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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她只能做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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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酒席出现这样的变故,院里霎那间静了下来。
      沈鱼是家生奴,在场家丁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自是站在他那一边,各个看着秦娘,神色各异。
      “我为何守寡,你心里不是再清楚不过?”她问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我年方十六,正是要嫁人的年纪,捡了你回来把你养大,再未嫁人。我从未求你回报,一切皆是自愿,你却识人不清和他人私定终身,如今却将种种不幸怪罪于我?”
      秦馠哑口无言。
      秦娘盯着她,一字一字道:“白、眼、狼!”
      “你!”
      秦馠被这三个字一激,直直扑了过来,一双染了花汁的长指甲朝秦娘袭来,不料却被秦娘一把抓住手腕,狠狠甩在一旁。
      她清醒过来。
      面前的这个妇人,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
      还未来得及细想,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到访。
      “阿瑶,你在这儿呢?叫为夫好找!”
      只见陈衡从拐角处缓缓走了进来,他手持一把折扇,扇上金粉被他摇的一晃一晃,在黑暗中星星点点。
      “我正逛园子,来凑热闹也不带上我。”他口气颇为埋怨。
      不是寡妇吗?
      众人盯着秦娘,原来这妇人有夫君阿!
      更有几个护院已经认出,此人正是今日大闹沈家的沈大公子!
      秦馠盯着两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个锦衣华带,眉眼间说不出的高贵风流,一个穿着粗布丫鬟衣裳,头上还包了块蓝花头巾……这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夫妇!
      “这位公子认错人了?”她小心翼翼的问。
      然而陈衡并未看她,直把在场的所有人扫了一遍。
      他板起脸:“怎么,夫人换了身衣裳,你们就认不出她来了?”
      几个护院互相对视一眼,齐齐跪地:“小的们有眼无珠!大公子恕罪!”
      大公子?其他人早听说今日之事,见护院认主,纷纷行礼。
      “这黑灯瞎火的,着实看不清楚!大公子恕罪!”
      秦馠目瞪口呆。
      原来这就是沈家大郎!
      她早该想到!
      沈家大郎平日做派,怎可能常在街头厮混,流连烟花柳巷,喝酒听曲,无所事事!
      望着陈衡那华贵不可接近的模样,她突然十分后悔!
      沈鱼也从酒醉中清醒过来。
      他今日只顾忙着喜事,沈家大郎归家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人告诉他!
      “短短几日,你就成亲了?”秦馠不敢置信。
      “我和夫人失散多年。”陈衡摆出一副深情,含情脉脉的看着秦娘,“这几年我一直在寻她,前几日机缘巧合终于找到了她,重拾旧爱。”
      秦馠自然不信他这番鬼话,她和秦娘一起生活了一辈子,秦娘的事她再清楚不过。
      她看着秦娘,满脸憎恶的笑道:“我未曾料到,你为了羞辱我,竟攀附上了沈家真正的大郎君!为了在我成亲这一天让我颜面扫地,你究竟做了什么?卖身给他?求他帮你?”
      “啪!”秦娘忍不住扇了她一巴掌,堵住了她的嘴。
      “你打我?”秦馠此刻委屈的像个第一次被娘打的孩子。
      秦娘想起以前她犯错时,自己永远都是谆谆教导,从未动过手。
      可今日听她说的这番话,却令秦娘愤慨,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遇到她!
      她道:“如今你已离了我、弃了家,我还轮不到你拿这些污言秽语来编排!”
      陈衡在一旁拍手叫好:“夫人教训的好!骂我娘子就是骂我,这些下人一个个的都不把我这个大公子放在眼里,该死。”
      秦馠捂着脸,回过头拉过她那同样脸上一片红印的郎君。
      “我被欺负了!”她恨恨道,“沈郎!你就看着我被她打?”
      她欲推她男人上前,可沈鱼却往后退去。
      他冒充沈家大郎许久,从未想过有一天这身份真正的主人会出现,就这样站在他面前。
      他心虚了。
      陈衡适时开口:“我听说,有人敢冒充我行骗?”
      “误会,都是误会。”沈鱼浑身哆嗦起来,话也说不利索,“都是她!这女子错将我认成您,妄图攀附富贵!”
      他将秦馠推了出去。
      秦馠简直不敢置信,眼泪簌簌往下落。
      “她是错认了,你为何不澄清?”陈衡抬起眼帘,终于拿正眼看向沈鱼,“你是想将错就错,好占他人便宜?”
      “小的不敢!”沈鱼扑通跪下,“小的是家生奴,小的姓名本就与公子同音,是以别人认错也是常有的!”
      “哦?你叫什么?”陈衡不经意的扇了下扇子。
      “小的父亲原是宅里管家,沈姓是当初老太爷赐姓,我们家奴本就下贱,起名也是随便叫的……小的沈鱼,鱼虾的鱼……”
      陈衡唰的合上扇子,扇骨狠狠砸在沈鱼头上。
      他环顾四周,冷冷问道:“竟不知与主人避讳!府里就无人问罪?”
      下人们俯首瑟瑟发抖。
      看来这名字,倒是有人故意放过,用来恶心大房的。
      “既然如此,报官吧!”他道。
      “公子不可!”有几位老人劝道,“我们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下人,当年他父母也没有想那么多啊!”
      “我们起名都是阿猫阿狗的叫着,属实不懂怎么就和公子的名儿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