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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女扮男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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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哦,是是是。”
      小李子急冲冲地入内找来了刘太医,太医扶扶自己的老花眼镜,终于看清了来人面孔。
      “先把人放下。”
      裴若臻将人放在地上的木架上。
      “寒气侵体,这几日养养也就好了,只是探花郎,老夫提醒你一句,外臣入宫就算有圣旨也不能胡来。”
      刘太医见女子容貌无双,一时误会了。
      裴若臻攥紧了她的手。
      “这是我的未婚妻。”
      “哦,难怪……”
      他捋捋自己的胡须,随后留下药房给下人,自己入内去研习药典。
      沈时溪再次清醒时已经临近丑时了。
      她记得看到裴玄朗了,偏头看向守着她的男人,只是侧脸。
      “你来了。”声音很轻,她不忍心吵醒他,只是用手拨弄他的头发。
      残月还遗留在上空。
      裴若臻极其敏感,早在她发出动静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没想到她会如此。
      他慢慢睁眼,伸手摸她的头。
      沈时溪见到完整的面容,动作立马收了回去。
      裴若臻及时拉着她的手。
      “阿时,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去找你,既然来了,那么我会让娘做主,我们,早日完婚。”
      “啊?这,这么快!”
      沈时溪不愿,她心中一团乱麻,如果是裴玄朗,就是现在成亲,她不会犹豫分毫,可是,可是全错了,乱了套了,她得再好好想想。
      她烦躁地揉自己的头发。
      “那,等你再适应一下,是我太着急了,阿时,我们来日方长。”
      “嗯。”
      她暗中用余光打量他,这人还是和从前一样,但是莫名有种疏离感,难道是因为她太亲近裴玄朗了吗?
      从前的十年,这段感情支撑她不至于崩溃,这两年中,她遇到了裴玄朗,那样的人,对她来说同样重要。
      “你,那个,你为何会在宫里?”
      只是面对面坐着有些太无趣了,她想找点话聊聊,也熟悉一下他。
      “我是太子殿下伴读,经常出入皇宫,今日出了些意外,我迷了路,误入内宫,幸好皇后未曾发现,那你呢?怎么出现在宫里。”
      “我,一言难尽……”
      她那这段时间的际遇,除了有关裴玄朗的事,都一一给他说了。
      “阿时,想来,纪大统领也是为你好。”
      第53章 做了决定
      ◎仔细想来,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她错了。◎
      这话听来有些刺耳,如果是裴玄朗一定不会这么说的,他们之间终究是生疏了。
      冷风犹在耳边,她往边上挪了一下。
      “算了,你这位新晋探花应该有事在身,不用管我的事,我很好。”
      “阿时你生气了?”
      裴若臻正想说些什么弥补,手大胆地靠近,沈时溪见状直接起身。
      “对我好的我未必就要接受,你我到底多年未见,你说这些也是常理,只是裴二哥,世事无绝对,我只想做我自己。”
      “以前都是叫裴哥哥的,对不起,我失言了。”
      他的态度立马就软了下来,一如往昔,但凡他们之间闹了口角,他总是第一时间哄她,沈时溪攥紧了拳头。
      目光留意到墙角射入的月光,伴着冷风很凉。
      他身上的衣物不足以抵御寒气侵袭,她正要将身上的还给他。
      裴若臻似乎预判到她的动作,退了半步。
      “你还没回答我。”
      沈时溪怔愣片刻,答道:
      “不过小孩子的叫法了,不必在意,你还是先出宫吧,快到上朝的时间了,你确定还要与我在这里闲聊?”
      他抬头看看天上逐渐偏移的月亮,已经不早了,确实不该耗了。
      “我之后再来寻你,你不必担心。”
      在裴若臻快要消失在视线中,她开口道:
      “等等。”
      他惊喜地转身,她出口的一句话却让他大惊失色。
      “若我从此做个平民,你我的婚事可还算数?”
      裴若臻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那些事就想和纪琳断绝母女关系?
      他沉思之际,沈时溪缓缓走过来。
      “或者说,裴二哥,愿意为我犯一次大不韪吗?”
      裴若臻苦笑:
      “这……完全没必要如此,阿时,我说句实话,如果你是平民,我们根本不可能相遇,更加没有婚约,我们的相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我理解你的感受,但,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纪统领是你娘,你们或许再好好谈谈,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嗯,你说得对。”
      她心口堵得慌。
      不过五年而已啊。
      沈时溪眼中畜满泪光。
      “你该走了。”
      “嗯,万事都仔细想想,别冲动。”
      他这就离开。
      这会儿天已经有些亮了,她身上还穿着裴若臻的衣服。
      “唉,你还在期待什么,五年,足够改变许多事了,他竟然不知道,我当下需要的并不是理智。”
      那些大道理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可是有理就对吗?
      她遭受的委屈就要一口口下咽吗?
      沈时溪只能通过造作自己的身体,以希望疏解一下内心的苦闷,从始至终,她能伤到的也只有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