奇,她被那火烧得不敢直视,对视了不超过三秒,便匆匆移开眼。
      而他则顺手捏了捏她的脸,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说。”
      男人身上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太重。
      也可能,只是他们之间距离挨得太近,角度太暧昧,时念呼吸有些不稳,怕他乱来,只能闷闷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字:“熏。”
      “嗯?”
      “你衣服上有烟味。”
      “嫌我抽烟?”黑暗中,林星泽漫不经心地扬眉,语气狎昵:“那你给撒个娇。管管?”
      时念口是心非:“不敢。”
      林星泽蓦而嗤声。
      他本身多精一个人,以前不过是因着喜欢,才乐意无条件地纵容惯着她。如今局势颠倒,这会儿又恰巧碰上他心情不爽,所以偏要恶劣戳破她心思才满意,冷哼:“你有什么不敢。”
      “还是说——”
      他猝不及防地倾身凑近,舌尖卷走她眼角睫稍处的泪,时念倏地扭头,手不受控去抓他的肩膀,想推开,却被他反手握住,沿指缝,一根根插.进去,十指交扣,按在身侧座椅上。
      不算过分的姿势。
      黑暗中,林星泽唇角轻擦过她脸侧,温热气流旋即滑进耳窝:“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甚至接受不了我和徐家人通话?”
      “……”话落,时念身形明显一定。随后剧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