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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房宠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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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6章
      那是她在永州时最常喝的茶,既便宜又好买,她的赵俞药馆里的人都喝这个。
      “这茶倒是不金贵,好买得很,若是皇上喜欢,随时来这儿喝就是了。”
      顾叶初穿着讲究金贵,发也梳得平整体统,整个人说不出的贵气倜傥,可眉宇间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
      他眼下的青黑浓重,连和自己说话时候眨眼的频率都比往常慢了许多。
      人只有在非常疲累的情况下才会这样的状态,可知,前线的情况并不简单。
      “桑桑,做朕的皇后罢。”他忽然这样说道。
      “臣妾不已经是皇上您的妃子了吗?您忘记了,如今臣妾可是世间人人都晓得的宠妃了,只要臣妾在您的身边,无谓什么名分的。”
      他却执意,捉住她缩回的手,“不一样的,”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夜明珠的光虽明亮,却柔和。
      照在他疲累不堪的面容上,照得清他的倔强和赤诚。
      “我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剖出来,给你看,”他点着自己胸口的位置,“这里,只有你。”
      “桑桑,一直,只有你一个人。”
      缓慢眨动的眼眸,应着他极为俊朗的五官,潋滟着深情。
      静静的等待。
      一颗心的回应。
      从始至终,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恨不得把天下所有他能想得到的好东西全都献宝似的送给她,只为她的一个浅浅笑容,那便足矣。
      再残忍复杂痛苦的一颗心,也终有那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那个地方,就叫桑无忧。
      “相比于臣妾,后宫中有更适宜做皇后的人选,”她笑意盈盈,“若皇上不怪罪臣妾乱议政事,臣妾有话要说。”
      他面容一顿,“好,你说,朕听着。”
      她起身,又为他添满了新茶,“如今正是前线吃紧的时候,吴王来势不小,朝廷人心不定,正是皇上笼络臣子之心的时候,而最好的工具莫过于实在的权势与地位...那便是皇后之位。”
      她拿眼神瞧瞧乜他,见他面色不动,继续道,“臣妾本是个无德无能之人,哪里端得起母仪天下的风范,南阳范家的范氏之女家中有权有势,她本人更得名声人心,做续后乃是万众所归之事,若是皇上选了她做续后,想必范氏一族都会全心全意于皇上了,岂不两相受益?”
      ......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
      他却皱紧眉头。
      她不知,为了给她这个皇后之位,他与那些大臣几乎争了三四日,打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也要给她后位不委屈她的时候,她却明确地拒绝。
      原来,连这最尊贵的皇后之位,她也不稀罕。
      “究竟是为了我好,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做我的妻子?”
      ......
      “你的心里,是否还想着沈卿司?”
      这句话,一直埋藏在他心中多时。
      她在自己的身边越长,他那嫉妒的心就越来越疯涨。
      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毕竟过去的事情,他也难逃其咎。
      可理智和心绪总是分开的,他明明知道不该怪她,却又忍不住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愤恨!
      “你是不是根本不愿朕为你的丈夫?所以,才一直不肯接纳于我?”
      他那温柔如水的眼眸忽然漫出一段血红的底色,一把抓住她的腰身,眼神可怕的要吃人。
      他的身子越靠越近,将她死死禁锢在椅子之间。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畔,叫她的耳垂都泛出不自然的红晕。
      “皇上,您压到我的伤口了...”
      他却听也不听,“...桑桑,这么久了,你还不肯给朕吗?”
      第三百零四章 回不去的时光
      他的呼吸太过陌生,又太过灼热。
      漂浮半生,她还没有同另外一个男人这样近的接触,就连后背都冒出不少的汗意来。
      “陛下九五之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何必要纠结于臣妾这一残躯...”
      他捂住她的口,“你是朕心中的珍宝,亦是朕心中的明月——”他拉着她的手,凑身到窗前,打开,指着不远处那树梢道,“在朕心中,桑桑比那枝头雪,还要洁白无瑕...”
      ......
      炙热的气氛,在她们二人之间流转。
      “若是皇上不急,可否再等一等?”
      她退一步,他便追问一句,“等什么?”
      她低头颔首,羞意又从脸颊的绯红落了出来,“等...等臣桑桑过了心里的那一关,等桑桑真的毫无芥蒂地接受顾叶初...”
      她猛然抬头,湛亮的眼眸胜似十五圆月,“不知这般,叶初哥哥可等得?”
      等她的回首。
      等她的回心转意。
      等她的全心全意。
      或许他和她都不知道这一日该何时来到,可是如今她给了他回应,他便有了等下去的希望。
      “好,桑桑的叶初哥哥,愿意等这一日的到来。”
      他轻轻抬起她的尖俏润白的下巴,于她的额发之间,落下轻轻一吻。
      缓慢,而真情。
      真意,也恋恋不舍。
      “让朕留下,好吗?”
      她微顿,却又听他说,“朕为九五之尊,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真的对你做些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羞涩,竟似一个没开窍的少年,透出囧意,“朕就躺在你的身边,什么都不做,安安分分的守护着你,仅仅这般。”