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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叔: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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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9章针对
      数名侍卫走入,在拓跋蒹葭、拓跋冠等人不满声、抗拒声、挣扎声中,强行将人带了下去……
      “皇上……”
      杨礼安神色复杂:
      “蒹葭公主乃是他国公主……”
      “杨大人身为大理寺卿、本职乃是查案办案。“
      沧澜政睨视他、字句寡凉:
      “何时、竟管这么宽!”
      “皇上恕罪!”
      杨礼安惊的磕头:
      “是微臣僭越了!微臣知错!”
      “退下!”
      “是!微臣告退!”
      杨礼安连忙磕头、行礼、小心的起了身。
      俯首、目光颇为复杂,抿着嘴、咽下了一切……
      禁卫军统领纪择天见此,拱手:
      “皇上,微臣也先行告退。”
      他聪明的什么都没有说。
      事情都已经完了。
      再不走、等着承接皇上的怒火吗……
      皇上冷冷挥袖,纪择天当即退下。
      跪在一旁的燕南巡抚王安书见此、目光一转,故作无事:
      “皇上,微臣告退。”
      磕头、行礼后,起身。
      还未踏出一步、一记威严的声音冷冷扬起:
      “王爱卿、朕有话要问你!”
      “皇上……”
      王安书身体一颤、连忙跪下:
      “微臣恭听!”
      沧澜政居高临下睥睨他,逆光的方向、那微沉的神色、涌出几许阴沉的寒意,几分骇人。
      他扬声质问:
      “方才,呈证据时、你为何污蔑九王爷!”
      “这!”
      王安书瞳孔猛缩:
      “这……其实……其实微臣不知晓其内容,是……是下面的人递交上来的!”
      信件内容、他出乎意料、更是一头雾水。
      一个时辰前、洛公子曾派人将木盒交给他,说内含指证九王爷的信物,不可打开、一拆后果严重。
      他急于立功、便第一时间前来上报。
      怎知……
      沧澜政冷喝:
      “递交之物、你未过目,竟敢大胆污蔑,该当何罪!”
      “皇上恕罪!”
      王安书吓得浑身一抖:
      “微臣糊涂!微臣知错!微臣回去后、定然好生教训下面那些人!”
      “依朕来看、此事有诡,王爱卿定与其脱不了干系!”
      “皇上……”
      “来人,将王安书押下去、好生审问!”
      “皇上恕罪!”
      王安书大惊失色、头脑一片空白。
      此时、便见两名侍卫大步走入……
      “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其实……其实是为了协助九王爷查案、才不得不撒谎!”
      他慌不择言:
      “九王爷,请您为下官辩驳,下官这样做、都是为了您!九王爷!”
      两名侍卫顿时架住他。
      “九王爷!”
      他连忙挣扎:
      “九王爷、下官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您!”
      “皇上饶命!九王爷您救救下官……”
      他一边挣扎、一边被强行拖走。
      呼喊求饶声蔓延……
      谁敢救?
      谁敢求情?
      皇上连西疆国的公主都敢关押,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巡抚?
      人渐远、声渐远。
      “皇上恕罪……”
      “九王爷……”
      “其实是洛公子……”
      声音飘远、隐隐听不清。
      大成殿内、太监低着头、不敢多言。
      该走的、都走了,该处理的、也都处理了。
      殿中、还剩叶洛与沧澜夜……
      叶洛地在原地、垂眸,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侧,沧澜夜负手而立、下颔微扬,目视前方、波澜不惊。
      龙椅上,皇上居高临下、睥睨二人,素来皆有的笑容化去、眉宇间生出两分阴鸷。
      恍然间、如同变了个人……
      一时静默。
      须臾、沧澜政冷冷扬声:
      “如今、太子之位已废,依九王爷之见、该另立哪位皇子?”
      叶洛微顿。
      立储之事、怎可随意言说。
      皇上此问、分明是有意试探。
      沧澜夜不置可否:
      “皇上心中有数、微臣不敢妄自揣度。”
      “如今,朕心中已无数。”
      沧澜政睨着他、眸光微冷:
      “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回皇上、微臣当真不知。”
      沧澜夜拱手、回答模棱两可:
      “诸位皇子实力相当、难分上下、均有大小功赫,微臣一时之间、难以辩出。”
      储君之事、乃由皇上一手掌控,任何人不该说、也不能说。
      他的回答、无论是谁,定会引发皇上针对……
      然、沧澜政似乎与沧澜夜杠上了。
      他扬手:
      “九王爷一时之间难以辩出、不妨细想,赐座!”
      太监搬来两张椅子……
      叶洛眸光微沉。
      不说出、就不让走?
      这分明就是变相的逼迫!
      她目光微转,忽然拱手、道:
      “皇上,臣女认为、立储之事、不急于一时。”
      沧澜政睨向她:
      “何出此言?”
      “回皇上,依臣女之见、您正值壮年、雄姿英发,诸位皇子正值年少、热血方刚,若是早早立下太子、形成定局,将会造成皇子们懒怠。”
      太子一立、其余皇子觉得没有‘希望’、定会失去争夺与动力。
      叶洛拱手、认真分析:
      “皇子们年少、性子未定、正是热争好夺的年纪,何妨不让他们多多立功、出谋划策、报效国家,凭功劳争夺太子之位?”
      “一来、可促进皇子们发挥优势、立下功劳,二来、促进社稷发展,岂不妙哉?”
      字里行间、倒也颇有道理。
      沧澜政微默。
      如此说来、倒也是……
      太子刚被废、若是再立……
      太子……
      想起太子、他不禁扶额、眉宇间涌出两分倦怠。
      失望、心痛、愤慨……
      他揉眉、微不可查一叹、拂袖:
      “退下吧!”
      叶洛颇喜,这个话题、过去了……
      她正在福身、沧澜夜却忽然出声:
      “皇上,拓跋蒹葭乃是西疆公主、举足轻重、万事当以礼相待,若……”
      “九王爷若要操心、朕交由你处理如何!”
      四目相对。
      他沉眸、寡淡。
      他愠怒、隐隐有宣泄之意……
      叶洛暗地看了他一眼、用眼神传递了什么……
      随之福身:
      “臣女先行告退。”
      行了礼、她转身间、小手拉住沧澜夜的衣袖:
      “先离开……”
      太子被废,皇上正在气头上。
      先是强押拓跋蒹葭、再是审查王安书。
      方才、又毫不遮掩的针对皇叔……
      西疆国的事唯有押后处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