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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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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8章惩罚
      这个时刻、又有来人?
      皇上似是松了口气:
      “宣!”
      太监行了礼、当即去宣人。
      不时、殿外,一袭官袍的王安书大步走来,行礼、跪地:
      “微臣参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
      王安书起了身,眼角的余光一扫而去、略微讶异。
      这么多人?
      他来的时间、是否不对?
      “王爱卿前来、有何要事?”
      王安书又跪地、扬声道:
      “微臣有要事相禀!”
      皇上准许。
      他当即道:
      “微臣身为燕南巡抚,半月前燕江水灾、微臣前往救灾,却不料发现、水灾的真实内幕,竟是九王爷亲手所为!”
      嘶!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九王爷?!
      这怎么可能!
      燕江地带是九王爷的封地,九王爷怎会拔箭射自己羽翼?
      沧澜政扬声而问:
      “王爱卿何出此言?”
      “微臣收集齐证据、特来奉上!”
      王安书从怀中取出一只木盒。
      木盒呈长形,方方正正。
      他双手奉上、字句铿锵:
      “皇上,请过目!”
      这是……证据?
      众人见之、神色各异。
      沧澜夜睨之,眸光寡淡、波澜不惊。
      叶洛垂眸间、眸光渐凉……
      沧澜皓隐着三分笑意。
      王安书来的太及时了!
      一出现、经给了他这么大一记惊喜!
      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哈哈哈!
      他已被拖下水,沧澜夜也别想好过!
      哈哈哈!
      太监捧起木盒,小心的放置在桌案上,按下暗扣。
      啪!
      木盒霎时弹开。
      盒子内、折叠好的放置着一叠信件……
      最上方、压着一枚黑色的令牌……
      沧澜政目光顿沉。
      这块令牌……
      他伸手、挑起一封信,拆开、扫视而去。
      目光沉然、涌出一分怒意。
      连续拆开三四封信、目光顿时阴沉的难看……
      沧澜皓见之、连忙道:
      “父皇,九王爷制造水灾、谋害百姓数条性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望父皇严惩不贷!”
      沧澜政神色极沉:
      “住……”
      “试问太子殿下,该当如何处置?”
      叶洛漫不经心打断了皇上的话。
      沧澜皓报复心切:
      “夺其权势、扁为庶民!”
      连燕南都别想回去!
      唯有如此、方可解他心头之恨!
      “父皇,儿臣认为应……”
      “住嘴!”
      猛然威严的一喝响彻整个大成殿。
      惊的众人肩头一抖、吓得低了头。
      只见皇上脸色黑沉、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一般,叫嚣着浓烈的怒火、仿若吞噬一切……
      沧澜皓咬牙、不服:
      “父皇,儿臣承认、确实操控了杨府之案,儿臣甘愿受罚!但不能饶恕九……”
      嘭!
      沧澜政拍桌而起:
      “逆子!”
      “父皇……”
      “你好生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
      碰!
      他愤怒挥袖,木盒、令牌尽数飞落。
      伴随着两道哐哐的落地声,数张信纸哗然飘来……
      在半空中翻转着、缓缓落地……
      封面、入目,清晰可见‘联名状’三个大字。
      信纸内容、字里行间,可见‘太子’二字……
      沧澜皓下意识抓起一封信、飞速扫视:
      “这……”
      “怎么可能……”
      信纸上,乃是百姓联名所书的状纸。
      内容乃是状告他命人炸毁堤坝、引发水灾……
      “不、不……”
      他连忙捡起地上的信、快速拆开。
      却见、信内内容、大致相似。
      他不敢置信、恍然间、头脑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会这样……”
      王安书不明所以,小心的捡起一封信。
      一看、瞪大了眼。
      天呐!
      这怎么回事……
      这不是指责九王爷的证据吗!
      怎么突然变成……
      沧澜夜袖袍轻动、一封信夹于指尖,扬声寡淡:
      “燕南知府特传快报。”
      太监连忙双手接过、奉上。
      沧澜政神色极沉,愤然的胸口起伏……
      太监明白皇上的意思,拆了信,用那阴柔的嗓音、小心念道:
      “据查,太子逼迫燕南知府代青天、抓其家人、命其炸毁堤坝、制造水灾,后九王爷前往、代青天畏罪自杀,太子为灭口、行凶杀人……”
      越念、声音越小。
      越念、皇上的神色越沉,周身散发的阴沉之气、仿若可吞噬一切……
      太监手抖、渐渐拿不住信……
      吓得他头冒冷汗、身子发颤……
      众人皆惊住。
      未想、这一切、都是太子做的!
      杨府之案、燕江水灾、刺杀九王爷、围剿西疆公主……
      太监咽了口水,小心念道:
      “太子与代青天来往书信皆在,炸毁堤坝之人已绳之以法,如今燕江动荡、百姓……”
      “够了!”
      沧澜政勃然大怒:
      “枉你自小修习帝王之法、君王之道,为君为王的胸怀、仁慈你修到何处去了!”
      “儿臣、儿臣……”
      沧澜皓张嘴,话到嘴边、却是那般的无力……
      “你太让朕失望了!”
      “父皇……”
      “即日起,太子降为皇子,待在府中、闭门思过,不得命令与传召,不可踏出府邸一步!”
      “父皇!”
      沧澜皓瞪大了眼:
      “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
      不要夺去他的太子之位!
      “父皇,儿臣糊涂!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儿臣鬼迷心窍、堕入迷途!父皇、请再给儿臣一次机会!父皇……”
      他急切了。
      着急之色涌上眼眶、求饶的字句慌措:
      “父皇,儿臣知错,请您……”
      “带下去!”
      沧澜政怒然:
      “逆子!好生反思!”
      “父皇!”
      两名侍卫大步而来,一左一右架起沧澜皓,半拖、半带。
      “父皇,请您开恩!自古以来孰无过错!请原谅儿臣一回!”
      沧澜皓一边挣扎、一边恳求:
      “父皇……”
      两名侍卫架着他、强行带走。
      恳求声急切飘荡:
      “父皇!父皇……”
      直至远走、直至消失……
      那求饶声、依稀飘荡于大成殿上空……
      众人低着头、神色各异,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沧澜政怒意未平、怒火久久难消……
      一时静谧、无人敢言。
      须臾、拓跋蒹葭上前一步,拱手:
      “沧澜陛下,我等已前来多日、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国!”
      “蒹葭公主不必着急。”
      沧澜政扫视而来,极沉的目光夹带着几分阴鸷:
      “既是为了两国和平、前来和亲,怎能空手而归!”
      拓跋蒹葭目光顿沉:
      “陛下,蒹葭已想清,得不九王爷倾心、便立即回国!”
      “别急,朕还要与你谈谈、那边疆处……暗藏几万士兵之事。”
      拓跋蒹葭心思顿沉、暗叫不好。
      未语、沧澜政已森冷扬声:
      “来人,将蒹葭公主与使者等人带回宫、好生照料、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