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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迟早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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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
      “景里正这是作甚?外头风可大着呢,小心一个不注意,人就跌到在地了。”守卫上下打量景霖,最终把目光落到景霖的脸上。
      怪不得大家都说景相美色误国,长成这副模样,狗路过都得回头看几眼吧。
      景霖略挑了下眉,接过成应手中的文牒,笑道:“我亲自来取。”
      守卫闻言吃了一惊,这么胆小怕事?
      持强凌弱,说的就是景霖这种人吧。啧啧啧……
      “里正亲自来取?那可太好了。”守卫杵在原地,“那就进去吧,东西检查过了,没问题。”
      眼看守卫不动,成应都想大骂。
      让人过去也不让路,真是小官大摆,在这里装什么。难不成还要他们一行马车在这里绕着人走?!
      “嗯。”景霖把文牒重新扔地上,“不着急走。”
      文牒摔在地上,不知怎的,登时四分五裂。
      守卫呵斥道:“你在做什么?!这可是圣上下达的文书,你这个小小里正怎可蓄意毁坏?!”
      景霖拍拍手,也觉得这文牒晦气的很,他沉下脸,淡淡地把眼瞥向守卫,道:“那又怎样?”
      守卫瞪大了眼。
      什么叫“那又怎样”?!真是好大的脸,一个里正而已,在这跟他甩什么官威呢!
      “来人,给我把里正摁住了。”守卫暴怒,“毁坏文牒,此乃大罪,给我报到刺史那里去!”
      景霖轻轻嗤出一声,轻浮轻蔑,根本没把守卫的话当威胁。
      他回道:“是吗?赶快报。小官管大官,本末倒置闻所未闻。太岁……你把皇帝当什么了?”
      守卫连忙止住手。
      以下犯上,细数罪责,确实是他越界。
      要是景相拿这个强说理,等会文牒毁坏之责都能倒扣到他头上来。
      反正这文牒是要交给县令过目的,县令尖酸刻薄,铁定不会放过景相。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还是要早点脱身才好。
      “里正难道是想出口污蔑小官不成?”守卫道,“小官嘴笨但体直,对上里正这张真假难辨的嘴,什么罪都成我一个人的了。”
      景霖也不和他争辩,道:“对啊。”
      守卫:……
      景霖从袖中伸出一指,虚空地点着地上的文牒:“不是要亲自给我么,捡吧。”
      “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扔的,要我给你捡起来?”守卫可笑地摇摇头,“你这也太不把人当人了吧,日后都是要认识的。里正的位阶不过比我高上那么一点,那一点跟没有一样。你在这跟我耍官威摆架子?”
      景霖耐心等着守卫说完最后一句话。
      只见黑影闪过一瞬,守卫即刻被压倒在地。
      景霖轻咳一声,脚上用了点力,逼着守卫的脖子往地贴。
      “我官阶比你大,惩戒小官而已,也叫耍官威吗?”景霖嗤笑,“你也知道这是不把人当人,方才怎么对我手下的,嗯?”
      就这一脚,谁也没看清景霖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见守卫趴在地上了。
      这一刻,不仅是守卫,就连斥候小兵都懵了。
      景霖到底会不会武功?!
      被踩在脚下的守卫更是没反应过来,他脑子都还没回神,嘴里就吃了一把灰土。
      等到景霖说完一番话后,他才感受到脖颈间的酸痛。
      守卫挣扎地要起来,却被景霖轻而易举地制服,甚至手掌都磨透了皮,还是无法动弹。
      景霖的武功远在他之上!
      到底是谁说景霖是个病秧子的?!
      守卫将手伸出,握紧了文牒,招架不住似的喊道:“捡了,让我起来!”
      景霖却道:“凭你也敢命令我?”
      守卫:……
      守卫心生胆寒,景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招惹错了人?
      脖子上肯定要有淤青了,守卫心道。
      “听说我臭名远扬。”景霖踢了一脚,把守卫翻了个面,踩着守卫的胸脯弯下身来,悠哉道,“也不知你们是否听过我睚眦必报的狭隘心胸。”
      守卫怕了,他吓得打起啰嗦,头一抽一抽的。
      听说景相阴狠毒辣,杀人不眨眼烩人一刀血。
      景霖不会想直接抹了他脖子吧?!
      守卫嘴唇翕动,看着头上的景霖,那个浅淡的微含笑意的眼神深深刻进了他的内心。
      笑面虎,这是只可怕的笑面虎!
      守卫开始拼命挣脱,冲剩下的守卫大喊:“你们干什么吃的,快来救我!”
      景霖却在此时露出袖中匕首,头偏了一寸,对那伙人道:“你有人,我也有人。真要打起来,你们没有胜算。”
      守卫一见那银光乍露的匕首,吓得两手抱住了景霖的腿:“里正有话好说!大庭广众之下不能动枪耍剑!”
      景霖弯下身来,细长的墨发垂下。他手中把玩着匕首,总是捏住一小个角,刀尖总是对着守卫的头。
      守卫生怕景霖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杀了,手都不敢往上攀一寸。
      景霖徒然把匕首刺向守卫脸边,插进地里。
      守卫闭上眼,清晰地听到耳边呼啸过的风鸣声。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景霖道,“错,我景霖得罪过的人可不少,不如你猜猜我是如何活到现在的。”他靠近守卫的头侧,抓起头发将人提起来。
      “伤我的人,早就投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