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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她只能做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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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他们都身着粗布衣裳,大声说着笑着,满场无一位贵人。
      秦馠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她扯了头冠上碍事的珠帘,看到她的沈郎正在和一人说话。
      是秦娘!
      突如其来的兴奋,让她暂时忘却了种种疑惑之处。
      她信步走了出来。
      “娘!”沈鱼喝醉了酒,满脸通红,正在说着胡话,“既然馠儿今日成了我的小妾,我也称呼您一声娘,娘的礼金带了吗?”
      “滚!谁是你娘!”秦娘对他向来没有好脸色。
      秦馠狠狠瞪了他一眼,将他揪了过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
      “没钱我怎么养你?”沈鱼满身酒气,“嫁妆呢,娘,你给你闺女的嫁妆呢?”
      “还想要嫁妆。”秦娘冷冷看着秦馠道,“沈家大郎,眼里只有钱?”
      秦馠面色一沉:“我倒忘了,你今日是来给沈郎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众人起哄。
      秦馠得意扬扬:“我虽是从沈府后门进来的,今后也算是沈府的人了,你们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
      “既然跟了我们家鱼儿,当然算是沈府的人了!”
      众人纷纷赞同。
      “这位妇人,竟然多次诬陷沈郎,说他是个骗子!是冒充的沈家人!”她向众人说明,“今日她亲眼所见,我们就在沈府,大家说她该不该道歉?”
      “该!该!”大家齐声喊。
      秦馠步步紧逼:“跪下!给沈郎磕头道歉!”
      秦娘的目光静静扫向众人。
      “不知众位可知道,今日府中发生了什么?”她问道。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
      有人答道:“还能有什么事,今日最大的事莫过于,我们大郎回来了!还要、还要争家产呢!”
      秦娘满意的点点头,看向秦馠:“听到了吗?沈家大郎今日回来了!”
      秦馠愣了愣:“自然是回来了,还带着我一起。”
      她瞥了她的沈郎一眼,心中疑惑道,他竟没告知自己他要争家产?
      “你还觉得你身边这位,是沈家大郎?”秦娘的声音不大不小,却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她说啥?”有人吃惊。
      “她说,这沈鱼是沈家大郎?”
      “笑话!”
      众人哄笑。
      沈鱼也有恃无恐,跟着大家一起笑。
      秦馠的目光渐渐转为恐惧。
      她死死拽住沈鱼的袖子,问:“什么意思?他们为何发笑?”
      沈鱼一把抓过她的手,当着众人面把她往怀里拥,得意笑道:“娘子,你管他们,从今日起你只管你的郎君我就行了!我让你入了沈府,得偿所愿,怎么,你还不满意?”
      秦馠心中的种种疑惑,在大家的哄笑声中,渐渐明朗。
      她颤声问着:“沈家大郎,是谁?是你对不对?”
      “我当然是!”沈鱼哈哈大笑,“我们沈家,就我一个独子,我不是大郎谁还能是?”
      “轰”的一下,秦馠的脑袋一片空白。
      这沈府这么大,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独子!
      她眼含屈辱的泪水,望着秦娘:“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来看我的笑话?”
      秦娘平静的看着她:“我早告诉你了,可……你不信。”
      “呵呵。”她嗤笑,“你告诉我了?你哪次不是极尽讽刺,让我误以为你在妒忌,你真是……好手段啊!”
      第11章
      骗子被拆穿
      秦馠如今已跟了沈鱼,只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想起上一世的遗憾,她无法说服自己离开。
      不是沈家大郎又怎样?眼前这个人还不是为了自己,落了个客死他乡的下场?
      还有科举!
      她眼前一亮。
      将来的沈鱼过了县试府试院试,要进京赶考,这回她一定要陪他一起,不再叫他风餐露宿,染上疾病不治而亡!
      想到此,秦馠擦了眼泪,挺起胸膛。
      “我已是沈郎的人了,不管之前如何误会他是大户公子,此后我也绝不会后悔!”她坚决道。
      “这就对了嘛!”人群起哄。
      秦娘也未曾料到她如此执迷不悟。
      可自己也已在心底发过誓,此生不再管束她、干涉她。
      她道:“你……好自为之。”
      越是如此事不关己的态度,越是让秦馠气恼。
      “不用你在这儿暗戳戳的说风凉话!”她眼里满是讥讽,“你这种无情的人,哪里懂得我和沈郎能在一起有多不容易?那么多年了,何曾有一个男人入得了你的眼?”
      无情?秦娘心里暗自发笑,若不是为儿女操劳,她岂会耽误一辈子!
      沈鱼大笑:“娘子错了,是男人看不上她吧!”
      说罢他竟细细打量起秦娘。
      这昏暗的灯笼,把她的小脸衬得细皮嫩肉的,乍一看倒像个未出阁姑娘家。
      “这岳母大人,长得还挺标致的!”他借着酒劲发起疯来,“要不你陪馠儿一起嫁过来?”
      “啪!”秦娘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管好你的情郎!”她怒道,“你说的不错,找了这么个泼皮流氓,你和他可真不容易。还不如我一辈子一个人来的痛快!”
      秦馠见沈鱼被打,心疼不已,发狠了起来:“你敢打他?泼妇!你个泼妇!活该你守一辈子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