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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迟早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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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4章
      “我错了……我错了!”守卫颤颤巍巍道,“是小官有眼不识泰山,小官狗眼看人低!求里正大发慈悲饶了小官一回,从此以后小官愿为里正做牛做马!”
      景霖冷冷地扫了守卫一眼,收回匕首。
      这种小兵都不配弄脏他的手。
      但是没点规矩,真不像话。
      尤其还是当着他面侮辱他和他手下的小兵。
      景霖把匕首扔给成应,转身进了车厢。
      “解决他。”
      成应接到指示,快如闪电。根本不像景霖一样还有前奏。只见他单手一挥,守卫还没来得及爬起身来,背上便被划出大道伤口。
      皮开肉绽。
      “偏了。”成应喃喃道,又迅速上去补了一刀。
      这回割的是脖子。
      刀痕入肉三分,连同声带一齐割裂。守卫连发声都无法发,就这么干瞪着眼死在了城门边。
      剩下的守卫惊慌失措,纷纷拿起刀剑摆出防御姿势。
      成应抄起死了的守卫手中的文牒,举起来给众人看:“让路!”
      剩余的守卫不敢不听,迅速地躲到两旁,让出来一条大道。
      成应把尸首踢了,对他们说:“你们这乌烟瘴气的很,什么势利眼都敢来守门了。今日我便替我主公给你们杀鸡儆猴。你们这群人,守城门就好好守,别想搞什么土匪帮子的肮脏套路。”
      底下的守卫吓破了胆,忙不迭地应下了。心中默默祈祷马车快走。
      一行马车最终还是进了城。
      进了城的同样有守卫。
      城门死了人,还是新来的里正杀的。这事必须要上报给衙门,刺史必须要替他们将这冤屈讨回来!
      日头正艳,周围花朵奇异非凡。
      城中,放眼望去,全是树。就连家家户户的瓦墙上都绿意盎然。
      然而一处偏僻道旁,车厢内骤然扔出一块方帕。
      “主公!”
      帕子上沾了血。
      “不碍事。”景霖拿袖子蹭了蹭嘴角,“继续走。”
      他不过是用了一点力而已……
      如今这副身子,还真是脆弱。
      景霖蹙了下眉。
      虎崽还没回来。
      他方才在城门外大张旗鼓地杀人,守卫定是要报到刺史县令那头去的。
      届时是一堆人来找茬,而且官阶还都在他之。一群老狐狸纠错还挺麻烦。
      不过人都老了,总会有些害怕的东西。
      或者说,所有人都会害怕的东西。
      ——命。
      有老虎坐阵,他说话那些人还听得进去点。如今身旁没有猛兽,那些人要拿捏他,太容易了。
      偏生自己这副身子还不得好,动一次气吐一次血。要是他此刻身上没伤,哪还至于和这群人周旋,直接提着剑逼上去就是。
      “去医馆。”景霖吩咐道,“我要抓点药。”
      只让了几个斥候跟着,剩下的小兵都和运物件的车厢留在原地。
      云卷堂。
      景霖没记错的话,他设在云诏的暗桩,其中一个就是医馆,名叫“云卷堂”。
      云诏刺史原是楚党,底下的县令见风使舵也经常和他对着干。
      现下楚嘉禾遭贬,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不知刺史是否会将这事归咎到自己身上。
      虽然楚嘉禾为他伸冤时云诏刺史也在,三党分立之局面逐渐缓解。但景霖还是不能赌刺史是否为真心缓解。
      包括刺史手底下的县令。
      连个守城门的守卫都敢作威作福,可想而知,那些县令又是怎样个货色。
      景霖思索到一半,喉间发痒,又偏过身咳了几下。
      刘霄及时扶住景霖,道:“主公,你把‘方子’给老奴,老奴可以单独去。”
      景霖垂眸,用脚踢了下身前的小石子。
      “他们不会认你。”
      景霖又看着小石子在地上蹦跶两下,撞进了花丛。
      “也不一定会认我。”
      刘霄不解:“他们是主公的人,怎会不认主公,莫非……”
      这堆暗哨也有二心?
      景霖摇头:“不是。”
      不是有异心,只是当年他设定暗桩时,没有露过面,暗桩的人不认得他。
      “他们认信物。”景霖叹了口气。
      “但信物已经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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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贬谪之诏·伍
      “什么?”
      云卷堂的小学徒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学徒对进来的两人疑惑地回道,“本堂不售珠宝,二位大人可是走错地方了?本堂是治病救人的医馆。”
      刘霄听到景霖说出口的瞬间,才知道那信物是何物。
      设定暗线时,远方的暗桩他和景霖都不便亲临。是以暗桩的人实际都不知道自己主家是何方神圣,只管办事。
      若是主家要来寻他们,则以信物辨人。
      此信物由主家亲自保管,刘霄和景霖又常年待在京城。刘霄又是拿信发信的人,他都没碰过所谓信物。
      啊,要说碰的话,他还是碰过的……
      “主公。”刘霄悄声对景霖说道,“你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手送给夫人了呢?!”
      那方信物,正是块汉白玉佩。
      以往这块玉佩是常佩戴在景霖腰间的,自打宋云舟进了府,景霖就取下来送给宋云舟了。
      彼时景府出手阔绰,一块玉佩而已,就算价值倾城,可景府拿出来的东西哪样不价值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