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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女扮男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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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副统领今日的话不可谓不大胆,这些话不可再说了。”
      “多谢嬷嬷,我明白,不会再说。”
      这些事情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与桂荣分别之后,她看到一行人在外面等着,其中一人就是刚才遇到的那个太监。
      这人竟然还挺热心,是个好人。
      “你竟然追到这里来了,我多谢你。”
      裴若臻激动地看着她。
      十年不见,五年未曾联络,他恨过、怨过,可总是想起她,尽管他身旁有无数的人,可最在意的还是她,还是当年那个喜欢欺负他的小女子。
      “阿时。”
      沈时溪一愣,这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上一次还是裴玄朗叫过的。
      这人怎么会知道她的诨名呢?
      “你,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
      沈时溪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
      “我,我是裴,裴若臻。”
      “裴若臻,不认识。”
      和裴玄朗同样姓裴,难道是同宗族的兄弟吗?
      难道他们经常聊起她?
      裴若臻心口聚集一口恶气。
      “沈时溪,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五年前就不再回我的信?你知道这五年我是如何过的吗?”
      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这里是凤仪宫。
      “五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沈时溪回忆了一下,记忆中确实没这个人的印象。
      “咳咳咳,你们,一边吵去。”
      罗煞说完,用剑鞘推搡着二人到无人之地。
      “若臻,什么情况?”
      裴若臻没有回答,直勾勾地看着沈时溪。
      “阿时,你遇到了什么难处?”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
      她冷冷地说道: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
      裴若臻亮出了荷包。
      “这个给你,你最不喜欢别人碰了,对不起,我又碰了它,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不联系了,原来我们的情谊,挡不住千里之途。”
      他满眼泪光,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沈时溪接过荷包,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个我只和一个人说过,裴……”
      “对,就是我,我就知道你没忘。”
      那两字还没说出口,裴若臻就激动地抱了上来。
      “阿时,记得就好,对了,地上凉,你穿我的。”
      他忙不迭脱下自己的鞋,给她穿上。
      旧日记忆涌上心头,那次纪琳为了练她的胆子,把她一个人扔到了野外,沈时溪被机智野狗追,危急时刻她迫不得已脱鞋击打它们,然后跳入河中,最后到了“裴玄朗”休养的地方,难道,难道这出了什么差错?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就顺走了我的鞋,可记得还我啊。”
      “啊?”
      她浑身僵硬得不像话。
      “哼,骗你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五年前,我想去找你,但是爹娘说什么也不让,我没法让他们同意,阿时……”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眼里无尽的情意。
      沈时溪有点不知所措,既然他是,那裴玄朗呢?
      “裴玄朗是你的?”
      “你知道兄长?呃,也对。兄长前往泉州,你们见过不稀奇,怎么?”
      裴若臻眼神严肃起来,紧盯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沈时溪冷得不行,没空把神情展露在脸上。
      “见,见过,没事。”
      他再度脱衣,盖在她身上。
      一旁看戏的罗煞走了过来。
      “感情你们是?”
      笑容逐渐展开,他继续说,“你小子,又有红颜了……”
      裴若臻急忙捂住他的嘴。
      “瞎说什么,我哪来的什么红颜,我只认定一个。”
      “哦~那都是过客对吧,兄弟懂你,只是她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妙,你得去一趟太医院,找个太医瞧瞧,这冷气,我们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她了,还有,你行走内宫别老乱闯,被飞云殿那几个娘们知道,有你好看的。”
      “我知道,多谢提醒。”
      裴若臻心中骇然,过去发生了许多事情,纵使他身边女子无数,可阿时的地位是难以顶替的,也不知方才那些话,她听进去了没有。
      “阿时,你还能走吗?”
      “我可以。”
      沈时溪大步走在最前方,冷风吹打**,她却觉得心口被刺了一刀。
      她认错了,竟然认错了,难怪这其中有那么多的弊病。
      那当初,也是认错了吗?她仅仅因为裴玄朗是靖远侯的儿子就认错,真是笨到了极点。
      可大错已经铸成,看样子裴哥哥对她仍旧有情,她该这么办?
      身体抖动的幅度急剧上升,意识逐渐涣散,她气结于胸,吐出一口鲜血。
      后方的裴若臻吓得魂不附体,飞奔上来,也不管她的意愿了,抱她起身。
      “阿时,对不起。”
      沈时溪恍惚中把他的脸看成裴玄朗的了。
      纤细的手指抚摸脸庞。
      “你怎么现在才来,混蛋!”
      泪水抑制不住地下流。
      裴若臻停顿片刻,嘴角噙着笑,原来在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想到这里,他健步如飞,转眼间就到了太医署。
      “叫太医,快去。”
      守门的小李子认得他,太子殿下的伴读,新科探花郎,今日来风头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